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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導演,但整點薯條 第121節

    等等,想起來他當年好像也肝出過一年三部電視劇、七部電影的最高紀錄哦。
    那沒事了,年輕,就是本錢。
    他現在不年輕了,是時候該享受年輕時代積攢下的成果了。
    看在方可以身子孱弱、腦子還有問題的份上,靳茜見好就收,只是稍微敲打了下貓頭,定了個deadline,就放她回去了。
    方可以如蒙大赦,腳底抹油。
    那話又說回來了,方可以作為本文主角,獎也拿了,錢也賺了,名聲也大噪了,大小也快混成a級導演了。怎麼遲遲沒有掉落一個主線劇情,趕緊地出來自立門戶單干呢?
    難不成她真想一輩子躲在靳茜底下乘涼、被靳老板push來push去,就當個高級打工人嗎?
    是不是太沒追求了?
    啊,那不然呢?
    看看孫晶吧,大小也是個人物,說是說財富自由了,可真的自由嗎?不還是得每年拍點行活出來交差。他不拍餓不死,他公司里那些嘴就要餓死了呀。
    現代世界,哪有什麼真正的自由。
    錢是賺不完的。她方可以重活一輩子,難道是為了賺錢來的嗎?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
    需要錢了,問徐祖年要啊。
    要資源了,問靳茜要啊。
    靳茜和徐祖年都湊不齊,那還能接著往上打報告,找徐景時,甚至還能找徐山。
    要是自己自立門戶,那些行政,人事,財務,宣發,都上哪兒找去?就算作者願意就此水上好幾十章,那從現在開始也得讓方可以陷入社交地獄吧?
    方可以能原地嚇成一灘。
    而且出來之後,哪怕還能接著和靳茜合作,靳茜還能像現在這樣無怨無悔,卷生卷死嗎?還能和方可以維持現在這種互為路燈掛件的關系嗎?
    那些從投資人口袋里騙錢出來的活兒,也都得方可以來做了,誰知道以後踫上的制片人有沒有靳茜的能力?
    所以,懂不懂當二把手,不,三把手的含金量哇!
    這就好像在外人看來,是徐祖年選擇了靳茜,但徐祖年怎麼不能也是靳茜千挑萬選出來的腦子呢?
    共軛利益,才是世界上最讓人放心的人際關系之一。方可以和靳茜的友情,就是這麼鐵骨錚錚,經得起考驗!
    ——反正真實票房有系統結算,也不怕靳茜報假賬。
    *
    方可以也不算完全在哄靳茜,《葡萄》的改編劇本她確實早就已經寫完了。
    《葡萄》作者森加奈[4]出身富庶家庭,天資聰敏,多才多藝,受過良好教育。少年時有父親溺愛,青年時情人無數,玩票式的創作即能一舉獲獎,仿佛世上沒什麼東西是她唾手不可得。
    但後來大作家父親去世,兩段婚姻不幸,人到中年,陷入落魄之境,為此重操舊業,開始寫書換取錢財。
    一直到晚年,神功大成,在男權盛行的日區文壇留刻下傳奇且特殊的一筆。
    雖然中年時的作品受限于時代風氣,並未獲得較好的反饋。
    但其中特殊的精神氣質,卻吸引了為她作畫的漫畫家平出,即她最後一任丈夫。兩人婚後誕下一女,這也就是岡本彩的母親。
    這位女士頗為傳奇的人生經歷,對她的作品自然也是脫不開的,
    她年輕時的作品中往往摻雜著對美學微妙甚至病態的追求,善于鋪陳把握禁忌與背德的美與愛,文字亦莊亦諧,刻薄中帶深刻。
    或許是少年時奢侈的生活讓她對一切都有種輕慢的不在乎。她追隨父親對物質的絕對享受,又對一切奢靡的美好習以為常,這種對唯美主義的追求在她筆下,甚至到了厭惡一切庸俗倫常的地步。
    她被認為是日區首位書寫同性之愛的女作者,表達當地女性∣欲∣望的始祖。有人評價,這是她用小的禁∣忌之愛來置換對父親大的禁∣忌之愛。
    以方可以的眼光來看,這位由哈德父親養出來的女兒難免也潛移默化地受到影響。
    不管現實如何,同性之愛自古希臘柏拉圖時代便被認為是屬于天的愛情;與之相對,異性的感情被認為是出自社會結構的穩定需要,而前者被冠以純潔的精神之愛。[5]
    或許正是通過將自我是否具有主體性的問題懸置,森加奈得以完整地投注于自己的“耽美”情結當中。
    社會倫常和實際現實就此隱去,感情中只剩下人和人、愛與愛本身的靡麗與疼痛,何嘗不是一種對其自我合理性的辯解。
    ——所以她是通過將自己的情感投影于一個個美少年,而非將年長戀人的投影轉化為與自己同性的夫人。
