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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殺了她。(H)

    我剛想反駁,他卻猛地一頂,狠狠埋進我體內。
    「啊──!」我被撐得後背一縮,撞上冰箱門,指節死死抓緊他的肩膀。
    他停在最深處,埋得一點不剩,讓我清楚感受到他完整填滿我時的拉扯與撐脹感。那不是疼,是一種被佔據的深刻震顫,讓我腿軟得差點滑下去。
    「感覺到了吧?」他額前劉海濕濡,唇貼著我耳邊,嗓音低啞得像要把人吞了,「你的身體最老實,根本就等著我操。」
    話還沒說完,他開始緩慢抽動。每一下都帶著控制,像是在測試我的反應,速度不快,但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
    他拉到幾乎抽出,只剩前端卡在體內,然後又一次狠狠撞入。我身體被他撞得向上抬,整個人只能靠他支撐。
    「不行……太深了…」我咬著唇,忍不住呻吟。
    「你這麼夾,我怎麼可能淺?」他咬牙笑了一聲,額上滲出細汗,手掌更用力地掐住我的臀部,撐開我每一寸柔軟,像是非要將自己完全嵌進我體內不可。
    那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肉與肉之間交迭得幾乎沒有空隙。他的腰一下一下推動,帶著壓迫感,每次頂入都像要把我推出身體極限。
    「听听你現在的聲音,」他說,眼神狠得像烈焰,「你還敢說你不想要?」
    我沒辦法回答,因為他故意改變角度,往上撞入,那個點被準確地頂中。
    「啊──啊、那里…!」我瞬間身體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收縮。
    「對,就是這里。」他低吼一聲,加快節奏,肌膚拍打聲與我壓抑不住的呻吟交織在狹小的空間里。
    我整個人快被頂到失控,連腿都在發顫。他卻忽然停下,用力將我壓進懷里,額頭抵著我︰
    「高潮了嗎?」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力點頭。他笑了一聲,輕咬我的下唇,再次頂入時更狠。
    「那就再來一次,把剛剛的也補回來。」
    接下來的每一下,都像是抽筋般地猛烈,撞擊聲在空氣里明顯得無法忽略,我的腰被他牢牢控制,胸口貼著他濕熱的胸膛,幾乎喘不過氣。
    我身體再次劇烈抽搐,快感從下腹一層層炸開,整個人像被掏空般劇烈顫抖,甚至連聲音都斷裂了。
    「崔、崔斯坦……不行了……我……」我整個人貼著他顫抖,快感如浪潮般涌上。
    他看著我,眼神比火還燙,低聲命令︰「高潮給我看,現在。」
    他猛地將我壓得更緊,狠狠一頂。
    我終于崩潰,整個身體像電流竄過般抽搐著,忍不住大聲呻吟,高潮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流得亂七八糟,連腿都夾不住。
    他悶哼一聲,在我緊縮的體內深處猛然一沉,也狠狠射了進來,灼熱的體液一股股涌入,讓我身體再次一顫。
    我們貼著彼此喘息,汗水和體液交纏,崔斯坦額頭抵著我,唇貼在我耳邊,聲音低得幾乎是呢喃︰
    「這樣才乖。你這樣被我操過,誰還敢踫你?」
    我整個人軟在他懷里,他輕輕抱緊我,像是也用盡了所有力氣。
    他沒立刻抽離,只是靜靜貼著我,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肩上,然後低頭親了一下我鎖骨上的吻痕。
    「再休息一下,等你能站穩,我們再去準備。」
    我閉著眼靠在他身上,心跳還在狂亂,卻沒有一絲懼意。因為我知道,就算明天真有戰爭,只要他這樣抱著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一周後_
    我蹲下身,把掌心貼在濕潤的泥土上,注入的魔力像細絲般滲入地表,在地面下擴散,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
    片刻後,我感受到魔法結界已穩定地潛伏于土中,這才收手,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轉頭望向遠處的帕克與崔斯坦,他們也分別在森林另一端完成設置,彼此朝我點了點頭。
    我們正在逐點埋設魔法陷阱,覆蓋整座森林的外圍。一旦有人類或吸血鬼誤觸,就會自動引爆對應的元素屏障──風、火、水、冰,還有束縛性魔法。這些不是為了殺人,而是拖延。只要能爭取多一點時間,就足夠讓無辜的人類撤離。
    我明白那些真正懂魔法的人,遲早能破解這些結界,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先發制人,主導節奏。
