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罵了句,“這混小子趕著投胎呢,跑這麼快。”
第111章 年代文里的極品渣攻
李遠跑過去就看到他以為會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劉知青,惡狠狠的騎在一個人身上抓著對方的衣領聲音寒冷,“國家允許男子之間通婚,少見可合法,你這是對國家的法律不滿嗎?難不成你覺得先人定下來的律法是錯誤的……”
一連串子的帽子朝著吳知青扣了過去,不僅吳知青臉色嚇得蒼白,其他看熱鬧的知青臉色也都不大好看。
他們以前也可聊過這話,要真鬧到上面去,說不定他們也得流放到牧場。
吳知青立刻回應,“劉彥彬你別把帽子扣的這麼大,我可沒有說這樣的話,我只是說那個白虞寧……”說到這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劉彥彬冷聲道︰“白虞寧這麼了?怎麼不繼續說了?”
“你跟他什麼關系,我說他你生氣什麼,你本就成分不好,你敢說你父親沒有被撤掉官職流放到牧場里!”逮住這個要素,吳知青又開始囂張了起來。
劉彥彬看著他冷笑,“是又如何,成分不好又不是犯罪,我清清白白下鄉來建設新農村,我劉家更是在新花國重組之前一直掏錢掏力,在組合後的花國中一直幫忙修復古建築,我能下鄉無人阻攔也證明我清清白白,難不成吳知青你比國家下鄉知青審核復查大隊的人還厲害?”
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的劉彥彬讓李遠看呆了。
他來到後目光一直放在劉彥彬身上,就害怕吳知青動手的時候能快速反應上前制止拉架,沒想到卻沒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他的目光有些直白強烈,劉彥彬扭頭朝那邊撇了一下,雙目直接撞入那雙呆的眼簾,眉頭微蹙不知為何覺得心里有些難堪,下意識的想從吳知青身上起來。
他起來還沒有半分鐘,村支書就急急慌慌的趕來了,看著圍在知青院里一群人,連忙呵斥,“大熱的天都不嫌熱的話,杵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回家,各忙各的去。”
讓群眾們散開後他上前看著頭發凌亂的兩個知青叼著煙嘴,滿臉嚴肅,“你們兩個這是干嘛?上面派你們下鄉,是讓你們建設新農村的,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每人扣二十工分,說說你們為什麼打架?方知青呢,方知青去那了?”
習慣性的村支書開始找著方雲殷的身影,其中一個知青開口回他, “支書方哥今天去鎮上了,還沒回來呢,他不在。”
“我就說嘛,要有方知青在,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呆著了都進屋,劉知青跟吳知青你們兩個在這跟我說說事情起因經過。”
這不經意間一瞥,竟然看到了剛剛急急慌慌從他身旁跑過去的兒子也站在這,老支書不由上前拿著煙嘴朝他頭上敲去,“你小子剛剛跑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干嘛呢,沒想到竟然跑這邊來看戲了。”
他黑著臉瞪著李遠,滿臉恨鐵不成鋼,磨著後槽牙,要不是這里是知青所人多,村支書都想踢他兩腳。
李遠看他爹的神色不悅,對著他討好一笑,“爹我就來看看,你先處理事物,我剛剛也算是看清了事情的經過,到時候我也可以跟您聊聊。”
說著偷瞄了一眼劉彥彬,發現他神色依舊冷淡,絲毫不慌。
村支書叼著煙嘴看著他們兩個,“說說你倆為什麼打起來?”
吳知青臉上帶著傷上前哭訴,“是他先挑的事,就因為我說了一句他爹的事情,而且他爹被流放也是真事啊,支書你可得好好查查,萬一他是混進來的,整個李家村都要跟著他倒霉……”
李遠瞪著吳知青拳頭緊緊揣起,要不是他爹在這他的拳頭都想揮過去。
村支書听完這話又看向劉彥彬,“你有什麼解釋的沒 ,吳知青說的可是事實?”
“我要是身份不清白,光知青調查下鄉隊的人就把我攔到半路上了,支書我的身份您可以去調查,我爹是被流放不假,可也只是被撤了職位下鄉建設成如今分是不好,可也不是罪犯,還有我不知道吳知青口中的二椅子是什麼意思,希望吳知青給解釋一下。”
最後一句話他咬得十分輕,神色淡淡的看著鼻青臉腫的吳知青。
村支書一听這話手抖了一下,黑著臉看著吳知青,“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花國同性結婚早已尋常合法,你小子說得什麼二椅子活該被打。”
這些知青就是能鬧事兒!
