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懶怠地笑了一下,迷離的眼楮半掩著,顯示出一種任人蹂躪的無力感。涂抑心旌搖曳,撫摸他耳邊有些濕潤的頭發,對著緊部親吻片刻,而後動情地說︰“我想再來一次。”
木棉抵住他胸膛的手毫無用處,涂抑壓身就貼攏來,再一次和他生長在一起。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木棉的房間里做,特調的玫瑰味線香把愛意點燃,在登峰造極的獄火里,他們死去活來地纏綿。
兩人大汗淋灕分開倒在床上,木棉還沒緩過勁來,身旁的人又開始動了。
“學長......?”
木棉撇過頭拒絕。
“學長~”涂抑像狗一樣用腦袋拱他撒嬌。
木棉鐵石心腸地說︰“再鬧就滾下去。”
“嗚嗚嗚。”小狗委屈地嗷嗚幾下,不敢強來,只是不斷討好地親他。
這樣下去就算木棉不願意,但本能也會讓他再次點燃,他想逃開,但是涂抑緊緊地抱著他。小狗表面順從,實則強悍控制,木棉心知肚明,掙扎全是無用。
涂抑這次好像更凶猛些,在木棉身上留下諸多痕跡之後仍不滿足,他一把捏住木棉的後頸,把人提起來吻,一副要吃下對方的樣子。
在瘋狂的親吻中,他另一只空閑的手又托起木棉的後要,迅速往下面塞了個枕頭,他按著木棉停起的小復,箭已在弦上。
不料他的動作忽然一滯,緊接著中斷了所有的行動,霎時從木棉身上跳了起來。
“它怎麼會在這里!!”
木棉翻身一看,原來是蛇2,從枕頭邊支起腦袋,豎瞳詭異地收縮幾下,沖著涂抑不友好地吐著信子,緊接著蛇身驟縮,一副要朝著涂抑攻擊的架勢。
“學長!”涂抑崩潰地滾下床。
蛇2飛身射出去,目標直指地上的人,眼看就要纏咬住他,卻被木棉一把捏在空中。
“別鬧。”
木棉熟練地掐住蛇頸,下床要去夠落地的人,卻被涂抑飛速躲開,蹭蹭蹭退到牆邊。
“你......”木棉眯著眼楮打量他,“原來你怕蛇這個事是真的啊。”
涂抑快要落淚,抱著自己猛猛點頭。
“呵。”木棉有些新奇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掐著蛇2,光潔的腳掌踩著地板離開了房間。等到再次回來時,他已經在身上套了一件浴袍。
涂抑遺憾地看著他,目光在雪白修長的雙褪上流連著。忽然,木棉站在床邊不滿地“嘖”了一聲。
“怎麼了?”涂抑起身跟了過來。
木棉不悅地盯著床︰“這床被折騰成了這樣,今晚還怎麼睡?”
“睡我屋吧學長。”涂抑說完就抱起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兩人在床上廝磨到中午,下午到附近的影院看了電影,晚上是涂抑選的餐廳。
木棉這兩天體力被耗得狠了,吃飯的時候懨懨的,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慢吞吞地夾菜。涂抑怕他吃不好,一直幫他涮著肉片,木棉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不一會兒,碟子里就堆了一座小山。
“可以了。”
“我把最後這只蝦給你剝了。”
剝了一半,涂抑的手機響了,木棉敏銳地掀眼看他,就見對方面無表情地把手機反扣,鈴聲戛然而止。
“不接嗎?”木棉神色懶懶,眼楮里卻藏著一道刺探的寒光。
“騷擾電話。”涂抑把蝦肉放到木棉的碟子中,用濕巾擦著手指,霧氣後面的臉變得暗沉。
木棉無聲觀察著,嘴邊含著一抹淺笑,沒有將他的謊言戳破。
元旦的最後一天假木棉把涂抑帶回家里過,姚清和木礪雖然對涂抑仍然抱有諸多不滿,但如今為了兒子,也不會公然翻臉,維持著表面的和氣。
這一點也正是涂抑最為擅長的,他用自己天真純良的模樣對兩位長輩的陰陽怪氣照單全收,不僅孝順,更是凸顯得自己是那朵唯一聖潔的小白花......
“伯父伯母讓我住客院去,那里離學長好遠啊,而且你們家里的庭院景觀好大好復雜,我一個人怪害怕的......”
木棉一邊看金融期刊一邊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涂抑靠過來的腦袋,說︰“那就住我院子里。”
“啊?這樣可以嗎?”涂抑眼楮眨了眨,“伯父伯母專門為我把客院收拾出來的哎......”
“也不是他們收拾的。”木棉將報紙翻頁,“更何況,家里的日常清潔從來沒有遺漏過客院,不存在為你專門收拾的說法,你不用操那份心。”
“既然學長都這麼說了......”話音未落,這家伙就一溜煙往木棉的院子里沖。
監督佣人把切完水果的刀子都收好的姚清從廚房里出來,“你那個......人呢?”
木棉放下期刊認真地回答母親︰“他去我院子里了。”
姚清不悅道︰“不是讓他睡客院嗎?”
“沒關系的,我的院子也能睡下。”
“......”姚清心中立刻默念三遍心理醫生強調的話——“尊重孩子的意願,尊重孩子的意願,尊重孩子的意願”,艱難地擠出個笑容,“行。”
和父母正式道過晚安,木棉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房間里涂抑新買的睡衣整齊疊在床上,浴室響著水聲,他已經在洗澡了。
木棉到衣帽間拿自己的衣物,浴室里的人突然大叫著從門里冒出顆腦袋︰“學長——!學長——!!”
木棉走出衣帽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