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調轉車頭,裘朗得意一笑。
有句話說得好,站在岔路口的時候,不管選哪個路口,走過一段路再回顧這一路的經歷,都會忍不住想'如果我選擇了另一條路會怎樣? '
b隊的人就是如此。
在機場和高速這兩個選項中,他們選擇了高速,原來那輛大巴車開了一段路沒有油了,他們便一直沿著高速路走。
天色越來越黑,副本內的季節已然是深秋,他們身上薄薄兩件衣服不足以抵擋越發寒涼的細風。
不知為何,從這經過的車沒多少輛,就算有,也無視了他們攔車的舉動,起初阿爾文還會罵幾句,到後來罵也懶得罵,沉著臉大步大步往前走。
其他人埋著頭也各自走各自的路,隊內氣氛越來越古怪,直到終于有一輛車停在他們前方,司機探出頭︰“你們的車是出了問題嗎?需要搭車嗎?”
亞伯喊了一嗓子,走在最前面的阿爾文回頭過來,他對司機溫和一笑,“是的,請問您能讓我們搭車嗎?”
“噢,當然可以,不過你們是要去哪?”
“日落市。”
“日落市...有點不順路啊...”司機沉吟,亞伯沖阿爾文使了個眼色。
阿爾文走到副駕旁邊,撐著車門框,他身材高大魁梧,這樣一擋讓司機眼前一暗,司機思量一瞬,道︰“可以是可以,就是得收點油費。”
亞伯還是笑著︰“您要多少?”
司機︰“一個人兩百吧。”
亞伯點點頭,對著阿爾文道︰“動手吧。”
阿爾文立刻伸手從開著的車窗里鑽進去,飛快地將一邊門的車鎖打開,再坐上副駕,探身掐住司機的脖子︰“這車現在是我們的了,你要麼被我掐死扔下車,要麼自己乖乖滾下去,選吧。”
司機拼命掙扎,邊掰著阿爾文的手,邊發出 氣音︰“我,我走,我走。”
阿爾文放開一只手,把車門和安全帶都解鎖,再拉開司機那邊的門,把他往外一推。
司機捂著脖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可這不足以讓阿爾文宣泄他心中的怒火,手中寒光一閃,司機還沒反應過來,喉嚨處就被劃開一道大口子。
阿爾文拎著還沾有血跡的刀回身︰“沒用的東西就該是這個下場,巴克,你說是不是?”
巴克知曉他們殺過人,也和他們一起把坐上大巴車的人趕下車,可將殺人看成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他真的能憑著手里僅剩的監視器來給他們一個教訓嗎?
而且他還要回到藍星,對,他還要回藍星的,如果不能一擊將他們全殺死,回去之後他們肯定要報復他!
巴克恨自己之前被氣憤沖昏頭腦,沒有早點想到這一茬。
可他已經隱瞞了一個監視器,若這件事被他們知道,阿爾文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
他渾渾噩噩的坐上車,快要到日落市了他都沒想出來該怎麼辦。
直到他听見亞伯對他說︰“巴克,其實你還藏了一個監視器對吧?”
他雙腿一軟。
方念的身份技能屬于純輔助型,在訂房間這事上更是慧眼識珠,一眼便能選中最舒適的酒店。
虞沅他們定了最好的一間套房,開車過去不過半小時。
和裘朗說的差不多,市區內沒什麼變化,燈火通明喧囂熱鬧,機場里發生的事只是化作短短的一行字登上新聞,暫時引起不了波瀾。
住酒店是為了盡快休息保存體力而不是為了玩樂,在裘朗提出繼續逛街後,她們立刻拒絕了他。
到達酒店套房內,裘朗癱倒在沙發上︰“不讓逛街,那叫酒店送餐吧。”
這種酒店的各項服務都會做到極致,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詢問,他們點好餐後,工作人員輕輕退出去。
方念在換藥,裘朗拿著他的護膚品和衣服說要去洗澡,虞沅掃視一圈,回到沙發上坐下,剛準備連酒店的網絡下載一些資料,忽見冷冰冰猛地站起,盯著一個點看,身上充斥著肅殺之氣。
而她盯著的方向,有一細小的黑點忽隱忽現,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方念也注意到,她手中棉簽一滑︰“是蟲嗎?”
“不是。”冷冰冰看向方念手中的傷,方念頓時了悟。
她氣得牙癢癢,剛要對著罵,卻見虞沅回頭對她們使了個眼色。
虞沅輕輕搖頭,示意她們不要聲張,然後從倉庫里拿出一個東西,輕輕摁了幾下。
成功後她一笑。
來而不往非禮也, b隊三番兩次想要探查他們的情況,那她就讓b隊好好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日落市外, b隊的車因管制的原因被阻攔不讓進,阿爾文他們雖說不把這里的npc放在眼里,但在秩序還沒有開始崩塌前,他們也不會跟這里的規定對著干。
于是他們便在車上休息。
之前離開的急,他們沒帶什麼衣服和食水,凱希的商店也沒刷新,現在只能靠原車主放在車上的一些零食和飲料充饑。
而這些東西被分上一分就更少了,其中巴克只拿到一袋兩塊裝的餅干。
可他絲毫不惱,因為剛剛他承認他隱瞞了監視器的事後,亞伯制止了阿爾文對他的謾罵,還對他說︰“我想起一個辦法可以短暫提升你的實力,但在副本結束後就會消失。”
在阿爾文帶著怒氣的眼神下,他忙不疊地答應亞伯的提議,使用亞伯給的道具,短暫提升他系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