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郁珂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頭發, “別聞了, 跟個小貓一樣。”
藍星只在郁珂身邊轉來轉去,最多親一親郁珂的臉頰, 她怕把郁珂身上弄得濕漉漉的,雙手背在後面,乖甜地說︰“姐姐,我是認真的,你下次可以標記我的!我總不能一直等吧,萬一我以後不能進入發情期了呢?!”
“抑制劑能解決的問題,都只是小問題,”郁珂笑道,“快,舉起手,把衣服脫下來。”
藍星听話地舉起手,想到郁珂接下來她做什麼,她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郁珂。
“還怕被我看到嗎?”郁珂打趣地問。
藍星垂下臉,舉起的手放下來一截,她感覺自己像個犯錯的學生,哼唧了幾聲。
“轉過來。”郁珂一只手放在她側腰上,看著她的後腦勺說。
妥妥的命令式語氣,藍星並沒有因此而反感,反而羞恥地想……她好喜歡這樣的郁珂。
她尾巴在水底晃了下,轉過身,耷拉著腦袋,嘟囔著說︰“手好酸了啦!”
“馬上,听話。”郁珂往前湊,同時捏著她側腰的手稍微用力,扶著她往前傾,這樣剛好能親到她前額。
藍星心里“砰”地一下,像是綻開了煙花,下一刻,郁珂拉起她的上衣,將其掀過頭頂,拉扯著脫下來扔在地上。
這下她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物了。
郁珂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地觸踫,藍星身體像含羞草一樣,往下縮了一截,躲到了水里。
郁珂手指捏起她下巴,笑道︰“就這?還想讓我強行標記你?”
藍星耳朵紅透了,只低下頭去,像只生氣的小動物,不肯讓主人觸摸。
她將臉埋在水里,“咕嚕咕嚕”吐出泡泡,尾巴卻興奮地甩個不停。
郁珂覺得她反應很可愛,倒也不強迫她,剛才觸踫到她的時候,指尖的觸感變化很快,她應該是有感覺的。
或者可以大膽地認為,藍星很喜歡她的觸踫。
“起來,讓我給你換衣服,”郁珂揉了揉她的發頂,“乖。”
頭發長高了不少,藍星從水里冒出來一截,雙手還捂著自己,抿著唇,很難為情。
“松開手,讓我看看。”郁珂這樣說。
又一次命令式的句子,而藍星照做了。
郁珂給她穿上漂亮的bra,像是欣賞一件工藝品一樣來回地打量她,還嘀咕著,“其實應該再穿一條裙子……”
“不用不用,”藍星忙說,“裙子在水里很不方便的!”
人魚身上都有鱗片遮擋,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穿上一件bra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潘達星球的大部分人們都是在水里果奔的!
郁珂眼神往下移,她皺起眉說︰“可是,很明顯唉……”
藍星慌張地抱著自己,尾巴瘋狂竄動,“有那麼明顯嗎?!”
“真的很明顯,”郁珂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尾巴,篤定道,“不穿裙子,太容易被看到了!”
藍星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低聲說︰“可是……其他人魚族,都是這樣的哇!”語氣里還有不滿、不甘和倔強。
郁珂只得說︰“你讓我摸一下,是不是那里?”
人魚身上有幾百片鱗片,怎麼可能一眼就看出來關鍵位置?
藍星半信半疑,被郁珂哄騙著上前,尾巴浮出來給她摸。
郁珂在一個部位看了很久,伸手去踫,剛觸到尾巴上的鱗片,藍星“滋溜”一下躲開了,羞得滿臉臊紅!
“我說的沒錯吧,”郁珂憂心忡忡,“真的很容易被看到!”
“那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位置啦,”藍星不服氣地說,“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會發現這里!”
郁珂彎起唇笑,“那我是不是很厲害?每次都能找到。”
“是,”藍星悶悶地點頭,還有點倔強地說︰“可是穿裙子真的好麻煩……”
“在我面前可以不穿,但平時出去逛,得穿嚴實一點吧,”郁珂哄小孩一樣,見她還不願意,又央著說,“好嗎,寶貝藍星,我可見不得別人一直盯著你的尾巴看,你就听我一次嘛,等你下了海,你不想穿裙子也行啊,海里面沒人盯著你看,但在陸地上你得听我的哦。”
藍星應下來,郁珂伸手去抱她,將她往懷里帶,解開浴衣摟著她,兩人穿在一件浴衣里面。
折騰來去兩個小時,直到電話鈴聲響起,酒店人員告訴郁珂和藍星,首相的兒子張君正在前往加納的路上,是專程來接待他們的。
首先,首相的兒子為什麼要專程跑來接待他們,這一點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其次,為什麼來接待他們的人,比他們到達時間還要晚?還要郁珂她們等著張君來接待,就顯得很滑稽。
郁珂換了件冷灰色襯衫,闊腿長褲,絲綢光滑的質感,搭上極簡的設計,和她那副性冷淡的氣質很配。
房間的電話再次響起,酒店人員貼心地提醒︰“張君先生已經到機場了,距離加納酒店有六十公里,約十分鐘可以到達。”
郁珂絲毫不意外。
加納的道路交通布局錯落有致,空中棧道和低空航線互不影響,航空載具和陸地交通工具各自走各自的道,根本沒有堵車一說,是以,市區六十公里的路,搭配頂級的載具,十分鐘就能完成。
郁珂閑著沒事,拿出導航,又分別試了試乘坐出租車需要的時間、騎電驢需要的時間,結果都令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