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換了,那麼多年的書白讀不說,他也不想徐鶴亭為了他放棄喜歡的事業。
這麼優秀的醫生辭職是業內損失,多喪心病狂啊。
徐鶴亭一臉遺憾︰“那就只剩下讓你們公司搬地方了。”
林含清無語片刻,才說︰“別瞎折騰,不讓你送我上班而已,下班後在家見一整晚還不夠啊?”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徐鶴亭骨子里是黏糊糊的人呢。
徐鶴亭忍住笑︰“不行啊,一會兒看不見你,我心里就發慌。”
林含清遲疑,糾結,還有點兒被人需要說不出來的羞恥感,他猶豫著︰“我覺得應該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徐鶴亭握拳抵在唇邊,免得笑的太明顯。
“你笑什麼?”林含清眼尖,一瞬就反應過來了,趁著紅綠燈抓起腿上的圍巾抽了下徐鶴亭的胳膊,“你好煩啊。”
拿這種事來逗他,屬實可惡。
關鍵他還真上心,想了好幾種辦法,差點最後妥協再搬個家,選個方面到他公司和醫院的地方。
就為滿足徐鶴亭那點兒想要每天更多看見他的心思,結果這家伙就是說來听听的,玩誰呢。
“那還喜歡嗎?”徐鶴亭問。
林含清不理他。
徐鶴亭認真開車,像是不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直到進家門被按在玄關親著問到底喜不喜歡,林含清才知道這人一路憋著呢。
“嗯…你這麼急要干嘛?”
他好不容易嘴巴得空問這麼句,哪想徐鶴亭根本沒想回答,直接把他抱起來帶進了臥室。
深夜小區很安靜。
兩人進來的匆忙連燈都沒開。
朦朧的光影里,林含清像個雪團子裹在被窩里,臉頰緋紅,眼眸半闔看從浴室里出來的徐鶴亭。
大抵是熱,徐鶴亭單穿著條藏青睡褲,光著的上身在浴室光越來越弱里打出曖昧的痕跡來,偏生他表情冷淡,與散發出來的肉.欲形成強烈對比。
林含清喉嚨干得慌,什麼都想不起來,眼睜睜看著徐鶴亭走到面前,俯身來摸他的額頭。
他已經不知道徐鶴亭在做什麼,讓近距離美好的身軀沖擊得腦袋暈乎乎,他記得靠上去的溫度,體驗感十分好。
“還想要?”
徐鶴亭嗓音很低,溫柔里帶著點誘惑地問。
林含清一激靈,左手去推徐鶴亭的臉,腦袋往被窩里鑽,顫著聲︰“不不不,我現在就想睡覺,晚安。”
說完兩眼一閉裝作睡著了,察覺到徐鶴亭還沒走,呼吸頓兩下,故意打出兩下輕微鼾聲。
徐鶴亭輕笑,勾起他沒穿好的睡衣領口,手底下的身體僵成了塊木頭。
臉上笑意放大,慢條斯理扣好那顆扣子,徐鶴亭又給他蓋好被子,轉身走了。
今晚先放過他,榨干精力這種事得徐徐圖之,不能把他身體弄垮了。
而另一邊林含清大大松口氣,心里大罵徐鶴亭狐狸精轉世,連吸他幾天精氣,自己是一點兒沒露。
什麼時候開始徐鶴亭喜歡研究上這種事的?
林含清蹭了蹭枕頭,隱約對徐鶴亭突然喜歡上這檔事的原因有個猜測,或許該再談談。
不然再這麼榨下去,他要掛男科了。
深冬的渚州極度寒冷。
林含清醒來身旁沒了徐鶴亭的身影,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發現一張便利貼,筆記鋒利漂亮。
徐鶴亭出去跑步了,回來會帶早餐,讓他睡醒洗漱完在家乖乖等著。
他把便利貼收起來,打著哈欠走進浴室,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腦袋漸漸清醒。
徐鶴亭這是在以自身為例子向他展示如何正確告知另一半早起的去向嗎?
他掬著捧水潑在臉上,掩蓋住了笑容。
大概心情好,他把徐鶴亭準備的早餐吃干淨了,引得對方看了他一眼。
去公司的時候,徐鶴亭本意是送到公司地下停車場,他能不吹冷風。
林含清一反常態,車直接停在大廈門口,他說︰“用不著那麼麻煩,這邊也很方便。”
徐鶴亭想問他難道不介意同事看見背後磕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上次來這邊給他送個網紅蛋糕,時雋宜說部門的人很瘋,他倒是無所謂,怕就怕給林含清帶來不必要的煩心事。
萬一有人挖出他和顧蘊合認識,到時候傳出些風言風語,那不好。
林含清能力出眾,他不想因為和自己的關系讓人說他坐上現在的位置靠人際關系。
“晚上我來接你。”
“我就在這等你。”
林含清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也不讓徐鶴亭避嫌,當著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的面下了車。
上班高峰期,林含清掛著石膏,造型出眾,自然吸引目光。
偶遇時雋宜都快成日常打卡的一件事。
小助理對他胳膊受傷頗為關注,不僅在電梯里注意別被人踫,還擅自做主戒掉他的咖啡,送來滋養補氣的紅棗枸杞茶。
林含清默默收下。
午飯的時候他沒能去成食堂,時雋宜送過來一份外賣,外包裝是熟悉的私房菜。
時雋宜放下袋子,主動交代︰“是徐醫生點的,他聯系不上你,以兩杯奶茶為報酬請我幫忙。”
林含清忙昏頭,在一堆畫稿里找到靜音的手機,四十分鐘前果然收到徐鶴亭的消息。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