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慰自己,假裝宮長血是個磨磨蹭蹭的花姑娘,再多等等,否則惹怒師尊,小基基不保。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謝淮實在等不下去了,是個姑娘換衣服都不會這麼離譜吧?
宮長血……這是在耍他玩?
謝淮反應遲鈍,現在才反應過來,怒火又燒了起來,但他沒有轉過身,背對宮長血說話,“師尊若是耍弟子玩,也該夠了?若是換好了,煩請師尊開金口,告知弟子。“
第26章 還是他們合歡宗的專一
呵,他的小傀儡。
這是……生氣了?
在謝淮身後,宮長血伸出冰冷的手指,捻了捻謝淮溫熱的耳垂,冷得謝淮一哆嗦。
“嘶,好冷!”
謝淮被冰得轉過了身,一時忘了怒火,只顧得看罪魁禍首的手指了。
指尖蒼白又冰冷,幾近透明。
明明之前拽他時還沒這麼冰,這是去了一趟冰窖?還是死了一遭?
謝淮看向了宮長血。
這人面色依舊冷冰冰的,銀眸輕垂,薄唇挺鼻,身著一襲嫣紅色衣衫,產生極其強烈的反差,襯得他更是膚若白雪,烏發似檀。
一個男人,長得這樣好看,太不像話了。
偏偏謝淮還是該死的顏控。
被宮長血這種攻擊性極強的長相精準硬控、拿捏。
這是第二回,謝淮看愣了神。
愣神片刻後,謝淮在系統的幫助下,才乍然恢復思緒。
可惡,一個變態長這麼好看干什麼?
若不是謝淮道心堅固,三觀就要跟著五官跑了!
——
殿內。
打量冰雕後,所有冰雪驟然消融散去,連那尊冰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圍一切都在重建,逐漸陌生,恢復往日繁華。
“遭了。”
紫桃夭夭心道不好,他干了件蠢事,趕忙撤退離開殿中。
可是沒來得及。
“城主大人下令,城主夫人就快要生了!這幾日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懈怠,要是發現了外人,格殺勿論!”
行軍首領在走廊里,身後領著幾十號人,訓練有素、整齊劃一地在主殿周圍進行巡察。
紫桃夭夭關上殿門,屏住呼吸,從門縫中看行軍。
忽然——
“報告首領!我剛看見有一抹紫色的東西,進了殿內!”有士兵積極舉報。
嘖,麻煩。
紫桃夭夭不悅地蹙眉,收起折扇,動作極為迅速地躲在殿內梁柱之後。
首領聞言,厲聲下令︰“進去搜!寧可錯殺,絕不姑息!”
這架勢,看來城主很看重城主夫人即將誕生的這個孩子。
紫桃夭夭手捏了捏華麗的梁柱,四周張望殿內。
殿內只有一扇大門,一張貴妃榻,一座燈火架子,和幾根粗壯的梁柱,之外就是空空如也的空地。
這下不知往哪逃了。
紫桃夭夭忙中生亂,猶豫不決。
“砰——”
門被大力粗暴地打開,明晃晃的光線探入陰暗的殿內,首領抬步,帶人進行搜尋。
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沒人?!”
首領回頭質問士兵,狠狠斥罵︰“下次眼瞎,不要亂報!否則連你一起殺。”
士兵也覺得奇怪,他分明看到當時有抹紫色在殿門口偷看他們的,委屈又害怕,只得應下︰“是。”
眾人退出後。
一只通體雪白、尾巴尖挑著紫色的狐狸跳下了房梁,頂著一身灰撲撲的灰塵,狼狽地逃出殿內。
真是的,害得他身上都不香了。
紫狐狸掃落身上灰塵,邁著貓步,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走著,即使是只小狐狸,卻也走出了人的氣勢。
頗有幾分魅惑。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聲音從頭頂而來,吵得人耳膜陣陣響。
周圍人群立馬讓開一條空曠道路。
紫狐狸抬頭,只見天空中有匹靈獸拉著一輛華貴的車輦,輕薄的帷幔隨風飄搖,露出一張精致婦人的臉龐。
婦人面露痛苦,而車夫更是焦急萬分,火燒屁股似的。
“城主夫人要生了!快叫藥醫入大殿!”車夫驅使車輦緩緩落地,疾言厲色道。
周圍人立即四散去找會接生的藥醫。
車夫則急匆匆驅使車攆入了殿。
紫狐狸望向車攆離開方向,有一個穿著長老服的人出現在車攆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頗為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誰……?
他想跑過去一探究竟,但眨眼間,那人忽然消失了,只好停下腳步。
周圍愛八卦的婦女議論道︰
“听說城主在外養的姑娘,今日也要生了,正在那秦樓楚館叫得痛苦!”
“我們城主啊!真是造孽啊!”
“若是那個姑娘生的是個兒子,夫人生的女兒,那城主繼承之位不知會不會落在兒子身上。”
“這怎麼行?名不正言不順!”
紫狐狸搖搖頭,看來這城主是個花心的主,兩位女子同一天生孩子,估摸著城主和其中一位親熱不久後,就找了另外一位。
還是他們合歡宗的專一,雖然搞雙修之道。
但在雙修期間,一個月內,不能和其他人再行雙修之事,否則犯了宗規,是要收到嚴厲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