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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玉髓歡(四) he hu an3.c om

    你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那具已經徹底被情欲浸透的身體,慢悠悠地重復著你的問題︰
    “英兒要怎麼報答爺?嗯?”
    英奴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好半晌才積攢起一絲力氣。她沒有抬頭,只是將額頭深深地抵在冰涼的地磚上,用一種近乎于獻祭的、虔誠而沙啞的嗓音回答道︰
    “奴的這條賤命,這副身子,都是爺的。爺想如何,便如何。只要能讓爺歡心,便是將奴的骨頭一寸寸碾碎,奴也…心甘情願。”
    “說得好听。”你輕笑一聲,俯下身,將那瓶散發著異香的《合歡花露》放在她面前,“既然如此,那便先用這副身子,好好試試這件貢品吧。”
    你頓了頓,補充道︰“自己來,把這花露,仔仔細細地,涂滿你那根不听話的小雞巴。每一處,都不能落下。”
    “是,爺。”
    這個命令,比任何鞭打都讓她感到羞恥。英奴顫抖著手,拿起那冰涼的玉瓶。她閉上眼,另一只手屈辱地探入自己濕透的褻褲,分開腿心,將那根早已腫脹不堪、硬挺如小指的肉條暴露在空氣中。
    她拔開瓶塞,將瓶口傾斜。
    一滴清涼的、帶著濃郁花香的蜜油,精準地滴落在那根肉條最頂端的、敏感的頂端上。
    “嘶……”
    英奴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初時是極致的冰涼,仿佛一塊寒玉貼上了烙鐵,但不過一息之間,那股涼意便迅速轉化為一股溫熱,並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滾燙攀升!
    她不敢遲疑,連忙用指尖將那滴蜜油勻開。指腹所過之處,仿佛都燃起了一叢細小的火焰,讓她腿心的那根小東西,在掌中愈發硬挺、滾燙。她仔細地將整根肉條,從根部到頂端,甚至連同根部那兩片被你賞玩得有些紅腫的嫩肉,都涂抹均勻。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香汗淋灕,呼吸急促,腿心那處更是燙得驚人,仿佛隨時都會燒起來。
    你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拿起桌上的《玉髓歡鑒》,慢條斯理地說道︰“開始吧,就從這第一式,‘蜻蜓點水’。”
    英奴認命地拿起那枚蜜色的玉髓歡,將其湊近自己那根已經燙得發亮的小肉條。
    她試探著,用那玉器渾圓的一端,極輕、極輕地,踫了一下肉條的頂端。
    “啊!”指定網址不迷路︰b iqu do g.c om
    只是一下,英奴便失聲驚叫出來。那是一種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的快感!玉髓的溫潤,混合著花露的滾燙,像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那根小東西,幾乎要在這一下輕觸中直接噴射出來。
    “怎麼了?”你明知故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還沒用力,英兒就要不行了?”
    “不…不是的,爺…”她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這藥…太…太厲害了…”
    “那便讓爺看看,它究竟有多厲害。”你命令道,“繼續,別停。”
    英奴咬緊牙關,開始了那甜蜜的折磨。她握著玉髓歡,模仿著蜻蜓點水的姿態,在那根硬挺的肉條上,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點、啄、碾、磨。
    每一次觸踫,都帶給她一陣劇烈的戰栗。
    那玉器堅硬的邊緣,刮過肉條頂端最敏感的縫隙,讓她渾身酥麻;那光滑的器壁,碾過整根挺立的肉身,讓她小腹緊縮。她不敢太快,怕自己立刻就會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潰不成軍;也不敢太慢,怕你一個不悅,會親自上手,給她更殘酷的折磨。
    “噗嗤…噗嗤…”
    很快,安靜的書房內,便只剩下淫靡的水聲。花露催發出了更多的淫液,與蜜油混合在一起,將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那玉器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聲清晰又黏膩的聲響。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無意識地迎合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嘴里溢出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你看著她這副自我玩弄的淫態,眼神暗了暗,隨手翻開了羊皮卷的第二頁。
    “看來,英兒這小騷雞巴,已經濕透了。”你戲謔地開口,打斷了她的動作,“既然如此,便可以試試這下一個了。”
    英奴聞言,身體一僵,停下了動作。她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枚小巧的玉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因為涂了花露,而比往常腫脹得更厲害的肉條,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為難和恐懼的神色。
    這玉髓歡雖然中空,但入口卻極小。圖畫中的女子,靈珠雖也挺立,卻遠不及她這般,幾乎被你操練成了真正的“小雞巴”。尋常時候被玩腫了,想要套進去都要費些力氣,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極度敏感、一踫就要命的狀態。
    她猶豫了。
    她握著玉髓歡,幾次三番地對準自己的頂端,卻遲遲不敢下手。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她知道,一旦強行套進去,那種被緊緊箍住、拉扯的酸爽,絕對會讓她當場失控。這是她第一次,在你的命令下,有了如此明顯的遲疑。
    “怎麼?”你慵懶地看著她,玩味地問道,“不听話了?”