    酒吧外圍,我還特地挖出舊日人類戰爭時遺留下來的地雷線,經由魔力再制,變成半魔法式的壓力觸發機關。只要一踩上,不只會引爆火焰,還會觸發咒術性的幻覺,使敵人短時間內迷失方向。
    而酒吧內部,樓層結構、地毯下、吧台後面、地下室的出入口,甚至連冰箱後方,我都設下魔法封鎖。這是一張網,一張等著對方誤入的網。
    這里,不再只是藏身的據點,而是一座設計過的殺陣。
    至于先前被路克抓到鄧波里的那幾個女孩,早在我接手後便釋放了她們。她們最初根本不信,甚至被我嚇得哭得像失心瘋一樣,直到帕克親自出面勸說,她們才願意離開。
    我不是出于憐憫,只是厭倦了她們不停哭喊求饒,聲音尖銳又刺耳,總在我打算思考正事時亂了我的情緒。放她們走,只是為了清靜。
    那時,我也勸艾莉絲走。她不回應,只是輕聲「嗯」了一句,卻仍留在酒吧里,一語不發地做著她的事,始終保持著一段我無法靠近的距離。
    我沒有強求。
    她就像這片戰爭爆發前的空氣,冷、靜、而危險。
    夜幕低垂,篝火微光閃動,我和帕克、崔斯坦靜靜坐在剛升起的火堆旁。
    火光映在他們臉上,一明一滅。我手里把玩著崔斯坦剛遞來的烤棉花糖,糖表微焦,散發著甜膩香味,那熟悉的氣味忽然喚起記憶。
    我想起了貝坦城堡的夜晚,那晚,我和拉斐爾也曾坐在火堆旁,互相喂食棉花糖。他望著我時眼里的溫柔,像是世界僅存的光。
    我神情一凍,低下頭,唇角失去了溫度。
    「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拉斐爾……我一定要殺了她。」我喃喃道,聲音幾乎被火聲吞沒。
    空氣瞬間沉靜。
    帕克和崔斯坦都望向我,他們明白我說的是誰,也知道我此刻內心的裂痕。
    帕克伸手拍了拍我膝蓋,輕聲道︰「別想那麼多了,先把棉花糖吃了吧。焦掉就不好吃了。」
    我抬起頭,擠出一抹笑,咬了一口黏糊糊的糖球,低聲說︰「你們放心。我會保護你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可以在我面前死掉,絕對不行。」
    帕克笑了笑,語氣一如往常的輕松︰「怎麼可能,我在第一營地的魔法實力也不是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崔斯坦點頭,伸手輕拍我頭頂,語氣不急不徐︰「他說得沒錯,我也有能力保護自己。你不需要把所有責任都背在自己身上。」
    我望著他們,眼神沉了一點︰「你們也要互相幫忙。到了那時候……誰都可能下不了手,誰都可能失控。」
    我想到第一營地的朋友,想到雷伊曼里那些一起學魔法的同學們。那些熟悉的臉孔如今可能會站在我對立面,我得殺了他們,如果他們先選擇殺我。
    火光閃爍,我眼神如刀,卻藏著疲憊。
    帕克和崔斯坦對望一眼,帕克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這是當然啦。雖說我跟他一開始也不怎麼合得來,但現在也算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了吧。」
    崔斯坦輕咳一聲,抓了抓頭,有些別扭地說︰「嗯……不可否認,我最近開始覺得你也沒那麼惹人厭了。尤其是從你開始和我一起喝酒以後。」
    我挑眉︰「你們會一起喝酒?什麼時候開始的?」
    帕克笑著說︰「大概是去年冬天吧?那時候你常常半夜一個人跑進森林,折磨瑞亞折磨得上癮,我們找你找不到,干脆兩個人坐下來喝酒。」
    「一開始我還覺得史塔克超煩的,結果後來發現他也有點意思,至少喝酒時不會講廢話。」
    我看著這兩個原本水火不容的家伙現在這樣不好意思地互看,不禁笑出聲,伸出手和他們握了一下。
    「你們這樣讓我很安心。」我認真地說︰「參天後,無論戰局如何,你們都要活著,明白嗎?」
    我們握著彼此的手,我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透過這一刻將他們都留住。
    雖然我和帕克的關系變得微妙,有些像是在賭氣,也像在試探;而我和崔斯坦之間則愈發曖昧,像是在燃燒,又像在試圖控制。但不管我和他們之間的情感有多混亂,在這即將到來的戰爭前,我只想守住他們,僅此而已。
    兩人默默朝我點頭。
    我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緊握著他們的手,低頭看著火焰緩緩吞噬木柴,發出沙沙聲響。
    我心想,就讓今晚,成為未來回憶中,最後一段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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