“不是得我……”
吳知青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李遠給打斷了,“爹我剛剛過來看戲,我也覺得吳知青嘴上沒個把門的該打,不僅罵人二椅子,還扯上了早就搬走的白知青,你別看他鼻青眼腫得像是受了很重傷一樣,劉知青身上傷也不少,他還質疑我們國家的法律,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他往劉知青床上倒水,做飯他跟劉知青分的是一組,回回帶他倆做飯的時候,他就跑得沒影了,水也不去接全留給劉知青一人……”
劉彥彬眉頭蹙起。
這些小事他怎麼知道?他從未多嘴過,他從那听來的?
不僅劉彥彬懵了,就連村支書也听得連嘴里的煙帶都忘記吸了。
他打量了一番他兒子,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急匆匆跑來知青所也就算了,還幫著劉知青說話,連這些事兒都清楚……他跑這麼快真的是來看戲的?
村支書回頭看了眼劉彥彬,看他那艷麗出色的長相,心里突然咯 了一下。
最後劉彥彬跟吳知青一人被扣了五十工分,到下月初還得當著大隊的面寫檢討。
……
等白虞寧听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劉彥彬在知青所已經開始被人排擠,他黑著臉看著劉彥彬滿是無語,“那天的事鬧這麼大,你也不知道叫我一聲,你等著吧,等天黑了我去套個麻袋,把姓吳的打一頓,不打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白。”
沒等劉彥彬反駁,他就一臉嫌棄瞅著他,“竟然還被人一直欺負,嘖嘖嘖嘖,我可是跟一屋子知青干架毫發無損還成功搬了出去,以前我在的時候可把他們幾個膈應的不成,你倒好竟然被欺負了,幸好咱倆解除婚約了,不然這人我可丟不起。”
劉彥彬看著白虞寧臉上變來變去的神色,沒忍住,笑了出聲上前揉著他的頭,“就你?算了吧,我听說你心髒不太好,你別氣,我覺得獨來獨往的挺好的,而且我也不覺得他們能夠欺負我。”
白虞寧神色僵硬了下,呵呵笑了兩聲沒有辯解。
當天晚上無月天黑,挑水回來是吳知青被不知名人士套著麻袋揍了一頓,一連幾天都是鼻青臉腫的。
劉彥彬听到這個消息後神色有些恍惚。
忽然間就想起了白虞寧那天說的話,不由暗道,“他說的該不會是認真的吧?真的是他干的?”
想到白虞寧的身影,一時間劉彥彬覺得有些驚訝。
而此刻的白虞寧在跟系統討價還價。
【你看看主角遇見事情你都不知道通知一聲,還是我自己湊上去幫忙的,總得給幾個積分吧?】
【這些事是推動主角攻受感情的發展,套麻帶揍人的事本來該主角攻去干的,宿主你搶了主角攻的劇情。】
【什麼劇情不劇情的,你沒發現現在劇情跟書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嗎,有時候不要太過在意細節,過程雖然不太正確,但是結果是對的不就行了,而且我跟主角受現在關系是不是很好,我是不是很听話的配合做任務,我都這麼听話了,連個想兌換的東西都兌換不了……】
說著苦情戲白蓮寧開始上線。
特別白虞寧那句,‘我是不是跟你以前的宿主比起來特別菜 ,他們是不是跟主角受的關系特別好’這句話讓甦凌听得有點心虛。
回想這麼長時間以來,這個宿主的確挺乖巧听話的,他是不是有點太苛刻了?
宿主只是想兌換一些零食,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多給他點機會,應該也沒什麼大礙吧?時間意識應該發現不了。
想著甦凌就開始讓步,“既然如此的話,只能再給你十個積分,正好湊夠三百積分兌換冰淇淋大套餐,宿主現在要兌換嗎?”
白虞寧剛剛還淚蒙蒙的眼楮突然亮了起來,【先不兌換,我再攢一攢,其他的零食也好誘惑,可惜我現在積分不多。】
說完憂郁的抬頭,45度角看著窗外,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
不等宿主手動給他屏蔽,甦凌就開始自我屏蔽進入空間內,他總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七月中旬的天越發炎熱,齊家屋子還算透風,晚上只要不動靜靜的躺在床上,開著窗戶還算涼快。白天就不行了,只要是白天風扇完全是停不下來。
幸好齊母不是小氣的人,她自己不開風扇卻不會說白虞寧,白天的過道帶著風總是涼颼颼的,三五婦女坐在一塊聊著天,做著衣服納著鞋底,齊母有時候也會出去拿著針線活跟她們在一塊兒聊著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