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繼續在周忱的雷點上蹦 ,畢竟他也怕人真跑了。
他老老實實的在外間的浴室洗漱,簡單沖了個澡,把早上的一身火氣用冷水沖掉後才去廚房給周忱熱牛奶。
在廚房里的活,他能做好的就只有熱牛奶以及煮點速凍餃子。
然後,他剛把牛奶端出來就看到周忱已經穿戴整齊,正要出門。
他把人叫住,周忱回頭看他一眼,又看了眼他手上的玻璃杯,眉頭皺了皺︰“現在的天氣喝熱牛奶,你腦子是不是從昨晚就丟了沒找回來?”
他說完,不等霍北修回神,人已經坐在換鞋凳上,剛穿上一只鞋,霍北修殷勤的將牛奶送到他嘴邊︰“不喝,這門你今天就別想出了。”
這一頓莫名其妙的威脅讓周忱很不爽,但他沒時間陪霍北修玩游戲,于是低頭就著對方的手抿了口牛奶︰“現在我能出門了嗎?”
霍北修看著只被喝了一口的牛奶,剛要說些什麼,下一秒就听見周忱冷漠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辭呈提交得那麼爽快,倒還是沒忘刑警的習慣用語。
看著絕情往外走的背影,霍北修心虛的“哎”了聲,但沒敢再攔,今天這事確實是他理虧。
他本想著半夜就解開手銬,卻不想這兩天精神太緊繃,喜歡的人回到身邊松懈後徹底的睡死了。
這一拷就是一晚上,其實他剛才不是沒看到周忱手腕的勒痕,但心虛沒敢多問,手腕疼不疼的……他自己也能感受到。
他承認這次確實是他做得不對,不怪周忱生氣。
到市局後,他給周忱發了一條消息。
【xiu︰晚上回家吃晚飯嗎?我讓人空運海鮮回來,今晚就能到。】
沒收到回復,他又把空運回來的海鮮以及做法發過去,讓周忱在下午五點前告訴他想怎麼吃。
然而,這幾條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周忱就像個拔|吊無情的渣男,完全不給他任何回復。
霍北修盯著沒有任何動靜的手機頁面,無奈地扯了下嘴角。
完嚕。
玩脫嚕。
這下是真把人惹急嚕。
沒收到周忱的回復,他只能找場外援助,對方罵罵咧咧的詢問他又作什麼妖時,他摁著手機發了句討好的語音給外援︰“不小心把人惹急了。”
“把誰惹急了?”陸域的聲音忽然闖進來,將一沓卷宗往他桌面上放,抬手摁在最上方的那本,“這些都是從西區派出所借調回來的。”
霍北修將目光從手機挪到那沓卷宗上︰“然後呢?”
“你問我?不是你讓我借回來的嗎?”
就因為霍北修的一句話,他今天特地早起先去了趟西區派出所。
他盯著霍北修,但見他面色紅潤,臉上也看不出太多焦慮,實在不知道他腦子哪兒去了。
“你……”
他剛開口就被霍北修打斷︰“卷宗留下,你走吧。”
“嘿你這……”
陸域開口再次被打斷,霍北修盯著他,警告地指了指他︰“別往下說了啊,再說就不禮貌了。”
陸域跟霍北修對視十幾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句“別再往下說”是誤以為他說的是拔那什麼無情?
果然是老流氓,老畜生。
陸域低聲罵了句髒話︰“你那麼變態,你家周忱知道嗎?”
霍北修無聲嘆息,大概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對他不理不睬的。
鴻宇集團。
周忱以助理的身份跟在周余的身邊,公司里的人只知道他是董事長很信任的人,也曾因為姓氏猜測過他們的關系,但從未听見周忱稱呼其為父親。
周余最不喜歡員工在公司里八卦,任何形式的八卦都不允許,所以大家盡管好奇也不敢議論,只是隨著薔薇對周忱持著同樣的態度,畢竟薔薇是從在國外就一直跟著董事長的。
薔薇察覺到大家對周忱的好奇,擔心他不舒服,特地在他上班第一天來安撫︰“你剛來,他們都才會好奇,過幾天就好了。”
然而從小就是學霸的周忱早已習慣被特殊對待,並沒有任何不適,不過他倒是很意外薔薇居然會有這麼知性、職業的一面。
對方似乎猜到周忱的疑惑,聳肩道︰“我看起來不像個職業女性?”
“我可沒這麼說。”
他倆正聊著,周余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這幕倒是沒有怪他們上班時間閑聊,反而讓薔薇多帶帶周忱。
上午,薔薇帶著周忱把整個辦公區域都逛了一遍,還跟他簡單的講了下公司主營業務,但每每在周忱要往下多問都只換來薔薇一句“等你習慣在這里上班後,董事長會安排人給你具體培訓的”。
這是拒絕回答的意思,周忱識相的沒再繼續往下問,也沒再表現出太多好奇。
午飯是薔薇安排的,周余隨口叫她留下來一塊吃︰“以後你們倆在工作上會有很多需要溝通的地方,要互相多熟悉,熟悉才能有默契,有默契做起事來才會事半功倍。”
周忱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響鈴,周余下意識投來目光,清晰的看到頁面上顯示的備注︰霍希允。
“這是霍隊的妹妹?”
他分明是在試探,但語氣自然得像是長輩的普通關心。
周忱沒否認,但當面拒接了。
“怎麼不接?”
周忱不經思考地回答︰“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