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肖正陽很堅決地拒絕了高廳長上前幫忙的要求,宋隊長也跟著勸,這才把這老頭子給勸住。
和剛才一樣,為了保險起見,肖正陽依然讓辛偉倫留守做接應,這才拎著一把鐵鍬朝那處聚陰地走了過去。
先前布置的防護陣法還在,自然不用再浪費時間重新布置一遍。肖正陽沒敢太深入,在離防護陣法十幾米遠的地方開始用鐵鍬向下挖掘。
只是幾鍬下去就出了成果,和預想的一樣,表面的土層雖然不見異樣,但是越往下挖,下邊的土壤染色就越鮮艷,甚至比東坪村還要嚴重。
肖正陽想了一下,沒有在這個地方繼續挖下去,向左錯開了十幾步重新開始挖掘,結果挖出來的土壤顏色和剛才的那個地方完全沒有區別。
這是怎麼回事?
肖正陽稍稍遲疑了一下,決定繼續向下挖,大概向下挖了半米左右,他手里的鐵鍬似乎踫到了一個什麼堅硬的物體。
果然有東西!
肖正陽把下邊的浮土清了清,很快,一團黑色毛烘烘的東西從土里露了出來。
雖然那團東西糾結在一起很凌亂,不過肖正陽一眼就看出來,這團東西應該是一團亂發。
我勒個去,這下邊不會真的埋了死人吧!
肖正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刷”的變白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肖正陽開始在這團亂發的周圍開始清理,很快,一個女人的頭顱在土坑里顯露了出來。
這個女人頭也不知道被埋了多長時間,不過卻看不到任何腐爛的跡象,肖正陽用手里的鐵鍬在她臉上的皮膚踫了一下,彈性還很好,就好像是剛被割下來,埋到這里一樣。
不過這種可能性根本為零,剛才在挖掘這里的時候,肖正陽曾經觀察過地表那些野草的生長情況,可以肯定,這處地方最起碼幾個月沒人動過。
繼續向下清理,肖正陽發現情況似乎和自己的判斷有出入,因為他剛把人頭的土清理到耳根部位,那個人頭卻動了一下,剛開始肖正陽還以為這人頭要尸變,可真的嚇了一跳,差一點把兜囊中的鎮尸符掏出來。
不過隨即就發現自己考慮的多疑了,那個人頭之所以會動,原來是這個人頭的頸下空空,埋在這里的赫然只有一個人頭。
把這顆人頭小心地放到了一邊,肖正陽又往下挖了幾鍬。本意是看下邊有沒有這顆人頭的身體,可是讓肖正陽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顆人頭下方二十公分的地方,竟然又玩到了一顆老頭子的人頭。
和剛才挖出的那顆女人頭一樣,這個老頭子的人頭也沒有絲毫的腐爛跡象。
不會這片聚陰地下邊都是死人頭吧?要是那樣……這片區域的土地下,該埋葬著多少生命啊?
肖正陽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再一次換了個位置,果然,沒有多長時間一個嬰孩的頭也被挖了出來。
現在肖正陽也顧不上什麼危險了,把自己身上耗光靈氣的符紙換掉,他從這片聚陰地的邊緣往對面繞過去,打算看看是不是那邊的地下也是同樣的情況。
這邊高廳長他們三個見肖正陽自己在那里拿著鐵鍬不斷挖掘,可是他到底挖到了什麼卻完全看不到,一個個的心里有些著急。
高廳長轉頭問辛偉倫︰“小辛,你能知道小肖會挖出什麼嗎?”
辛偉倫苦笑︰“我也沒有千里眼,上哪知道去?”
“要不……你過去看看?”
要是沒有高廳長這個拖油瓶,辛偉倫估計早就過去了。但是想到這個高廳長實在出不得什麼事,只好壓制自己強烈的好奇心︰“還是算了。剛才老肖都說了,讓我在外面接應,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你說的也對!”高廳長做了這麼多年的領導,怎麼可能看不出辛偉倫言不由衷,不過這些天見識了太多詭異的事件,他知道自己的那老一套根本就不適用當前的情況,心中嘆了口氣,只要在那里繼續百爪撓心。
肖正陽在那邊連續換了四五個地方,這回他已經基本上肯定,這處聚陰之地下方埋著大量的人頭,具體有多少,根本就無法計算。而且他還發現了另外的情況,那就是這下邊埋藏的人頭似乎不全是近期死亡的,雖然所有的人頭都沒有腐爛的跡象,但是從那些挖掘出來人頭的發型上,甚至有一個是描寫清末民初的電影電視里出現過。
到了此時,再挖掘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肖正陽取出手機,把挖掘現場拍攝了下來,,這才草草掩埋了那些被挖出來的人頭,轉身朝宋隊長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回到車里,高廳長迫不及待地問道︰“小肖,又發現沒有?”
肖正陽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我已經把挖掘現場拍下來了,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見他們三個把腦袋湊到了一起,肖正陽忙對宋隊長道︰“宋哥,這地方是大凶之地,不可久留,先讓高廳長看著,你先開車離開這里。
宋隊長往高廳長手里拿的手機上瞟了一眼,點頭︰“行!”
把車啟動之後,宋隊長問道︰“肖兄弟,下一個目標你想往哪去?”
這個問題,肖正陽在剛才往回走的時候就想好了,道︰“咱們繼續擴大搜索的範圍,我有種感覺,像這樣的地方應該不是一處,我想確認一下。”
宋隊長點頭,開車離開這處地點。
此時高廳長已經把肖正陽手機里的照片看完了,他問道︰“小肖,你對這里的人頭怎麼看?”
“從挖出的這幾個人頭上看,我感覺這些人頭並不都是近期埋下的,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地點應該存在很長時間了,不過咱們並沒有大範圍挖掘,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敢確定。”
“可惜啊,如果能讓普通人插手,隨便讓兩台挖掘機過來,有兩個小時就能把這里徹底翻個底朝上。”高廳長遺憾地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