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放心了,這好歹顯得他們有在認真工作。
化妝師和同事分別開始給二人造型,他們長得好看,只需要打底刷個輪廓,重活兒都放在發型上。
這種假發要想戴得自然不違和,需要十分精細地整理,考驗化妝師的手法和耐心以及審美。
涂抑因為不用假發結束得很快,完妝後的他連鏡子都不去照,搬個凳子坐木棉旁邊來了,雙手捧臉看著木棉,眼楮里都是光。
化妝師晃眼瞥到他,忽然覺得這人是故意找借口不戴假發的,他分明就是想早點結束來看冷冰冰客人的妝容。沒想到啊沒想到,一臉純良的帥哥心機竟然這麼深,世風日下咯......也不知道冷冰冰作何感想。
他垂眸去看冷冰冰,結果對方竟是完全沒有發現卷發的心機一般,十分正常地在和他聊天。
“你頭發就這麼綁嗎?”
“恩。”涂抑朝他晃了晃腦袋,因為他不用假發,所以造型師就取了他上半部分的真發用一根發帶綁住,也算有古代俠客的感覺,因其五官襯托,便覺瀟灑風流。
“怎麼樣學長,還行吧?”
木棉不夸他,反而一聲冷笑。
化妝師卻看穿了那冷笑的背後,根本沒有一絲冷意的嘲諷,那是一種親切的攻擊,恐怕每個心口不一的東方人面對喜愛的事物之時,都會選擇用這種傲嬌的方法替代肉麻的夸獎。
化妝師忽然感慨萬千,真是搞的造型多了,什麼味兒的狗糧都吃得到。
完妝後的四人在走廊上匯合,柳池和唐釀豐在看到木棉的時候紛紛走不動道了,就見一個長發及腰的美男款款走來,長眉入鬢,明眸皓齒,衣影浮香,骨像應圖。
柳池︰“學長,你和副社的假發是一個款吧,怎麼戴上的差別那麼大呢......”
唐釀豐︰“學妹,有些心不是非得扎。”
“啊對不起,其實學長你也......挺是個古代人的就。”
“學妹,如果沒話說可以不說。”
“......”
學妹閉嘴,繼續看美人,然而嘩啦一下,美人被擋住了。
“誰啊......”柳池不滿地嘟噥,見是涂抑,只好忍著。
“走吧,上街去?”涂抑笑著沖二人道。
“好啊。”柳池說,“剛剛化妝師給我們推薦了幾家不錯的店,好吃的館子和好玩的鋪子都有,我們去看看嗎?”
“可以,正好把晚飯吃了。”涂抑轉頭問,“學長想吃什麼?”
木棉示意大家往外走︰“看了再說。”
古街上的游客大多數都一副古人打扮,看來很多客棧都推出了這種體驗活動,現代元素少之又少,不留神的話便真覺得穿越到了古代。
鎮上,兩邊樓閣夾著古道,不時斜出一角引入另一方天地,竹林小橋流水皆有,韻致悠然。這景區打造時用了心,有別于其它古街,跳出了格式化的套路,獨具一番風味。看來,能讓大眾滿意的,必定有它精彩之處。
柳池和唐釀豐也覺得這里很好,逛得十分開心,完全忘記高級酒店為何物。
“副社,你身上的香味好像和平時不一樣哎。”柳池雖然對古街感到驚喜,但始終心系著木棉,不管逛得再開心都不忘回來看木棉一會兒。
“恩。”木棉也在打量街景,看著心情愉悅,“化妝師說他們的衣服都用過燻香,所以會攜帶一種古香的味道,和我平時用的香型不同。”
“副社平時用的什麼香水?”
“我不用香水。”木棉說,“其實也是香薰,和這家客棧里的一樣。”
“副社的香也很好聞,是什麼味的?”
“沉香。”
“是嗎?”說話的是涂抑,接著毫無預兆地,他湊到木棉脖頸處深吸一口,“其實學長的皮膚上還是留有沉香的味道。”
木棉嚇得往後一縮,略帶責備地盯著他。
涂抑賣乖地笑著︰“學長平時也用古香啊?我怎麼沒見過?”
木棉說︰“都是阿姨幫著弄的,她每天洗完衣服後會燻衣。”
“那豈不是今晚沒人幫學長燻衣服了?”
“就一晚沒事,而且我又不是什麼公主非穿香衣服不可。”
涂抑笑著,而後說︰“那晚上我幫學長燻。”
木棉想要拒絕,柳池又湊過來說話︰“副社,那客棧這衣服上燻的什麼味啊?”
木棉道︰“聞不太出來,好像是某種花香。”
“我身上是不是也有?”柳池抬臂左右嗅著自己,“我怎麼聞不出來啊?副社你幫我聞聞?”
回答他的是涂抑陰森的笑容︰“柳池,不如這樣,你讓唐釀豐幫你聞。”
柳池發懵︰“啊?”
“唐釀豐!”涂抑一喊前面的人,嘩啦一下像扔保齡球一樣把柳池扔了過去,“你學妹讓你聞聞她身上香不香。”
柳池暈頭轉向地被唐釀豐接住,臉上仍是費解︰“為什麼不能讓副社聞啊?”
唐釀豐死死抓住她︰“他說不讓聞就不讓聞,你怎麼就不知道惜命呢!”
“啊?”
唐釀豐怒其不爭︰“虧你還听說過副社和涂抑的八卦。”
柳池這才倒過味兒來,噗嗤一樂︰“涂抑是醋泡大的吧。”
“否管他被什麼泡大的,你要是不想被福爾馬林泡,就離副社遠點,沒事兒別總往他跟前湊。”
柳池不服︰“愛看美女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