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文抽抽噎噎道,“好。”
“你要記著听哥哥們的話知不知道,這次沒出事兒多虧了他們。”
“我知道。”
野牛看了眼哭的特傷心的小姑娘,神色變得有點兒復雜,轉了個身子,坐在小角落里摳牆。
棕熊見狀,一把摟住他的肩,問道,“兄弟,怎麼了?”
野牛委屈巴巴道,“俺...也想俺家娘了,想俺娘給俺窩的酸菜了。”
這要放在平時,棕熊一听野牛這不正經的語氣就想照著他的後腦勺來一下,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也是被沈惜文剛剛那通電話給影響到了,平靜的笑了笑,“我也想家了。”
山妖瞅了眼情緒不太對的兩個人,無奈道,“行了,都是大男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一樣多愁善感,老狗說了,等這段時間忙完,咱們就有探親假了。”
其他幾個人耳朵賊尖,都听到了,趕忙看向老狗,“老大,是真的?”
“老劉頭說的。”
野牛一掃剛剛的郁悶,高興的捶了下沙發,“哦耶,可以回家看俺那天天在家哼曲兒的娘了。”
老狗看了眼打完電話眼楮腫得通紅的小姑娘,伸手把沙發上的袋子遞了過去,開口說道,“去洗個澡,換個干淨衣服,好好睡一覺。”
沈惜文看著情緒不太高,低聲道,“謝謝大哥哥。”
山妖不干了,“哎,小孩兒,你怎麼只叫他大哥哥,我們呢?”
沈惜文,“......”
“行了,幼不幼稚?”
沈惜文抱著袋子又跑回了洗手間,草草收拾了一下,躺到剛剛那個大哥哥給自己收拾的床鋪上,不到一分鐘,睡著了。
冷臉男人進去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又小心翼翼地把沈惜文擱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放了進去,出去的時候順帶關上了門,掃了一圈正打游戲的幾個,開口說道,
“都別玩兒了,過來開會。”
沈惜文睡到半夜,醒了,看了眼陌生的房間,發懵的腦袋停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身處何地,內心泛起一陣孤獨,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開門出去,看見陽台上站著一男人,正背對著客廳,抽煙。
她腳步微停,眨了眨眼,“大哥哥。”
男人抬頭看了過來,又垂下了眼,兩個拇指隨意的掐滅了煙。
“怎麼不繼續睡覺?”他挑了挑眉,看了眼窗外的天,“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沈惜文小聲說道,“睡醒了。”
男人的聲音很好听,磁性中帶著一絲暗啞,“想家了?”
沈惜文愣了愣,顫抖地說道,“嗯,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沒長大的小屁孩。”
沈惜文不服氣了,“難道你不想家嗎?”
男人漆黑的眼眸注視著一望無際的前方,沒什麼情緒的說道,“家?我已經好幾年都沒回過家了。”
17歲的沈惜文壓根不知道原來每個成年人都會有自己的無奈和難言之隱,她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等你再長大一點兒就明白了。”
作為一個馬上要步入成年的孩子來說,最最最討厭別人把自己當成小朋友來看待,“我已經長......”
“沈惜文?沈惜文?醒醒,”
沈惜文听到一低沉暗啞的男人聲在她耳邊一直喊自己的名字,她覺得很吵很吵,混混沌沌終于醒了過來。
“醒了?”
緩了片刻,她看到床邊坐著一男人,眉眼輪廓深邃,“大哥哥?”
陸饒頓了頓,沒什麼情緒地問道,“什麼大哥哥?”
沈惜文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嗓子就如同刀割了一樣痛,“我這是怎麼了?”
陸饒隨手拿了個靠墊放在她的身後,“你發燒了,睡了一天一夜。”
“發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晚安
第25章 桃色
沈惜文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陸饒又伸手幫她把被子蓋好, “你晚上吹風著涼,都快燒到四十度了。”
陸饒一想到沈惜文發燒後的模樣就覺得心有余悸。
他昨天晚上見沈惜文哭了後,不太放心, 在陽台待了一會兒, 又走到沈惜文的房門口敲了敲,里面沒人應,陸饒以為她睡著了,也沒著急走, 蹲在地上抽了支煙,剛準備起身,突然听到屋內傳來的抽泣聲, 他一愣,又伸手敲了敲門,沒人理,陸饒皺了皺眉,在門外叫了好幾聲,還是個沒人應, 他一著急, 直接把門踹開, 看見沈惜文閉著眼楮躺在床上, 臉頰通紅, 哭個不停。
陸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滾燙一片,嚇得他趕忙去找了醫生,一量體溫,39.9。
他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自己沒有闖進來會是怎樣的後果,不敢想, 一想就腦袋疼。
沈惜文眼神迷離,“我不是在做夢?”
陸饒聲音听不出什麼情緒,“燒傻了?”
沈惜文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有點兒疼,視線轉移到天花板,小聲呢喃道,“原來剛剛是在做夢...”
陸饒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挑了挑眉,平靜地問道,“什麼做夢不做夢的?我打擾到你做夢了?”
“沒,沒有。”
她搖搖頭,突然肚子響了兩聲,“咕...咕”
陸饒听到了聲音,歪頭問道,“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