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不變,伸手就從羽生清安的手中拿走了冰水。起身離開,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個粉色的兔兔杯。
和平等院鳳凰十分格格不入。
“她買給你的。”
似乎是看出了羽生清安眼底的揶揄,平等院鳳凰將杯子往他手中一放,笑得幸災樂禍。
平等院媽媽似乎因為生平等院鳳凰的時候對小女孩的執念太大,以至于後來有了芽衣,她還是喜歡給平等院鳳凰買小女孩會喜歡的東西。
芽衣是平等院鳳凰剛剛上國中的妹妹。
而平等院鳳凰今年剛上高二,大了羽生清安差不多三歲。
羽生清安听到他的話,看著手中的粉兔子杯沉默了一秒,眼底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平等院鳳凰給他倒的是常溫的水。
在院子中有著一棵茂密的樹,樹蔭遮住了長廊,在微風拂過的時候,抹平了午後的炎熱。
平等院鳳凰的身上穿著簡單的t恤,而羽生清安還穿著外套。
這樣的裝扮平等院鳳凰早已習慣,他將空了的瓶子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新學校怎麼樣?”
當初平等院鳳凰還想要羽生清安去牧之藤的,可最後他選擇去了立海大。
“很不錯。”
羽生清安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回想起了自己在學校時的生活。
見狀,平等院鳳凰也不再說什麼。
從小羽生清安就很有自己的主意,無論是學業,生活,還是他喜歡的網球。
羽生清安將杯子放在一側,偏頭看向變得成熟不少的平等院鳳凰。
“不用太擔心我,鳳凰。”
他笑了笑。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明明他說的不是這個。平等院鳳凰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忽然有些頭疼。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羽生清安的心思是越來越猜不明白了。
“你不是說要去旅行的嗎?”
羽生清安扯開話題。
平等院鳳凰每到假期都會帶著他的球拍去環游世界,羽生清安前段時間還在ins上看到他發了羅馬斗獸場的照片。
“嗤…”
平等院鳳凰嗤笑一聲,伸手就揉亂了羽生清安微長的發絲。
“還不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羽生清安要過來兵庫,恐怕平等院鳳凰現在已經開始旅行了。
從小到大,平等院鳳凰總是喜歡揉羽生清安的腦袋,以至于現在他在正常國中生身高中矮了一截——羽生清安堅信不疑。
羽生清安揮開他的手,站起身看著盤坐著的人。他揚了揚下巴,眼眸明亮異常。
“來打一場吧,很久沒有交手了呢。”
平等院鳳凰抬眼看著羽生清安,良久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不僅是羽生清安,就連平等院鳳凰也很期待。
他們距離上一次交手可是在羽生清安剛回國的時候。那時候羽生清安用的是右手,卻和平等院打了個平局。
現在這麼久過去了,兩人對對方的實力都不清楚,但並不妨礙他們因為即將交手而變得興奮起來的心。
羽生清安拿著球拍伏低身體,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緊盯著站在對面的平等院鳳凰。
看到他的模樣,平等院鳳凰勾起嘴角,將手中捏著的網球往上一拋。
—
東京森林公園三號球場。
“啪——”
一個黃色的小球重重地砸在地上。
“比賽結束,6:0,立海大獲勝。”
仁王和毛利握手之後,拿著球拍神情輕松地下了場。
最後一場比賽是切原的。
“喲,赤也是在緊張嗎?puri。”
仁王接過柳遞過來毛巾擦了擦,看著站在一旁調整球拍的切原,忍不住調侃了一聲。
但是切原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平常那樣炸毛。
仁王一怔,和疑惑的丸井一起,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柳。
這是怎麼了?
柳看著被真田叫走的切原,有些遲疑地猜測著︰“應該是因為羽生君沒有過來看他的比賽。”
第一次比賽的小孩鬧別扭了。
在關東大賽前,切原並沒有正式出現在賽場上,直到關東大賽的開始,柳和幸村才決定讓切原接手單打。
“啊?可是赤也不是說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太弱了,根本不需要羽生過來嗎?”
曾看到切原和羽生清安的聊天記錄的丸井將綠色的泡泡吹破,神情有些茫然地看了過來。
當時他和胡狼還猜測,切原是不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想讓羽生過來看的樣子。
“puri。或許小孩子總是口不對心喲。”
仁王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一旁的毛利也摸著下巴贊同地點頭。
毛利是知道羽生清安對切原的看重的。
而被真田叫走的切原,看著板著臉的副部長有些忐忑。
真田看著不敢看自己的後輩,臉色又黑了點。
“第一次上場比賽,不要松懈!”
“好、好!”
真田不太會處理小孩的情緒,因為在他看來,切原這種孩子氣的別扭情緒實在是太幼稚了!
可是他又想到羽生清安讓他轉交的東西,還想要訓斥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了。
“羽生君托我轉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