    甚至不吝于在筆下,用各種尖銳嘲諷的語調挖苦女性角色的魅力不足。
    而人到年老時的作品,或許是在經歷過種種後閱盡千帆,又或許是接觸了佛學修行,她終于從雌競的漩渦中掙脫出來。
    她的作品中開始流淌著洞徹後的解脫、瀟灑、風流,並充分發揮出自己豐富的感官感知和靈動的想象,筆下充滿輕盈而豐美的蓬勃生命。
    她用筆探討性靈的解放與自由,追憶著青春歲月的美好,夾帶著風趣又智慧的成熟調侃,于是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繚亂且絢爛的美學特質。
    《葡萄》誕生時期正處于兩者之間,在思想風格轉化之余,又夾雜了作者本人當時境遇的悲憤、陰郁、幽怨,由此揉和成一種特殊的風味。
    這個故事首先延續了森加奈年輕時作品的一貫風格,主線同樣講述一個成熟儒雅的男人,和一個嬌美可愛但濫情的少年的愛情故事。
    男人的痴情讓他願意為對方捧上一切,任憑自己在真愛中解除一切自我保護,卻被年輕的愛人不知珍惜,隨意對待,最終兩人的感情與他們的生命一起走向死亡。
    但或許是因為當時森加奈剛剛經歷被兒子騙光所有財產的糟心事件。
    她自己花錢買的房子住進了兒子、兒媳和兒子的繼母,而自己窮困潦倒,父親的版稅期限也到期,她只能居住在10平的1k公寓里,拿稿費換取微薄的收入。
    這讓她對筆下的男性難免刻薄了起來。
    *
    作者有話要說︰
    [1]大奧︰日本幕府將軍的後宮,有一套系列劇《大奧》就是專講後宮宮斗的(大概算是吧,很日式燃向的宮斗,比如奶媽上位這類),bgm超絕。每年播的時候因為女性角色太多,可以算是□□狂歡盛典,畢竟大部分大河劇都是男人戲。
    *這套劇還出過一個特典sp,就是性轉將軍的男後宮[狗頭]要不是月代頭我吃不下我會追完的。
    *au和paro 同人文背景概念
    au︰替換世界觀的平行宇宙,比如古代背景換成現代、科幻世界
    paro︰最簡單理解就是置換其他作品的核心概念框架的換頭文學,不需要再額外設定世界觀
    [2]出自《紅樓夢》,形容林妹妹
    [3]曹荀梗
    [4]森加奈,前文有述,縫了森茉莉(1903-1987)和岡本加奈子(1889-1939)兩位女作家。前者橫跨明治-大正-昭和時代,由于作品基本是中晚年50歲後的作品,一般被劃歸入昭和時代陣列;後者處于明治時代,但反而是生在前的岡本更加自由開放。
    森茉莉這位在國內相對出名點,可能很大原因是因為耽美老祖奶的獵奇性吧。當然對她文字的理解,我也就是寫寫一家之言。她雖然有很大嫌疑把自己投映入“美少年”境地,但是文字在濃烈中總帶點諷刺的味道,寫愛情會寫背叛、痛苦、厭倦、寫人與人之間物化,沉迷于描繪人的非理性,譏諷庸俗,有種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的特立獨行感,一輩子都追求精致奢華,晚年窮困潦倒但依然努力講究審美,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精致窮先驅了。文里說的倒霉事就是森茉莉身上遭遇的【】。
    但是,又很有意思的一點,她崇拜森鷗外,但是不喜歡森鷗外的書。覺得他的文字沒有“魔”,有點類似感性主義者對理性主義者指指點點。
    她的文字風格或者思想,放在現在網文那必然要被千夫所指了,全都是雌競、功利主義、尖銳刻薄,還喜歡碼名牌。郭小四喜歡用外在浮華物質來堆砌奢華的癖好不知道是不是學她的,只是她描寫完這些奢靡生活之後也不吝于讓她的“美少年”主角殘忍薄情。連帶她鄙薄同性的話語里我感覺都帶著點憐憫(自憐/自厭?),割裂與抽離會同時發生。
    ——某種程度上,個人認為耽美早期大量虐戀和sm流行也是延續“惡魔之愛”的一脈相承。
    岡本加奈子,大概算是我自己的癖好吧,這位就更冷了,冷到都不知道《文野》里有沒有這位。
    這位老祖奶活在明治,精神狀態和生活經歷都相當超前。當森茉莉還念念不忘自己被父親森鷗外夸獎為“雛∣妓”(…),岡本加奈子卻寫了《老妓抄》。森鷗外這幫人在全盤西化哈德哈法巴黎病的時候,她在研究佛學。是個把自己一生安置得都特別瀟灑妥當的人。
    她寫的東西更加著眼傳統女性的困境和審美取向,我不知道為啥日本不覺得她才是書寫女□□∣望的先鋒,她文字的生命力和豁達開朗、詼諧風趣都很有意思。
