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晏殊的一番話,夜書謹有些猶豫。
“這個治療時間大概要多久?”
“若這個辦法對他有作用的話,半個時辰內他就能醒過來。”
夜書謹朝晏殊深深看了一眼︰“我們就在門外守著,晏公子若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一聲。”
“好,那各位就先出去吧。”
晏殊轉身走到床邊,將藥箱打開,從里面取出針灸包利落鋪在床邊、
夜書謹眼見晏殊已經開始準備,他帶著金凌婭和幾名手下先行離開房間。
出了房門,夜書謹四下掃了一眼。
“多派些人手盯著客棧里的情況,在此期間不要讓任何閑雜人等進出此地。”
“是!”
這邊
晏殊側目朝房門外瞥了一眼,隨即將所有東西快速收入藥箱,連帶著昏迷的崔老一並送入空間。
她走到窗戶前,輕輕將窗扇打開朝下面望去,見巷子里停著一輛馬車,晏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晏武早就在這條巷子等候多時,等晏殊跳下來後,他立刻將馬車趕到晏殊身旁,等晏殊上了馬車後立刻駕車匆匆離開了巷子。
與此同時
夜書謹等人一直在門外等候,他們時刻听著屋內的動靜,趙統領神色突然一變。
“主子,我感應不到晏公子的氣息了。”
夜書謹神情一沉,立刻走到門口抬手敲門。
“晏公子?”
屋內沒有人回應,夜書謹察覺到不妙立刻將門踹開,
此刻屋內早已沒了晏殊、崔老的身影。
“這個姓晏的果然身份有問題。”
夜書謹大步朝窗前走去,看到窗台上留下的一道淺淡鞋印,一股怒火頓時涌上心頭。
“他們跑不遠,派出所有人立刻去追。”
晏武趕著馬車一路沿著固城的街道朝著北城門的方向沖去,還好清晨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他們可以加快趕車的速度。
眼看他們即將到達北城門了,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晏武緊張的心髒砰砰狂跳,回頭快速撇了一眼。
“小妹,不好了,好像是夜書謹他們追上來了。”
“二哥,在快一些!”
“好!”
晏殊挑開車簾子朝後面看去,一行數十人騎著高頭大馬卷起滾滾塵煙,正急速朝他們追趕而來。
晏武用力甩了幾下馬鞭子,馬匹一路狂奔,可身後的人卻緊追不舍,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在晏武趕著馬車抵達城門下時,夜書謹等人已經趕上來將二人團團包圍。
夜書謹冷冷朝晏武瞪了一眼,隨即對車內的晏殊道︰“晏公子,我如此信任你,你就這麼一走了之也太不厚道了。”
晏殊挑開車簾子朝夜書謹看去。
“李公子為何要攔截我的去路?”
夜書謹冷笑一聲,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從容,這一點倒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我讓你給家奴看病,你卻帶著我那家奴一起逃跑,你說我為何要追你?”
第516章 即將見到阿辭
晏殊冷曬一聲︰“區區一個家奴丟了,李公子何至于如此興師動眾?還是說這家奴的身份不簡單?”
夜書謹神情冷冽︰“我不想與你多費口舌,將人交出來我還能放你一馬,如若不然今日你和你兄長都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晏殊勾唇一笑︰“
齊王世子私自綁架崔氏家主,還將老爺子打成了重傷險些喪命,若此事讓崔家族人知道了你猜他們會怎麼做?清河崔氏乃是千年世家,其背後的勢力、財力可不容小覷,若他們一怒之下支持朝廷剿滅叛賊,你們齊王府可就是數倍受敵了!”
夜書謹心里狠狠一震,這小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麼說此人出現在客棧並非偶然,而是專門沖著他來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此次來固城連劉彬那邊都不知情,這小子怎會知道他的蹤跡?
晏殊道︰“原本只是一個過路人,也許齊世子不相信,我們在客棧純屬偶遇。”
夜書謹的確不相信晏殊這番說辭︰“既然是偶然遇到,為何你會知道我的身份?”
晏殊挑了挑眉︰“去年我曾見過世子爺的風采,只不過在下是個小人物,你對我沒什麼印象而已。”
夜書謹冷冷盯著晏殊那張臉,初見時就覺得這雙眼楮很熟悉,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如今仔細打量一番後,突然覺得此人和花滿樓里那假扮花魁的女子極為相似,再想到她那雙十分柔軟白皙的手,那樣一雙手根本不該出在一個男人身上。
仔細端詳了晏殊一陣兒,夜書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是你。”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去年的羞辱之仇他還沒找她算賬,今日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到夜書謹那憎恨的眼神,晏殊心頭一緊。
這廝不會認出她了吧?夜家男人果然都是從小在權力斗爭圈里磨煉出來的狼崽子,她當時可是蒙著面紗呢,他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正在晏殊疑惑之際,夜書謹呵呵冷笑兩聲。
“既然是你,那本世子就不必再想著放你一條生路了,此次本世子便將花滿樓的仇一並報了,將他們抓起來!”
“是!”
一眾護衛從馬上飛身而下,徑直朝晏姝、晏武二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