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趁著凌晨，崔斯坦熟睡，我用魔法輕輕遮斷他的意識，才悄悄溜出房間。我剛剛補足了新鮮血液，口中還殘留著金屬的余味，眼楮里的紫光尚未完全消褪。
這些天服下路克給的藥水後，我的魔法確實明顯增強，甚至能感知到空氣里更細微的魔力波動，但我仍不知道那藥水的成分。它太純淨，也太危險。
我進入房間時，崔斯坦剛換好衣服，赤著上半身，頭發還有些濕，滴下的水珠順著鎖骨滑入胸口。火盆燃得很靜，空氣里浮著淡淡的松脂與鐵器味。
他抬頭看我一眼，眼神不動，卻隱約收緊了下眉峰。
我沒說話，只走近，跪坐到他面前。那一瞬，他像是有些錯愕，甚至有一絲遲疑。
「今晚……可以嗎？」我低聲問，語氣極平淡，像是請求，又像是下達命令。
崔斯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盯著我幾秒，然後點頭。他伸手勾住我手腕將我拉向他，動作俐落，但力道並不粗暴。
他吻上來時並不急躁，舌頭緩慢地探入我口中，一寸寸舔弄我上顎、齒根、舌尖，就像他一貫的風格，冷靜、壓制、卻讓人無法拒絕。
我回應得不深，只輕輕抿住他下唇，用牙齒咬了咬。他低笑一聲，氣息落在我臉頰︰「你今晚很乖。」
他捧起我臉，手掌包住整個後腦，吻從嘴唇一路往下移。他吻我下巴，吻我頸側，最後停在鎖骨處，用舌頭輕舔後猛地吸吮一口。
我身體一顫，下意識想推他。他卻反握住我手腕，往頭頂壓去。
「別動。」他在我肌膚上低聲，「我想讓你明天照鏡子的時候，記得我留了幾個吻痕。」
我冷著臉沒說話，卻沒再反抗。他的手往下探入我衣?，指尖隔著內衣摩挲我胸口的弧度，一邊試探、一邊壓制。當他拇指輕輕劃過突起時，我終于忍不住低喘一聲。
他像抓住弱點一樣，將我整個人拉到腿上，讓我坐在他大腿間。他另一只手繼續向下，在我腰間畫圈，指節微曲，探進布料底下。
「你緊張？」他語氣仍舊低沉，但多了些壞心眼的調情，「身體都熱了。」
「是火盆。」我冷冷答。
他低笑，像是真的被我這句敷衍取悅了。他拉開我衣?的紐扣，一顆顆拆開，手指卻刻意在我胸口蹭過，像是不小心踫觸，但次數多得過了頭。
我喘得更重，雙腿不自覺收緊。他察覺後，將我腿撐開，讓我整個人更加貼合他胯下的硬挺。
「阿蘭娜……」他貼近我耳邊，聲音啞得像火，「這里……是因為我硬的，還是因為你太濕？」
他手指往我腿間探去，隔著底褲按壓那敏感的布料。我的呼吸卡住，忍不住用額頭頂上他肩膀。
「別忍，你這樣更讓我想听。」他語氣幾乎溫柔了起來，卻仍是那種掌握主導的人才有的殘忍耐性。
我抬起臉，直視他︰「我讓你踫，不代表我喜歡這種話。」
他愣了愣，隨即露出一抹極輕的笑︰「那我就少說話，用做的，你比較容易接受。」
他話音剛落，手指就繞過底褲邊緣，直接探入。指腹觸踫到濕潤的皺褶時，他明顯頓了一下。
「……你說你不喜歡，身體可沒這麼誠實。」
我沒回答。他將我推倒在墊上，掌心摁住我小腹，一根指頭慢慢探進。濕熱與緊窄幾乎讓他倒抽一口氣，接著便緩慢地抽插起來。
「放松。」他跪在我腿間，盯著我胸口隨呼吸起伏的樣子，聲音低到快听不清，「我會讓你全身都記住我。」
他的指尖靈巧而壓制，另一手揉上我胸口，拇指來回碾壓乳尖。他吻我時，唇上全是火，卻又像壓抑住某種隱忍，每一下都試圖把我摁碎、摁進他懷里。
我知道他在愛我。可我，卻早就開始從這場擁抱中抽離。
我緊閉著眼，不敢看他。那根手指靜靜地待在我體內，像是某種沉默的審判。
崔斯坦沒有馬上動，他似乎在感受我每一次細微的顫抖，每一寸溫度。他的手從我胸口移開，撐在我身側，低頭吻上我唇角，舌頭滑進我口中，與我交纏。
那吻深而濕，極具壓迫感，像是要把我從骨髓里掏空。他一邊吻，一邊緩慢地動了起來。
那根手指往內推進，磨擦著我的最深處。他掌握得太準，每一下都蹭過那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腿漸漸開始顫抖，臀部也不自覺往上抬，像是求更多。
「這里……一壓就抖。」他低語，聲音貼在我耳邊，呼吸灼燒著我的皮膚，「是不是太久沒被我摸？」
我張口想反駁，卻被他另一根指頭突如其來地插入。整個身體都被拉緊，我驚喘一聲，手指緊抓床墊，聲音微微顫著︰「……你騙人……」
「騙什麼？」他抽動幾下後又故意停住，舔了舔我耳尖，「我只說了實話，你太想要了，阿蘭娜……」
我幾乎快撐不住了。那兩根手指靈活地在體內交錯，時輕時快，時深時淺，完全掌控著我神經的每一個反應。他的拇指還按在我最敏感的那點，一下一下地按壓、打圈。
身體像被電流擊穿一樣，我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混著快要溢出的呻吟。
「說啊。」他唇擦過我臉頰，低聲︰「你是不是快高潮了？」
我想咬唇忍住，但他忽然俯下身，用舌頭舔上我胸前濕潤挺立的尖端，接著咬了一口。
