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命下了車和他們周旋,並囑托栩栩︰“把車開走,別被他們打爆了。”
要是打爆了,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替代品。
林栩栩知道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下起不了太大作用,也得提防敵人炸車,當即換到駕駛座上,倒車離開了煙霧群。
噠噠噠的槍聲不停,人倒是沒見倒地。
林栩栩把車停在了平緩坡上某個單獨房子的後方,確認這地方的坡度不足以讓敵人攻擊到,這才朝戰爭中心小跑而去。
也不知道這隊燈穗的水友是撿了多少的煙霧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起煙沒停過,霧蒙蒙的遮擋住視線,只能靠听音辨位,或者偶爾在煙霧不是很濃的地方漏出淡淡的、容易被看漏的身影。
林栩栩沒看漏。
對著那陌生人的屁股就一槍頂了上去,啪啪啪啪啪啪,一梭子下去頓時彈夾就空了。
那人嚇了一跳,但他反應極快,在殘血之際從煙的邊邊唰地往里頭一蹭,又消失地無影無蹤。
然而後有猛虎,前方也有惡狼。
剛一靠近便听到幾聲細碎的腳步。
沒等判斷對方方位,殘血的'水友一號'便被幾發5.56擊倒在地。
與此同時,從下方包夾的燈穗也在小九的協助下,擊倒了'水友二號'。
這下便還剩下兩個戰斗力了。
而此時,成團成團的煙霧也開始慢慢消散,逐漸露出緩坡上的真實場景。
林栩栩一直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等煙霧稍稍散去,正好看到有兩個陌生的背影在她面前。
一個跪倒在地,一個半蹲著。
他們在救人。
兩人用大石頭充作掩體,顯然是在防備前方的對手,卻沒注意自己身後還藏了一個。
“我看到他們了!”林栩栩大聲道。
俞命直接出聲︰“打!”
不用他開口,林栩栩已然端起湯姆遜沖鋒槍,開鏡對著半蹲著的那人攻擊。
如此近的距離,即使子彈的散射率很高、下墜速度很快,也毫不影響。
噠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傾數泄出,毫不客氣地打在那人身上,'水友三號'大驚失色卻毫無辦法,想抽身回收,哪知轉過身去,原本空無一人的正前方、此刻的背後又又又鑽出一個身影,同樣持槍對準了他。
正是在煙霧里同他們打著轉的紅衣俞命。
倒地的'水友一號'提醒他︰“你後面有人!”
'水友三號'盯著藍衣栩栩,大吼回去︰“我看到了!!!”
“後面!後面!!!”
“看到了!靠!沒掩體打不過了!”
林栩栩忍著心慌,安撫自己對方的血量肯定已經不高,繼續開槍射擊,在她對面隔著兩位水友的俞命也補了兩槍。
'水友三號'終于還是咬牙切齒得倒在了地上。
'水友一號'氣得頭疼︰“尼瑪,老子說你後面,沒說是你前面啊!”
'水友三號'愣神,跪在地上的他轉了個圈回到原先的正面,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一個人。
他們是被前後包夾了。
如此,目前只有'水友四號'還苟活著。而最先倒地的'水友一號'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營救,再加上又挨了幾個槍子,血量已經岌岌可危,顯然要不了多久,他便會掉血而亡。
水友軍團里的掙扎咆哮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林栩栩看著已經快散得干淨了的煙霧,沒有放棄警惕,而是躲在大石頭的後方,同側後方緩坡上上來的燈穗正好遇上。
林栩栩對燈穗說︰“你這麼對待你的水友,是不是太狠心了。”
正說著,'水友一號'因為血條流盡,失了性命,系統刷出了淘汰公告。
林栩栩有些可憐那人︰“啊,死了。”
語氣充滿了遺憾。
燈穗摸不著頭腦,這也不是真水友啊,難道栩栩妹子當真了?
轉念一想,最先說什麼水友送物資的話,就是俞命提起的。
喂!
不要命隊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如此盲目!
要不得!
俞命說︰“還有最後一個,不知道藏在哪。”
他轉了一圈,那人也不出來打架,也不去幫扶隊友,不知道是不是想獨自苟活。
燈穗朝著栩栩剛才停車的位置說︰“我開車轉一圈看看。”
時間流逝,水友二號和三號也耗盡了血量,憤恨又無奈地被淘汰了。
獨苗苗四號此刻依舊沒有蹤影。
燈穗轉了一圈回來,說道︰“沒看到人,估計剛才那會兒趁機溜了。”
既沒听到車聲,也沒听見腳步,很可能就是趁亂拋下隊友。
“找不到算了,咱們走吧。”燈穗不死心地又繞著這片山坡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悻悻返程。
沙漠地圖太大了,如果人家誠心要跑,早就跑出千米遠,哪還等得到他們發現。
小九和燈穗正在就最後一名消失的敵人討論著,偶爾喊道栩栩,栩栩便敷衍地胡亂應聲。
眼下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這些水友的物資不能說是很豐富,但絕對要比他們背包里的肥沃得多。
林栩栩已經將那把awm湊了半滿配。
之所以說是半滿配,主要還是缺個更高的倍鏡。
三個水友的盒子里,最高倍鏡是六倍,且只有一個,隊友們很貼心的把這個倍鏡留給了林栩栩,他們拿三倍四倍臨時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