    這兩位一個我喜歡但不太出名,一個比較出名但我覺得蠻唏噓可惜,這里就捏一塊兒了。
    《葡萄》的作品就是我杜撰的,大概思路是森茉莉的文學母本+岡本加奈子的精神狀態,還套了點別的東西,提到再說。
    文字魅力上肯定沒有這兩位的水平,所以編了套挽尊的邏輯,總之,盡量寫吧。
    這也很正常吧,自古縫合失原味嘛[狗頭]
    [5]理論來自柏拉圖《會飲篇》
    《葡萄》就是之前說要改的同性片。
    這里不是要說同性或者耽美就比bg高貴啥的啊,只是作為一個背景分析。
    柏拉圖精神之愛這個說法源自古希臘的理性主義思潮,柏拉圖暴言只有脫離了生理欲望的愛才是愛,所以由此可得,只有同性之愛才是愛。【當然柏拉圖類似暴言多了去了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說法是在初中歷史課看一部古希臘紀錄片,里面正講馬其頓東征呢,忽然話鋒一轉,談到亞歷山大的情人赫菲斯提翁全程隨軍,哦對這兩位還都是亞里士多德的學生。出征經過特洛伊古城,兩人在阿喀琉斯和其同性戀人帕特洛克洛斯的墓前分別祭拜,以此向全軍宣誓兩人的關系。
    (然後普及了一下所謂柏拉圖之愛到底是啥)
    後面赫病重,alex悲痛欲絕,命令全軍哀悼,禁止宴會,八個月後也隨之而去,死前為赫建立的紀念碑還沒竣工…
    我個人傾向于當時這種說法就和同時興起的援引詩經、左傳、漢書里的典故一樣,是還是亞文化群體的耽美愛好者在爭取陽光下的自由,尋求“古已有之”、“人之大欲”的法理依據。
    無論現在的“純愛文”已經被抽離成何等抽象的紙片人,同性尤其男男之愛到底含不含欲|望大家也懂得都懂,但在我的少年時代,男頻種|馬里的女人和女頻言情里的女人對我而言都充斥著強烈的恐怖谷效應,耽美文的確給我帶來一片放逐自我的精神棲息地。
    好啦,避雷預警大概講到這里,所以接下去我寫的這個劇本可能對部分讀者來說比較抽象,大家酌情食用哈[狗頭叼玫瑰]
    第103章 《葡萄》改編
    所以《葡萄》的故事又有與以往相比更為獨特的部分。
    故事發生在民國時期, 各國局勢混亂,當時民國政府對內歌舞升平,對外保守綏靖。日區作為港口特區, 情況更是復雜。
    雖說“日出之地”本是明太祖定下的不征之國,但有明一朝苦倭患久矣。到嘉靖時期更是愈演愈烈,甚至差點被打到舊都,耽誤忠孝帝君的養生大計。[1]
    萬歷年間,決心掃除積弊、一雪前恥的開掛哥立志要成為十七世紀東半球最強碳基生物,親政後主動敲碎“法先王”的思想鋼印,背對著太和殿後冉冉升起的日光,發表“敢為天下先”[1]著名系列講話。
    之後其憑借靈活的思想覺悟,綁架滿朝文武跟自己下海經商。
    憑借自己的努力, 和億點點臣民的篳路藍縷, 成功傾吞馬尼拉、殖民日韓, 將當時三角貿易市場擴張到日島、朝島、暹羅、瓊洲,形成環大陸港口交易鏈,讓大明成功趕上航海大發現的末班車,再次偉大。[2]
    從此, 日島成為三角貿易樞紐的戰略要沖之地, 漢夷洋雜居, 科技進步的時代新風與“我祖祖輩輩都久沐皇恩”的歸化相印成趣,等大明都亡了,此地依然憑借固執的歷史慣性,自有其國情在。
    加上民國政府晚期自身難保,鞭長莫及, 凡此種種復雜的政治生態加上前信息時代的羈縻難度, 形成當時頗為特殊的“民國政府、前殖民駐扎部隊、駐夏使館區”三不管政治。
    那與之相應的, 就是豪族、黑|幫和僑民同鄉會自治。
    當然以上這部分,主要是以防萬一,講給一些可能的外星觀眾方便理解其社會背景。
    書歸正傳。
    文章開頭的視角是一名叫尤里的名門女子,作者淡淡幾筆,勾勒出其作為幫派元老家獨女的生活狀態。
    尤里循規蹈矩,上過學,多才多藝,文靜漂亮。長大後听從父親的安排,嫁給社團中儒雅英俊,去過國外留學,據說還在華夏本洲大陸有親戚存在的保羅。婚後的他們繼承了父親那座漂亮的、爬滿紫藤花的大房子。
    偶然的情況下,尤里得知保羅在外有一位叫作阿蘭的同性情人。告知她這個消息的人名叫春奈,是一名打扮時髦的男裝女子,自稱曾在自家開的居酒屋中招待過兩人。
    原來保羅與美少年阿蘭邂逅之後很快墜入愛河,但阿蘭是一位濫情、軟弱、輕佻又慣于利用自己美貌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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