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寧可徐星沅跟浮光辭炒,清水我也不介意,我的“星光”cp啊5555】
……
郁寧總算明白了徐星沅的“看看就得了,別下場”勸告,是多麼有先見之明。
他是真看上頭了,有點氣,恨不得現在就起來直播上三天三夜自證——
可以說他跳得燒,但怎麼可以說他跳得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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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抱抱]
第10章
吃瓜的時間總是流逝太快。
郁寧覺得自己也沒看幾個帖子,邊看邊吃飯,不知不覺就天光大亮了。
惦記著棉花糖,他沒再補眠,而是收拾一下換了套衣服,出門坐地鐵前往寵物醫院。
因為到得早,醫院里人不多,棉花糖還在輸液,原本蔫乎乎趴在籠子里面,等郁寧走近,它像是有所察覺一般,抖了抖耳朵,轉過頭睜著烏溜溜大眼楮、安安靜靜望向他。
才兩天小貓已經瘦了一圈,郁寧看得心疼,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瓜頂。
小貓費勁地轉過腦袋,伸出小舌頭想要舔他。
正父子情深眼淚汪汪的時候,徐星沅發來消息︰“後天就周六了,你新衣服買了沒?之前那些衣服都扔了,沒幾件適合直播穿。”
……雖然有點掃興,但棉花糖剛交的醫藥費還是此人贊助,郁寧也只能耐著性子回復父子倆的債主徐先生︰
“還沒,我在寵物醫院看棉花糖,等下回去,是回去時候找個商場買衣服,還是某寶挑?”
“找個商場。線下試衣服才貼合身材,也不會被版型詐騙。等會直接開視頻,我幫你挑。”
“最好再找個化妝師,你不想摘口罩,也可以畫個眼妝,更上鏡。”
“好的。”
“?”
郁寧深吸一口氣︰“辛苦您了,我現在在外面,是想回去再好好感謝的。”
[。]︰嘖。
郁寧︰……
花名果然沒取錯,少爺真難伺候=_=。
[。]︰棉花糖好點了沒?上次你說沒照片,現在拍來看看。
……難得少爺自己哄自己,郁寧得給面子。
他依言找了幾個角度,認認真真給棉花糖拍了幾張照片,發了一張自己覺得最可愛的過去。
[n]︰[圖片]
[n]︰它在籠子里,光有點暗,不太好拍。
言下之意,我家棉花糖還可以更可愛——
[。]︰真丑。
[。]︰難怪除了你沒人養它。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醫生你看我家……”大清早趕來寵物醫院的主人,慌不擇路中連帶著懷里的薩摩耶、一起把郁寧撞了個趔趄,“啊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兒吧?!”
一人一犬估摸有兩百多斤,巨大沖擊力讓郁寧險些撞上面前的籠子,怕傷到棉花糖,他硬生生撐著攥住兩邊柵條,手心瞬間深深兩道紅痕。
“沒事。”郁寧掃一眼寵物主人懷里奄奄一息的小薩,“你快去看病吧。”
“真對不住,那我先去那邊了,你有啥事再找我哈!”主人一心狗子,也實在沒心思管陌生人,匆匆忙忙道歉後便離開了。
郁寧攤開右手,手心一道暗紅的勒痕,因為剛才太用力,其實是邊緣有些破皮滲血的,看著突兀而丑陋。
他出神了一會兒,想起什麼再拿起手機,給徐星沅發︰“我先去不了商場了,晚點或明天再去買行麼?”
徐星沅見自己自從發了“貓丑”的評價,攸寧就再沒回過他,搞得他正在猶豫要不要發條緩和點的,對面又發來這麼一條。
[。]︰生氣了?
看來徐星沅也察覺到了自己情緒不對,但發來的話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帶著調笑逗弄的語氣,郁寧忽然就有點疲倦。
[n]︰沒。我被狗咬了,去醫院打支破傷風。
[。]︰……你罵我?
郁寧︰他只是覺得被人撞又攥籠子勒壞手解釋起來比較復雜,他懶得打那麼多字。
怎麼對號入座得還怪靈敏的。
[n]︰我在寵物醫院,真狗。
[。]︰拍拍肇事狗。
[n]︰……
[。]︰你果然在罵我!!
