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被罵得一頭霧水,但听到老家地址一下子明白劉俊華為什麼生氣,“劉總,你消消火,他就是個傻逼,回頭我罵他,一年到頭不回一次家,裝什麼孝子!我看他是裝犢子!”
“再一再二沒再三,掛了!”
“知道了,劉......”
吳青沒說完劉俊華便掛斷電話。
......
晚上路崇寧借口胃不舒服,沒去陪林格吃飯,早早回家。
梁喜正在廚房做酸湯肥牛,牛肉卷燙過水,準備洗娃娃菜的時候听見門開的聲音。
“我來洗。”
路崇寧走進廚房,將她拽到一邊。
什麼時候回來的?梁喜見他衣服都換完了。
“飯菜沒帶你那份。”
依然沒什麼好氣。
路崇寧討好說︰“給我喝口湯就行。”
“湯也沒有。”
路崇寧又試圖哄她,“我要怎麼做你才肯理我?”
梁喜趕他走,“你出去。”
路崇寧不動,繼續洗。
梁喜看看他,“晚上不用陪林小姐吃飯嗎?”
“沒去。”
“家里粗茶淡飯,怕你吃不慣。”
路崇寧忽然停下,沾水的手捏住梁喜臉頰,自上往下俯視,梁喜要往後躲,被他另一只手攔住腰,“在哪修的陰陽怪氣學?”
梁喜嘟著嘴,左右用力都躲不開,“路崇寧!”
他這才松開,用手背抹掉梁喜臉上的水漬。
只是水能擦掉,臉上的紅暈可擦不掉......
“你越來越過分了。”
路崇寧一愣,“我嗎?”
梁喜把他拉走,小聲說︰“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所以才欺負我。”
流水聲蓋過說話聲,路崇寧湊近,“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出去吧,再待下去今天誰也別想吃飯。”
洗完菜梁喜連趕帶轟讓路崇寧出去,他在這梁喜沒法專心做菜。
十五分鐘後飯菜上桌,雖然嘴上說沒帶路崇寧那份,梁喜還是給他拿了碗,想吃的話自己盛。
路崇寧盛了滿滿一大碗飯,還用飯勺一壓再壓,梁喜看見問他︰“中午沒吃飯嗎?餓成這樣?”
“這幾天都沒吃飽,光伺候飯局了。”
夾菜倒酒,陪著說笑,一頓飯下來最多吃幾口菜葉子。
梁喜將蒸的雞蛋糕放到路崇寧面前,他舀了幾勺拌飯吃。
“你蒸的和梁叔一樣。”
听到梁叔,梁喜有點難過,上學時候梁辰義早晨起來經常給他倆蒸雞蛋糕吃,再配上早市買的醬香餅或者包子,早餐兩件套。
“信航說在酒店踫見你了。”
“嗯,林格要把劉總送的禮品郵家里去,我讓信航幫我一起拿,完事兒我送他回單位了。”
“信航去酒店干嘛?”
“查案子吧。”
梁喜喝口雞蛋糕,細細回想,她好像沒親眼見信航穿過幾次警服,照片倒是看了好幾張。
“我給你買的包是不是不喜歡?”
“......喜歡。”
“沒看你背。”
“舊的還沒壞。”
要等那個帆布包背壞,恐怕還得五六年......但梁喜只能隨便編個理由,又不能說她因為聞到路崇寧身上的香水味吃醋了才把包放起來。
“換著背吧,今年不背就過時了。”
“沒事,我不喜新厭舊。”
這句話仿佛意有所指,路崇寧苦笑一聲,“難道我是嗎?”
他吃掉碗里最後一口飯,拿過飯勺,在梁喜的驚訝下又盛了滿滿一大碗。
看來真餓著了。
梁喜慢悠悠吃完半碗,筷子一撂,說︰“後吃完刷碗。”
“我先吃完也是我刷。”
“有嗎?”
明明每次吃飯都是她先吃完。
路崇寧說︰“以前上學的時候。”
梁喜靠著椅背仔細回想,夕陽最後的余暉透過窗戶照進屋里,也照在她身上。
夏日漫漫,她又在路崇寧的話語里想起了一些從前。
一些愛意初現,無比曖昧輕盈的從前。
只是,真的過去很久了。
第53章 信航被報復。
休息日,梁喜起床的時候路崇寧不在,前一天晚上他告訴梁喜,說今早要送林總和他女兒去機場,下午才能回來。
他走的時候恰逢破曉時分,外面天剛蒙蒙亮,梁喜听到門開關的響動微微睜眼,看見窗簾縫隙透過一絲光亮,轉頭又睡去,直接睡到快中午。
醒來把衣服洗了,又煮了碗米粉吃,路崇寧打電話過來,說他往回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到家,問梁喜起沒起,收拾一下去看唐姨。
掛斷電話梁喜洗臉洗頭,用卷發棒把快消失的大卷又卷出來,好好打扮了一下,平時上班她洗完臉擦個乳液就走,連眉毛都懶得畫。
沒等路崇寧到家,唐姨電話先進來了,不過情緒不對,“喜喜,在家嗎?”
“在家,一會兒去看你。”
“直接來醫院吧,信航受傷了。”
听唐姨聲音帶著哭腔,梁喜二話不說拿鑰匙下樓打車。
......
市醫院急診,路崇寧竟然比梁喜先到了,踫面後拉著她往出口走。
“信航呢?”
“在住院部,昨天半夜受的傷,信航怕咱倆擔心,不讓唐姨說。”
兩人匆匆往住院部趕,步子大得差點飛起來,梁喜也罕見跟上了路崇寧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