我全身像是被他挑爆，腿夾緊，胸口往上挺起，那一刻真的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等、不行……！」
「就是現在。」他喘息也亂了幾分，卻仍冷靜，「高潮給我。」
我像被他咒語勾住，體內一陣痙攣，整個人在他懷里顫抖不止，幾乎要抓破他的肩膀。
他沒立刻停手，而是放慢節奏，指尖仍在我體內緩緩抽動，像是在延長那股余韻。我下腹還在抽搐，腿間是一片濕熱黏膩，高潮的余波一波波襲來，讓我根本說不出話。
他將手指慢慢抽出來，舉到眼前看了一眼，那上頭全是我濕透的痕跡。
「你怎麼能說你不想要我？」他舔了一下指尖，眼神發亮，「你明明……已經濕得亂七八糟了。」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垂下眼，任由他看我最狼狽的模樣。
「我要進去了。」他忽然說。
我一震，抬眼望向他。他眼里沒有一絲猶豫，只有一種自以為是的認定與自信。
他以為我終于願意為他卸下心防。
可惜不是。
我默默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好。現在可以了。」
崔斯坦握著我腿根，將龜頭頂在入口處。他的眼神仍帶著某種壓抑的溫柔，像是珍惜、像是確認。
「放松。」他低聲說，吻了吻我眼角，「我會很慢。」
我沒回答，只是睫毛微顫，身體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也像是在催促。
他緩慢地頂入，那瞬間我的指尖瞬間抓緊了床墊。濕滑的液體讓他的進入沒有太多阻礙，卻仍被我緊密的內壁緊緊包圍。那感覺太深、太滿，我的喉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操。」他低罵一聲，像是失控的呢喃，「你每次都這麼緊……是不是只為我留著？」
我沒答，只是微微咬唇。
他進入到底，停在最深處，低頭貼著我額頭︰「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
然後他動了。
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剩龜頭，然後再沉進去，一下、一下，像是故意讓我感覺每一寸被撐開的過程。
我被他壓在床上，雙腿高舉，被他分開夾在腰兩側。他挺動時，每一下都撞擊到我最深處，我身體開始忍不住微微抽搐，胸口也因摩擦而濕透。
「這樣舒服嗎？嗯？說。」他抬高我的腰，整根插到底，抵住子宮口，「讓我听听你求我。」
「……我不會……」我咬牙，聲音發顫。
他冷笑一聲，忽然整個人側翻，將我轉為側臥，從背後抱住我繼續挺動。
「不會求沒關系。」他在我耳邊輕聲，「那我就操到你哭。」
他從後側緩慢而穩定地撞入，那角度更深，我忍不住呻吟聲越來越高，連腳趾都蜷曲起來。他抱住我胸口，一邊揉弄乳尖，一邊用牙齒咬住我耳垂，濕熱舔舐得我渾身發燙。
「听你叫的聲音……比你嘴巴說的誠實多了。」
「住嘴……」我沙啞反駁。
「不住。」他抽插突然加快，撞擊聲與體液黏膩的水聲混雜，我整個人幾乎被他從背後操到失神，胸前高高挺起，喘息像快斷氣。
我快要撐不住了。
他察覺後忽然將我整個人壓趴下，抬起我臀部，直接從後方整根插入。
「……啊……！」我驚叫出聲，整個人像被他貫穿，身體抽搐得毫無反抗力。
「乖，撐住。」他按住我後腰，「高潮前不準逃。」
我咬著唇，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那種羞恥與快感交錯的感覺，像是將我整個身體都拆解開來，又重新拼回。我被他頂得快崩潰，眼淚終于從眼角滑落。
「是不是要去了？」他察覺我的抽搐，動作愈加狂亂，「跟我說，讓我陪你一起來。」
我顫著聲音吐出一個字︰「好……啊……等、等不...」
下一秒，我被推上高潮的頂端。身體在劇烈高潮中劇烈顫抖，整個人癱在他懷里，連氣都喘不過來。崔斯坦也猛然一震，低聲一吼，將自己深深埋進我體內。
一股灼熱在我體內炸開，他埋頭咬住我肩膀，像是怕自己叫出聲，連腰都緊繃得發抖。
我們都濕透了。他緩緩抽出時，那白濁從我腿間滑落，滴在床上，連我都羞恥地顫了下。
他將我抱起來，用濕布輕輕替我擦拭腿間的痕跡，一邊親吻我額頭與眼角。
「我沒有問你為什麼今晚會來……」他輕聲說，「但我會記得，你主動來找我。」
我靠在他胸口，沒說話。眼楮半閉，像疲倦，也像冷漠。
他替我蓋好被子，又將我摟進懷里，手指輕輕撫過我背脊，像是在哄我入睡。
可他不知道。
我睜開的那只眼，冷得像冰。
這不是愛。只是一次寬容的允許，一場溫柔的欺騙。
明天一早，我就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