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已默默回到了廚房。
切餡,打皮。
俞見月小小一個女孩子,拖著那送來的兩箱水,一瓶一瓶發下去。
那軟萌的可愛模樣惹的大家心生憐惜,摸摸臉摸摸頭。
俞見月性子內斂,紅著臉,抿著小嘴笑。
天色有些晚了,粉絲在外面等著,望穿秋水,有些失望,最後面幾個已經悄悄地散了。
正在大家陸續都準備離開的時候,許同舟出現了。
端著一個大大的餐盤,上面放著一個一個精巧的月餅。
“辛苦你們了,我和阿卿準備了月餅,請你們嘗嘗。”
他嗓音溫和帶笑,從頭開始,一個一個的分發月餅。
那月餅是周與卿剛做好出爐的,還氤氳著熱氣。
一下嘴咬開,清香軟甜在口腔里化開。
好吃得讓人直眯眼楮。
沒等到男神給自已送菜,能等到他給自已送月餅也很好啊。
然後那天晚上,所有跟許同舟有關對的話題,都離不開月餅兩個字。
為許同舟搏了一波好感,周與卿卻累得厲害。
手腕酸的已經提不起來了。
等前面事情歐處理完了,關了門,各回各屋了,許同舟才看到她和衣斜躺在床上,滿臉的疲憊不堪,呼吸綿長,沉沉地睡著了。
許同舟心疼,倚在她身邊,拇指在她眼下輕擦而過。
“阿卿,去洗澡。”他輕聲叫她。
周與卿下意識擰著眉心,嘟囔一聲,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轉頭又睡了過去。
許同舟無奈,一只手伸到她的背下面,把她半托起來,另一只手順著領口脫了她的外套,然後去浴室放水。
再出來,那廝已經窩進了被窩里,一向不洗澡不進被窩的人,實在是累的連手指都不想再動。
許同舟只好將她小心翼翼從被窩里挖出來,橫抱著進了浴室。
周與卿坐在流理台上,享受著許影帝六星級服務,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還討好的蹭蹭。
許同舟把她像抱小孩似的抱起來,放進浴缸里,溫熱的水浸滿全身,紓解著骨子里的疲憊。
迷迷糊糊睜開眼,扯著嘴角笑笑,下一秒就往後仰,驚得許同舟一個躍起,托著她的後腦勺,任命地給她搓背。
這哪里是養女朋友,分明是養女兒。
周與卿的皮膚被熱水泡的又軟又燙,後背貼在許同舟的胸前,皮膚相貼間滲進幾絲水澤。
許同舟按捺不住地去吻她的肩膀,像小鳥啄著,密密麻麻,松軟酥麻。
下了嘴就沒有不吃的道理,到最嘴的鴨子還能給他飛了不成。
屋外半夜驟然起風,把院子里的樹吹得沙沙搖晃,樹葉輕顫著,一片貼著一片。
等風漸小,微黃的葉子薄薄落了滿地。
周與卿每根骨頭都在吵嚷著累,軟著拳頭往許同舟身上一打︰“不要臉。”
“要臉沒媳婦。”他勾著周與卿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的啜著。
周與卿累的不想理他,轉個身,把臉徹底地埋進了許同舟的懷里,拍開他的手︰“睡覺睡覺。”
夜已經深了。
一切歸于寂靜,許同舟心里的情緒滿的快要溢出來,懷里抱著周與卿,閉上眼楮的那一瞬間,嘴角的笑還持續上揚著。
第2天,周與卿自然是沒能起來。
許同舟也跟著她賴床,兩個人在床上扭成一股麻花。
一個是累的腰酸背痛,一個是當床墊當得腰酸背痛。
日上三竿,從床上坐起來,一個揉腰,一個揉胳膊,然後一起擠到了洗漱台前,刷起了牙。
日子便是這樣,平凡無常的幸福,才是人們最終內心所渴望追求的東西,心里無論被多少喧囂繁華充斥,始終有一寸地方,盼著守著那日升日落的幸福。
中秋一過,各自上班。
後廚和前廳都有了人手,俞見星一大早先把俞見月送去學校,然後自已搭地鐵也回了學校,軍訓過後的正式上課,他並不想遲到。
看見周與卿和許同舟出來,唐悅熱絡地打了招呼︰“與卿姐,姐夫,早飯在廚房。”
許同舟彎腰去跟周與卿咬耳朵︰“唐悅的嘴是越來越甜了。”那聲姐夫叫的人心曠神怡。
周與卿臉上掛著假笑,手擰著許同舟腰上的軟肉,狠狠掐了一把。
“嘶,謀殺親夫啊。”許同舟委屈瞪她。
周與卿拍拍手︰“活該。”
上午十點,正準備和許同舟一起去宜家的周與卿接到了房靜的電話。
她興奮異常,一直在壓著聲音尖叫︰“與卿,別致跟我求婚了。”
周與卿先是一愣,而後乍然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喜氣︰“恭喜。”
語氣誠摯,她從心里為房靜高興。
“你說我要不要矜持一下?”房靜顯然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不行不行,萬一我矜持了,他打了退堂鼓怎麼辦,你也知道,別致那副別扭害羞的性子。”
周與卿打斷她︰“阿靜,隨心去做就行。”
“嗷。知道了。”像是找了的友軍,房靜大呼一聲,然後啪,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以後,周與卿在朋友圈看到了房靜的結婚證。
這也……
太隨心了吧。
周與卿扯了扯嘴角。
許同舟比她高上許多,因此周與卿沒有看到許同舟在看見結婚證那一刻,眼底一閃而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