雲善已經領著鋼蛋、鐵蛋跑出屋了,蹭在西覺身邊,看他干活。
這邊血淋淋的,雲善也不怕。西覺不想讓他在這邊玩,讓他去一邊玩。
雲善又蹭到兜明身邊。
兜明利落地在在兔子身上劃開一道口子,一點一點地剝了兔子皮。
雲善看了會兒,領著鋼蛋和鐵蛋跑出去玩。盧家院子里跑跑,張家院子里跑跑,最多再去顧謹慎他們院子跑跑。
跑累了,雲善回來要水喝。
花旗手上沾著血,讓他進屋找坨坨。
坨坨拿了杯子打開給雲善喝水,看雲善左手攥起來,他好奇地問,“雲善你手里拿什麼了?”
雲善松開手給坨坨看。他手心里有一塊帶著焦黑的小骨頭。
坨坨奇怪地問,“你在哪撿的骨頭?還是燒過的骨頭。”
“誰那麼無聊燒骨頭啊。”
“顧~”雲善說。這就是說在顧謹慎家撿的骨頭。
“他家?”坨坨納悶,“他家連飯都不做,哪來的骨頭?”
“這骨頭像是雞爪上的。咱們最近沒買雞吃啊。”
等雲善喝完水,坨坨給鋼蛋、鐵蛋的飯盆里也添了水。
雲善又出去玩了。他許是累了,沒出去跑,靠在西覺身邊擺弄自己手里拿著的小骨頭。
西覺聞到一點草木燒過的糊味,轉頭看雲善。
就見他手里玩著一截燒過的骨頭。
西覺趕緊洗手,把雲善手里的骨頭拿出來,遠遠地丟了出去。
雲善都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自己手里就空了。他楞楞地抬頭看向西覺。
“在哪撿的?”西覺問他。
雲善指著顧家院子說,“顧~”
西覺用香皂給雲善洗了兩遍手,讓他別去顧家院子玩。
雲善蹲在水盆邊哦一聲。
西覺走去顧家院子看,看到院子東南角有一塊燒過的地方。這里應該燒過人。
“怎麼了?”兜明問。
“顧謹慎他們家今天應該死了人。”西覺說,“雲善剛剛撿了沒燒完的小骨頭。”
兜明看向雲善。雲善無辜地看著他,“嘟嘟~”
兜明想,小孩子還是得跟著。光是看著沒用。
盧迪迪他們放學了,雲善就有人陪著玩。幾個孩子一起在院子里玩射箭。花旗在一旁看著。
西覺、小叢、兜明帶了肉去菜市場賣。坨坨一個人在家里準備晚飯。
今天他們只找到了很少的蘑菇,都洗了放進鍋里。坨坨翻炒幾下,蘑菇立馬淹沒在肉里,不見蹤影。
外面響起汽車的聲音,坨坨跑到窗邊墊著腳往外看。姚宏嶼的車子剛開進盧家院子里。
第072章 為寒冬做準備
姚宏嶼的車子在院里停好後,梁佑先從上面下來了。
坨坨回去繼續翻菜,听到有人進屋,他立馬喊,“梁佑。”
梁佑走進廚房問,“怎麼了?”
“你們在森林里發生什麼了?是不是死人了?”坨坨問。
梁佑回道,“顧謹慎他們砍倒了一棵樹,王大鵬和馬威去砍樹枝。王大鵬被毒蛇咬了,當場就死了。”
坨坨皺著眉頭啊了一聲。森林對人類來說真的是充滿威脅的地方。
“小隊長說他們回來要弄點驅蛇粉。明天再去砍樹。”梁佑扒了扒頭發,泄氣地說,“外面比我想象的危險。”
“我們把王大鵬燒了,和盧林一樣埋在城牆下。”梁佑說完,問坨坨,“你們在森林里沒看到毒蛇嗎?”
“看到了呀。”坨坨說,“我和雲善搜東西的時候,一條蛇就從頭頂的管子上掉下來,落在雲善旁邊。”
“快嚇死我了。”
梁佑听後很吃驚,“你們沒被咬吧。”
坨坨,“沒有。”
梁佑,“你們怎麼把蛇趕走的?”
坨坨眼楮瞟了一眼外面,編著謊話,“是鋼蛋把毒蛇趕走了。”
“鋼蛋還能打兔子。”
“它可能干了。”
“我看用袋鼠抵抗喪尸很可行。鋼蛋這麼小就能打,等長大了肯定更能打。”
坨坨難得把鋼蛋一頓好夸,梁佑笑起來,“我听說得明年春天才能養袋鼠。春天種草,種樹之後,袋鼠有吃的才會好好呆在城邊。”
“護城河什麼時候能挖好?”坨坨問。
“听說還要一個月。”梁佑說,“咱們城大。”
張波和周盛走進屋里,看只有梁佑和坨坨在說話,問道,“西覺和花旗呢?”
“西覺去菜市場賣肉了。”坨坨回答,“花旗在外面看著雲善。”
張波找到花旗時,听到姚宏嶼正在和花旗說王大鵬的事。
張波問花旗,“你們在山上都怎麼避蛇的?”
花旗挑眉,他們從來不避蛇。“進草叢之前你先棍子探。”
“或者把林子里草割了。”
割草是防止有蛇的最好辦法。
張波把今天從城衛隊那听說的事,告訴花旗。
“寒冬?”花旗听後說,“如果真是寒冬,確實要多存些柴火。”
“我們有空調,應該好一些。”張波說,“就怕到時候電不夠用。”
“我手里藍晶不多了。”
“回來的時候我本來想去城衛隊多換一點藍晶存著。”
“城衛隊不讓多換,一次就只給換一個。”
“一旦沒有藍晶,就算有空調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