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懷疑過沉紀辭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但是這種懷疑在此時顯得不重要。
柳悅只想借他改變自己被動的生活,她總要拉住什麼東西,然後從泥里面爬出來。
就算爬不出來,也要拖一個和自己一起沉底。
沉紀辭平時就話少,在床上更是木訥,但他很會听命令。
“沉紀辭…再用力一點…唔…”
她說完,他就更用力了,柳悅被頂得尖叫出聲,只覺得被狠狠磨了一道,磨出來了好多水。
牽引鏈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徒增的力氣將她身體干得歪七扭八。
實在不想抓亂自己的床單,她在強烈的快感中努力開口說出話來︰“你圈著我…圈著腰…啊…好快…”
沉紀辭听話地用手圈住了她的腰。
整個過程里他的身體幾乎都在用本能行動,動腦子的時候很少。
他事後都會想,做愛真的很奇怪,他在這種時候沒辦法思考,他會覺得好熱,柳悅的身體好軟。
她的腰也好軟。
好可愛。
她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沉紀辭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越來越快,好像再快點死在這里也很有可能。
加速撞擊弄得柳悅叫喘個不停。
沉紀辭听到她歡愉的聲音,動得就更快,嘴里還在叫她小悅。
肉鉤子猛猛地磨穴刮穴,弄得她流了好多水,床單不知道濕成什麼樣子了。
“慢一點…你慢一點…啊…太刺激了…”
柳悅開始用力地扯著牽引鏈想讓他慢點。
脖子疼得厲害,沉紀辭也逐漸冷靜下來,放慢了運胯的速度,他俯下身子,開始吻她的肩膀。
“小悅…”
柳悅感受到他落在肩上濕熱的吻,第一次想要承認他的天才屬性。
真的好聰明,連在學狗討人喜歡上也這麼厲害。
她夾住了他的腰,結合得更深時,嘴里夸獎道︰“好棒哦…我的狗狗…親親好舒服…哈啊…雞巴也好會操…嗚…想讓狗狗吃奶…”
沉紀辭停止吻她的肩,把頭埋下去把粉嫩的乳果含進嘴里。
他記事很早,到現在也記得自己幾個月大時候的事,記憶中的他非常早就斷奶了。
他媽媽生他的時候大出血,他又是早產兒,听外公外婆說,他一出生就進了保溫箱,至于母乳,媽媽身體太差了,幾乎沒喂過他。
沉紀辭含著逐漸硬起來的乳頭,覺得自己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可是柳悅渾身都是甜的。
他到底該怎麼吃她的乳頭呢?
沉紀辭想的時候,牙齒已經咬了下去。
“啊!”
柳悅疼得推開他的腦袋,罵道︰“笨狗!”
沉紀辭松開那被咬得紅腫的乳,抬起的臉出現了有些懵懂的神情,像個犯錯的孩子。
他又開始吻她的肩膀︰“小悅對不起…我不會…我好像有些笨…”
CPhO金牌得主說自己笨?
