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怪,無論我說什麼他都相信,無論我要什麼他都給。”
“我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說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
褚衡帶著葡萄和雲吞面回來的時候,官上 已經坐在沙發上。
由于來縣城的時候沒想到會耽誤這麼多天,根本沒帶換洗的衣物,所以官上 將身上穿的衣褲也直接洗干淨,掛在了窗邊。
天氣炎熱,一晚的時間足夠將衣服晾干。
此刻官上 身上只穿著一條浴袍,他的小腿裸露在外面,又細又長,白皙光滑,簡直比女人的腿還要漂亮。
褚衡沒有什麼心理預設,看到官上 的瞬間,心髒也活躍了幾下。
“葡萄跟雲吞面。”褚衡將買回來的食物放在官上 面前,“吃吧,我身上都是汗,先去洗澡。”
“你不吃嗎?”官上 問。
“剛才等打包雲吞面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了。”褚衡說話的功夫,已經將身上的衣物扒個精光,畢竟對于他來說,沒有必要在一個瞎子面前扭捏。
好巧不巧,官上 的視線就從褚衡的雙腿之間一掃而過。
听說個子高的人,某些部位也大,原來是真的。
褚衡這一八八的個子真沒白長。
隨著水聲響起,水流沿著褚衡的肌肉線條流淌的畫面,被官上 盡收眼底。
沒想到他不僅有腹肌,竟然連人魚線都有。
他的腰一看就很有力量……
官上 原本只是對褚衡的身材好奇,所以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但是當他的視線從褚衡的腹肌上移到褚衡仰起的側臉那一刻,心髒突然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急忙收回視線,官上 覺得有種失重的感覺。
他是真餓了,都已經因為低血糖造成心跳加速了。
官上 急忙拿起筷子,開始專心吃面。
褚衡洗完澡,也順手將身上穿的衣褲直接洗了,跟官上 一樣,穿上浴袍走了出來。
官上 將最後一口面條咽了下去,“洗好了?”
“嗯。”褚衡用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走到辦公桌前,將筆記本電腦開機,“我現在要開始看林飛揚的卷宗。”
“好。”官上 說,“林飛揚這個案件,無論是犯罪目的還是犯罪過程,都有很多疑點,需要好好看看被害人姜海柔的口供。”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褚衡說著,打開了電腦上的電子卷宗。
第18章 阿衡,我冷
“從林飛揚跟姜海柔的口供上來看,他們互相說跟對方不熟。唯一的交集就是姜海柔在林飛揚打工的便利店買過東西,兩個人見過幾面。”
“但是根據我查閱的非法拘禁罪的其他案例,非法拘禁罪多存在于被害人與犯罪嫌疑人之間存在債務關系的情況,亦或者是發生在家庭成員或者情侶之間,像林飛揚與姜海柔這種並沒有什麼交集的關系,太罕見了。”
褚衡的手指不斷滾動鼠標滾輪,反復分析兩個人的口供,卻總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將他的思路嚴嚴實實地堵上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應該都沒有說實話,”官上 語氣十分肯定,“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止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這麼簡單。”
“你問林飛揚姜海柔是不是很漂亮,就是想問探一探他對姜海柔有沒有非分之想,是不是?”褚衡問。
官上 不置可否。
一個男人拘禁一個女人,人們往往都會首先想到這個原因。
但是考慮到林飛揚只被指控非法拘禁罪,而沒有被指控故意傷害罪或者強奸罪,官上 又隱隱感到不對勁。
姜海柔被發現的時候可以說是毫發無損,作為案發現場的便利店也不存在任何打斗的痕跡。
如果他是因為喜歡姜海柔進而想要佔有她,而囚禁姜海柔這一個晚上,他既沒有傷害姜海柔,也沒有強迫跟姜海柔發生些什麼,那他這一晚囚禁姜海柔的意義是什麼呢?總不能就為了能夠與心愛的女生聊聊天吧?
官上 有些想不明白。
“林飛揚多大了?”官上 問。
“他今年二十八歲。曾經二十歲的時候因為故意傷害罪,坐了七年牢,年初才被放出來。”褚衡已經對林飛揚的個人經歷爛熟于心。
二十八歲……十六歲……年齡差距有點大,兩個人是秘密交往的情侶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官上 ︰“除了故意傷害,他還有其他非法拘禁女生的前科嗎?”
褚衡︰“沒有。”
官上 ︰“除了跟林飛揚不熟之外,姜海柔還說什麼了?”
褚衡︰“無論警察問她什麼,她都說不知道。”
“不過姜海柔的父親說,姜海柔是個乖乖女,在學校的學習成績很好,人際關系也很簡單,平時只跟幾個關系要好的女同學在一起,絕對不可能跟林飛揚那種人扯上關系。”
官上 的指腹不斷在唇邊摩挲,努力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
林飛揚過于主動的認罪,就好像在掩飾什麼。
如果是替自已掩飾,那就只能是他犯了更嚴重的罪行,在沒被發現之前,先承認這個比較輕的罪,來阻斷警察的調查。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替姜海柔掩飾,但是他又能夠替姜海柔掩飾什麼呢?
哪里都不太對勁,究竟怎麼才能找到突破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