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場的平等院鳳凰听到君島這句話, 沒有好氣地掃了他一眼。
他可沒有忘記, 昨晚上君島這家伙是怎麼耍他的。
平等院鳳凰拿過久下遞過來的水, 剛準備扔給羽生清安, 就發現一軍看台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咳咳咳…”
久下注意到自家老大的動作,抬手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指了指一個方向。
“…老大,小清安在那呢。”
平等院鳳凰順著久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二軍陣營里站在立海大那個小鬼身邊的羽生清安。
……嘖。
“大將,阻礙交友是會引起小孩子叛逆心理的。”
君島推了推眼鏡, 提醒了一句。
“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越會去做。”
平等院鳳凰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看著對面的人, 捏著水杯的手嘎吱作響。
兩秒之後, 他幽幽開口說了一句話。不是對君島, 而是坐在一旁的duke。
“duke,你什麼時候接受克洛伊的男友的?”
听到自家老大的話, duke一頓,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雖然不明白頭兒為什麼問這個, 但也老實回答了。
“那家伙?”
“有我活著的一天, 就別想讓我接受他這個偷走克洛伊愛情的賊!”
關于duke妹妹有了男友這件事, 一軍其他人也听說過。但是…
平等院/大將/老大這個時候問這個做什麼?
“呵…”
平等院鳳凰冷笑一聲。
“我也是。”
一軍眾人︰???
久下&毛利︰不妙啊不妙。
二軍陣營。
羽生清安和幸村坐在一起, 絲毫沒有‘深入敵營’的自覺。而二軍其他人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球場上工作人員正在檢查,廣播里也響起了請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做好準備的聲音。
不過羽生清安並沒有在意,他看著身旁的戀人,抿了抿唇。
“听說對面的高中生是從冰帝和立海大畢業的誒…”
“這大概算是‘前輩與後輩’的交手了。”
“加油跡部前輩!仁王前輩!!”
…
羽生清安盯著球場上看了一會兒,兩秒之後忽然站起了身。
站在一旁加油吶喊的切原和隼看見了,聲音陡然變小。
正當兩人準備詢問的時候,就看到羽生前輩忽然抓住了幸村前輩的手。
“我和幸村離開一會兒。”
撂下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羽生清安抓著幸村的手腕大步離開的看台。
“怎麼感覺…”
切原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語氣有些不確定。
“羽生前輩的臉色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站在他身邊的隼點頭。
“羽生部長在生氣。”他很肯定。
隼︰但是為什麼生氣?
“能不氣麼…”
有些懶散地坐在後排的花佃海人嘟囔了一句。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光落在了幸村的手上。
雖然說那家伙成功回擊了平等院前輩的光擊球,但在短時間內想出來的應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缺少了安全性的考慮。
也就是說,現在立海大那家伙的手腕,應該疼起來了。
猜到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個。
花佃海人看著對面端坐在上方的平等院前輩,嘆了一口氣。
幸村有沒有事不知道,但是……
花佃海人︰平等院前輩可就糟咯~
而另一邊。
羽生清安抓著幸村的左手大步離開,路上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可渾身的低氣壓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美好。
被羽生清安抓著的幸村打量著他的臉色,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羽生清安並沒有給他機會。
“幸村,我現在沒心情听。”
羽生清安壓抑著情緒,帶著人徑直奔向保健室。看著正在檢查的人,他獨自坐在了一邊。
“嘗試一下握拳。”
“抬高一點,對,再高一點。”
“手腕這里什麼感覺?”
“這樣呢?”
“轉一下試試看。”
…
訓練營配備了一流的醫師和醫療器材,看著里面醫生松開的眉頭,羽生清安提起的心落了下來。
運動員最怕的就是身體受傷。如果留下什麼後遺癥,那麼就會影響到之後的運動生涯。
在球場上的時候,羽生清安就注意到了幸村的手腕。
可讓他生氣的是,下場之後面對他的詢問,幸村的回答是——沒事。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回擊平等院的光擊球要承受什麼。
當初他第一次嘗試回擊平等院用盡全力的光擊球後,左手手腕疼了一個星期,最後在徹底恢復前他都不被允許使用左手打球。
即使剛剛幸村巧妙運用了拍柄來回擊,可對手腕的損傷依舊存在。
羽生清安垂著頭,看著地面有些愣怔。過了一會兒,他的視野里出現了一雙運動鞋,下一秒,鞋的主人蹲下了身。
“抱歉,羽生。”
幸村半蹲在地上,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少年,主動道了歉。
“手腕問題不大,這幾天注意一下就沒事了。”
“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保證。”
羽生清安沒有抬起頭,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無力地耷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