    “不…不是的,爺…”她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是…是奴這東西…太…太大了…這個…套不進去…”
    “哦?”你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是在怪爺,把你玩得太狠了?”
    “奴不敢!”她嚇得連忙磕頭。
    “還是在怪這貢品,做得太小了,配不上你這根天賦異稟的小騷雞巴?”
    “奴不敢!奴萬萬不敢!”
    你看著她這副急得快要哭昏過去的可憐模樣,心中惡劣的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終于,在嘗試了幾次都失敗,每一次都只換來一陣讓自己頭皮發麻的劇烈快感後,英奴徹底放棄了。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的、被情欲蒸得緋紅的臉,用一種近乎于哀求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向你發出了請求︰
    “爺…求您…求您幫幫奴…奴…奴自己…真的不行…”
    你故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
    “罷了,誰讓爺心軟呢。”你慢悠悠地站起身,“爺今兒,就幫你這一回。下不為例。”
    你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中那枚滑膩的玉器,然後,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毫不憐惜地,對準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硬挺通紅的小肉條。
    “忍著點。”
    話音未落,你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
    一聲淒厲又甜膩的慘叫劃破了書房的寧靜!
    你根本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枚小巧的玉髓歡,狠狠地、一次性地,從頂端直接套到了根部!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受!
    整根腫脹的肉條,被那冰涼堅硬、卻又嚴絲合縫的器壁死死箍住,仿佛要將它勒斷!頂端那最敏感的騷籽,被中空的內里狠狠地碾過,然後被牢牢地鎖死在最深處!你甚至還惡意地轉了轉,讓那內壁上仿造的、細密的紋路,將她那顆脆弱的騷籽,仔仔細細地研磨了一圈!
    “呃…啊…啊……”
    英奴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重重地摔落。她的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仿佛被掐住脖頸般的嗚咽,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你松開手,欣賞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挑了挑眉。
    “爺費了這麼大力氣幫你,英兒還愣著做什麼?”
    你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難不成,還要等著爺親自伺候你嗎?”
    這句話,讓瀕臨崩潰的英奴瞬間回魂。她知道,如果真的讓你來動手,那絕對會是比現在淒慘百倍的下場。
    她心一橫,眼一閉,抬起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握住了那枚已經與自己血肉相連的玉髓歡的底座。
    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自我蹂躪!
    她模仿著那副“風卷殘荷”圖中的姿態,手臂化作了一道殘影,在那根被死死箍住的小肉條上,開始了瘋狂的、不留余地的快速抽送!
    “啊!啊!啊!不…不要了!要…要壞了…爺…啊啊啊!”
    她徹底瘋了!
    每一次抽出,都將那根被箍得更顯粗長的肉條,拉扯到極限;每一次捅入,又將它狠狠地搗回原處!那滾燙的玉器內壁,與同樣滾燙的肉體,進行著毫無間隙的高速摩擦!花露的藥性被徹底激發,那股灼燒般的快感,混合著被強行拉扯的酸脹,像滔天巨浪,一波接著一波,瞬間就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
    她甚至忘了求饒,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跳、痙攣,雙手卻像不受控制一般,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終于,在一聲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一股遠超方才的、洶涌的泉流,從那玉髓歡的下方猛地噴射而出,濺濕了你潔淨的靴面。
    她,再次被你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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