柳悅覺得他在賣乖,甚至覺得他是故意咬了自己的乳頭。
畢竟他送腰就送得很好,簡直天賦異稟了。
小穴被操弄得好舒服,和那根肉棒配合得好好,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交合處連著撞了上百下,柳悅爽得再次潮吹,狠狠地澆洗了里面還在動著的肉棒。
靠在她肩頭的沉紀辭喘氣聲變得有些重,柳悅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果然她听見他帶著愧疚的聲音︰“對不起小悅…我好像要射了…”
柳悅深知推開他不讓他在自己里面中出是個很好的選擇,她後續清理也會少些麻煩。
可她反而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夾緊他的腰,穴也收縮著準備夾吸他。
大量的精液不停地射了進去。
“啊啊…射進小穴了…嗚…好舒服…”
她現在一被內射就高潮,極致的快感下,柳悅還是主動貼上了他的嘴唇。
黏膩的水聲扯出了心跳聲。
真的好吵。
親完之後,沉紀辭又叫著她的名字,用再次硬起的陰睫操干在精液和水液的澆洗下濕淋淋的小穴。
炙熱的巨大撐開穴道,穴內的敏感點被有意針對性操弄。
“好棒…嗚…你好棒哦…我的小狗…”柳悅很喜歡,她太喜歡了。
沉紀辭听她這樣叫著,眼眶都紅了,天生不怎麼出汗的他,額前的黑發也沾上了一點薄汗。
“小悅”他叫一下就頂一下緊緊裹著肉棒的騷肉。
柳悅叫他小狗,他是喜歡的。
“好會操…哈啊…小辭好厲害…乖狗狗…”柳悅的手緊緊捏著鏈條,顫抖幾下扯得鏈條直響。
快到天亮,沉紀辭把她從浴室里抱了出來,她的床單已經髒得不像話了,他不太想讓她睡在上面。
所以他把她抱進了自己房間,讓她睡在自己身邊。
他就看著她,幾乎沒有合上眼楮。
第二天他們一起遲到了。
老師自然不會對沉紀辭有任何的意見。
他CPhO的成績非常好,頂尖名校的保送資格對他來說觸手可及,還願意來學校就不錯了。
至于柳悅,老師看她精神實在不行,也沒說什麼,只說讓她交份檢討,以後別再犯。
柳悅上課的時候一直在犯困。
一下課就趴在桌上睡覺,結果才閉上眼楮,同桌推了推她,對她說︰“悅悅,沉紀辭來找你了。”
強制開機的柳悅有些起床氣。
即使她知道弄那麼晚完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淺淺掙扎了一下,她起身去到沉紀辭面前。
沉紀辭睡得比她少,反倒比她有精神,他看著她,說︰“小悅,跟我來。”
然後就穿過吃瓜的同學們,把她往人越來越少的地方帶。
他給她帶進去了一個空會議室,這地方安靜,也沒人。
里面還有張很小的折迭床。
沉紀辭讓她躺上去休息,說︰“之前老師組織我們練題,累了讓我們隨便找地方休息,這個折迭床就是我那時候用的,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柳悅坐在床上,沉紀辭半蹲在她腿邊。
她雖然很想睡覺,但她想到自己的課,說︰“不行,我得回去。”
沉紀辭抓住了她的手,說︰“我已經和你班主任說過了,不上課沒什麼的,我可以給你補課。”
柳悅听他和自己班主任說過了,反抓回他的手,問︰“你怎麼說的?而且他怎麼同意的?”
沉紀辭見她像一只炸毛的貓咪,馬上給她順毛︰“我說是我昨天拉著你慶祝才熬夜的,還說沒有你鼓勵我,我就不會參加CPhO。”
真是無懈可擊的借口。
柳悅盯著他的臉。
看著是白白淨淨的,不像會撒謊。
被她盯著的沉紀辭有些詭異的緊張。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柳悅也注意到他今天穿的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的膚色極白。
想到了昨天給他戴的項圈,柳悅伸手勾了勾毛衣領口。
與冷白色皮膚對比強烈的是一個明顯得十分曖昧的紅色壓痕。
柳悅很滿意,于是低下身子吻在了他脖子上。
“好乖的狗狗哦。”
濕熱的氣息黏在脖子上,很癢。
沉紀辭輕輕嗯了一聲,臉又紅了。
柳悅心情很好,所以她勾著他接吻。
挑戰權威總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她喘息著用手指撓他脖子上的痕跡,突然說︰“我在你脖子上寫我的名字好不好?”
沉紀辭點了點頭答應了。
柳悅在這間會議室里找出來了一只黑色簽字筆,她讓沉紀辭自己扯下毛衣好讓她落筆。
零點幾毫米的筆尖在敏感的脖子上滑動,沉紀辭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等她寫完,她蓋上了筆帽,環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