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那個給佳楠準備的湯,讓廚房用心炖,加點糖,她怕苦。剛好趁少奶奶在給她補補。”
何管家心領神會的笑了,“是,夫人。說不定隔兩月,少夫人就有喜訊了。”
霍奶奶越發眉開眼笑,“咱們家終于要開枝散葉了。等熙恩好了,也給熙恩炖幾碗湯。”
“好的呢,夫人。”
霍佳楠摟著老婆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這一覺睡到9點才醒,一抬手,胳膊好酸痛,再一動,腰也酸。
她才動了動,旁邊立刻有人似乎被吵到,不滿的哼唧了一聲。霍佳楠抱著懷里香香軟軟的人,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老婆,我不吵你,你繼續睡。”
霍佳楠掀開被子,慢慢坐起身,低頭一看,胸前,肩上,胳膊上,全是紅色的痕跡,霍佳楠倒吸一口涼氣,這阮狼狼果然是狼,把自己咬的這麼花。
霍佳楠沒好意思再往下看了,扭頭看了眼身邊的阮狼狼,紅痕更多,就沒有一塊皮膚是好的,尤其腺體周圍,一圈牙印。
霍佳楠心虛地挪開視線,好像比起阮狼狼,自己咬得更狠。
她慢慢挪著身體,要下床去拿衣服,誰知,一只手摟住她的腰,用力一拉。霍佳楠身子一歪,倒進一個綿軟的懷里。
“干嘛起那麼早,不許起,陪我一起睡。”
“不早了,已經9點了。”
“9點了嗎?”那人懶洋洋睜開眼楮,一雙漂亮的深棕色眼楮依然還帶著幾分倦意。
“嗯,”霍佳楠拍了拍她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老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再睡會兒我先起。”
提起這個,阮念寧就有氣。她就吃了霍佳楠一次,霍佳楠卻咬了她三次,把她腺體都給咬痛了。
“哼,你還說。”阮念寧一口咬在霍佳楠肩頭的肌肉上。
“哎喲!”霍佳楠直喊疼,“老婆,你又咬啊?”
阮念寧松開她。
霍佳楠揉了揉印上一排牙印子的肩,坐起身。床頭櫃上放著一支藥膏,是霍佳楠按照小冊子說的,讓小滿去買的。
她伸手拿起那支藥膏,擰開瓶蓋,將藥膏抹了一點在阮念寧腺體上,指尖輕輕地給她揉著。
“老婆,對不起啊。”霍佳楠滿懷愧疚,手下溫柔極了,“老婆,以後我會控制我自己,輕點咬的。”
涼涼的藥膏,滲進到腺體里,舒服得阮念寧眯起眼楮,像一只乖巧的小貓。
“佳楠。”
“嗯?”
“你會永遠對我這麼好嗎?”
“會呀,一輩子都對你這麼好。”
“等我老了,不再漂亮了,身材也走形了,你還會對我這麼好麼?”
“當然了,你是我老婆,這世上跟我最親近的人,說了一輩子對你好就是一輩子對你好。老了,我會更寵你。”
“為什麼老了更寵?”
“等我們老了,孩子們肯定都大了,她們都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那我不得更寵你,連孩子的那份一起寵。”
長長的眼睫毛低垂下來,遮住了阮念寧的神情,只能看到她向上彎起的幸福的嘴角。
“佳楠,你可不能出軌,更不能喜歡別人,不然我會很生氣很生氣的,永遠不會原諒你!”
霍佳楠嚇了一跳,“干嘛這麼說?我又不是那種花心渣。”
“知道啊,我是把丑話說前頭,給你打預防針。”
霍佳楠直搖頭,“那你大可放心,我天生對花心免疫,這輩子喜歡上誰了,那就只有誰了。”
阮念寧開心極了,捧起霍佳楠的臉,就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大概是覺得口感不錯,她又用她細細的牙在皮膚上細細地咬,間或用舌尖輕輕地舔,“下輩子你也是我的!”
霍佳楠見她一臉認真,雪亮的眸光里滿是期待,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
嘴上卻逗她,“下輩子我不能換個人嗎?”
阮念寧怔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紅了,滿腹委屈地看著她,“你為什麼不願意?”
不等霍佳楠回答,脖子一陣刺痛,雪白細嫩的脖子被阮念寧一口重重咬住,聲音里又委屈又氣憤又著急,“不可以!不能換人!你這輩子,下輩子,以後所有的輩子都是我老婆!”
活脫脫一只炸毛的貓。
“松口松口,咬得痛。頸部有大動脈,你真的會咬死我的。”
“你答不答應?”阮念寧就像嘴里叼著一塊肉,死活不松口。
“答應,答應,這輩子,下輩子,以後所有的輩子都是你阮念寧的老婆。”
阮念寧這才滿意的松開她,“那我們說好了?”
“說好了!”霍佳楠微微一笑,她的眼神干淨清澈,目光如水,那笑容柔軟極了。
阮念寧摟上她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咬住她的嘴唇。
“老婆,嗚嗚,別再咬了,真的疼。”
阮念寧果然沒有再咬了,輕輕一笑,那笑容甜美又多情,宛如天使般,雪白的手臂用力圈住懷里的人,又笑著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天霍佳楠都沒辦法好好工作,阮念寧格外黏人,非要陪在她旁邊。只要不開會,她就坐在霍佳楠腿上,掛在她身上,軟軟地趴在她懷里,一會兒親她的脖子,一會兒咬她的耳垂,還要一臉無辜的說,“你做你的事,我不影響你工作。”
“老婆,你去吃點東西,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