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接觸這類型的人物太多了,他不用加就知道這女的在想什麼。
不過是看他皮膚花里胡哨,這幾天跟他們玩游戲又說什麼就干什麼,心里正得意有他這條黃金舔狗呢,沒想到誒!林向東攤牌了,不裝了!
林向東也知道這女人的手段,听說跟軍團幾個大佬都有曖昧,今天那個上線的大佬情緒不高,把把丟掉冠軍就跟她有關,听說是表白被拒。
林向東就知道這女人在用手段掉著他們,今天不過是得意忘形罷了。
可林向東不吃這套,他連添加通過都沒有通過,直接點了忽略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落落把食盒裝得滿滿,提上要去醫院。
譚依看她忙忙碌碌的無奈道︰“這又是要去哪?”
林落落不好意思道︰“有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了,今天出院我去看她。”
“那是要快點。”譚依也不攔她了,甚至還催她快點,林落落提上食盒一溜煙坐車跑了,等到林向東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路上了。
轉了一圈沒看到林落落,譚依叫兒子過去吃飯,林向東打著哈欠,努力睜著瞌睡的眼楮問道︰“落落呢?不會還沒起床吧?”
“早起了,你以為跟你似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譚依責怪道。
林向東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八點多,也夠早的了,要知道平時沒課他能睡到十點才起床,那才真是太陽曬屁股,日上三竿了。
“怎麼沒見她?干嘛去了?”林向東問。
譚依答︰“說是去醫院見朋友。”
哦,對了,張秋今天出院。
林向東本來準備他幫忙開車去得,沒想到林落落搶跑了。
心里嘟囔幾句,林落落怎麼這麼積極,林向東坐下吃早餐。
醫院里,林落落把食盒放在張秋床頭,讓司機去幫忙辦出院手續。
張秋張了張嘴︰“我來就行。”
“不麻煩的,讓他跑一趟,不然也是坐在車里等我們,還是姐姐坐著,我去辦?”
張秋看了林落落一眼,那雙眼楮雖然神采奕奕,但張秋仿佛還是能看到里面的混沌,她嘆口氣︰“你坐著。”
林落落捂嘴偷笑︰“我給你帶了早餐,我們一起吃。”
她打開食盒,張秋望了一眼,雖然林落落說是從家里帶來的,但包子褶小巧精致,粥軟糯香甜,小菜也可口,竟然比外面賣得還好吃。
張秋看著食盒的食物,又看了一眼林落落,不禁心里有諸多感慨。
她是知道這些人家里都有佣人,是真正的少爺小姐,她去顧北辰家里時,那些干活的人也高昂著腦袋,似乎在顧家干活已經是高人一等,可以看不起別人。
吃著,張秋想了很多。
想得最多的是,這種人家長出的孩子,怎麼能忍受的了粗茶淡飯。
人生來是沒有忍饑挨餓的能力的,只是在不斷成長過程中學會了忍受,但本來就生長在鮮花中的人,如何能忍受生活水平的驟然下跌。
張秋神色凝重了起來。
這些她暫時都沒有,也給不起。
原本因為這兩天相處,心有所松動的張秋又收了回來。
生活還是會告訴她,她們是有差距的。
林落落還在興致勃勃投食,看張秋吃了,她就高興。
等到他們吃得差不多,司機把出院手續也辦了下來,林落落跟在張秋身後出了醫院。
有車接送時間還早,到學校的時候,才九點多。
林落落接到了林向東的電話。
“司機留給你,下課了就回來,不要亂跑。”
林落落有些無語︰“我都成年了,現在門禁怎麼比過去還嚴?”
“我也要回家陪你。”林向東揉揉自己發悶地腦袋道︰“你乖點,不要讓我親自去接你。”
林向東還是有點哥哥威嚴,林落落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知道了,臭哥哥。”
掛斷電話,林落落問張秋︰“我要去圖書館寫小組作業,你做什麼?”
張秋點頭道︰“我也過去查下資料。”
林落落笑道︰“那一起?”
“嗯。”張秋點頭,“不過我要先回一趟宿舍,你要跟我過去嗎?”
林落落心跳有些緊張,她沒去過張秋房間,頓時心跳加速,臉上有些忸怩,“方便嗎?”
“方便,大家都回家了,宿舍就我一個人。”張秋笑著說,轉身往前走。
林落落剛抬起的手有些失落的放下,她還以為張秋會牽她的手呢,上次在醫院里不是牽得大大方方嗎?
林落落有些失望,小步跟在張秋身後。
張秋捏緊拳頭,最終還是沒有伸出,她忍了忍,還是停下腳步等了等,等林落落跟她肩並肩,心里才舒坦一些。
林落落低著頭,張秋說些話打破沉悶的氣氛。
“我們宿舍條件還算不錯,是由原來舊碩士樓宿舍改建的。”
林落落抬頭看到整面的白牆。
“又叫小白樓。”
林落落點頭,氣氛還是有些沉悶。
張秋心里揪起,她看著小白樓慢慢說道︰“樓上沒有電梯,我住在五樓,可能要爬樓梯了。”
林落落還是沒有吱聲。
張秋索性問道︰“你們小組作業復雜嗎?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你。”
雖然沒有上過心理專業的課程,但心理專業應該是所有專業中社會實踐最多的,每年期末光心理學專業發來的調查問卷就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