郁寧雖然可以隨便拉一個現場狗來,但沒準徐星沅還會要求他拍傷口、狗主人、賠償單之類的,撒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來圓,他這會面對徐星沅,也真是沒心情編了。
[n]︰您願意怎麼想都可以,尊重您的看法。
徐星沅︰他這是在陰陽吧?絕壁是在陰陽吧?!
從他“認識”攸寧以來,雖然對方回復不算特別殷勤,但都被他視為欲擒故縱,自己但凡真提出什麼要求或不滿,攸寧都還是會乖順听話或道歉的。
攸寧第一次對他發火,因為一只貓?
徐星沅不自覺擰了下眉。
……這騙子誠意是不是太差了點兒。
[。]︰我之前又沒說什麼,它丑也是客觀事實啊。
[n]︰打完破傷風,如果時間還早我就去買衣服,行麼?
[。]︰轉移話題?
[n]︰我得走了。
發完郁寧直接按了鎖屏,將手機塞回外套衣兜,再摸摸棉花糖,轉身離開了寵物醫院。
他也確實無法對著徐星沅將話題深入下去。
少爺家里的貓只會品種高級又美貌超凡,就不可能做得到和他、還有他的貓感同身受。
畢竟這麼久以來,徐星沅都是一脈相承的以貌取貓……以及人。
*
“假如有個人,你是他的頂頭上司那種,他平時看著挺理智、挺尊重你的,但因為說一句他貓丑,就鬧脾氣,還陰陽怪氣,這是為什麼?”
徐星沅直播兩年,自詡見過形形色|色眾生相,但攸寧這種罵他都不如罵他貓破防的不敬業騙子還是頭回見,斷續想了一下午仍然沒有結論,于是喊助理小查過來,不恥下問,
“我記得你是心理系畢業的,來分析一下。”
小查淒然幾秒“文科生就業現狀”,旋即反應過來,一驚︰“誰這麼big膽,竟敢跟您鬧脾氣?”
“……”徐星沅摸著後頸,“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廢話那麼多,你分析情況!”
“哦……”小查瞄向老板的目光雖有懷疑,但還是老實作答,“要麼這人特別喜歡貓,听不得別人說他貓一句壞話。但如果您、您朋友只說了一句丑,我覺得還好吧?”
他窺著老板臉色,眼看徐星沅認同小雞啄米點頭,被鼓舞到繼續往下說,“現在不是還有‘丑貓bot’嗎?很多主人都高高興興去投稿呢。主人一般對自己寵物的長相還是心里有數的,就算有濾鏡,自己也會說‘丑萌’,這沒什麼吧?”
“對啊!而且是他先冷漠對我、呃,我朋友……”徐星沅說著感覺百口莫辯,“咳,你繼續分析。”
“要麼就是這個人對外貌方面很敏感,只要別人攻擊外貌,哪怕攻擊的是他的貓,他都會反應很大。”小查察言觀色,“……這人估計有容貌焦慮,不不不,肯定特別丑,所以才這麼容易破防吧?”
“果然很丑嗎?”
徐星沅想到那人仿佛焊在臉上的口罩,若有所思,再一低頭,手機顯示剛剛收到“攸寧”發來的一條試衣視頻。
徐星沅親自挑的白襯衣,乍看簡單,其實大有乾坤︰極縴薄的棉麻衣料,特定燈光下透如蟬翼,背後也不是平平板板一片布料下來,而是分割如兩翼翅膀,只一條長系帶松松系著。
在商場室內的均勻光線下,衣料倒還沒全然發揮優勢,看著沒那麼透。只不過已經足夠軟糯,伏在穿著人的身上,勾勒出鮮明的線條。
寬而平直的肩膀,深可積水的鎖骨,背很薄,腰肢亦縴細,下半身最尋常的一條黑色休閑長褲,卻看得出一雙腿既長且直,褲腳短了一截,露出潔白細膩的腳踝——那形態像灰鴿突然展開的翅骨,清瘦而鋒利。
人品沒贏過,身段沒輸過。
——徐星沅想起在瓜田中見過的、對于攸寧此人的評價。
騙子實在有他行騙的資本。
*
晚上,郁寧拎著大包小包、足足十來件嶄新的衣服褲子配飾回家。
徐星沅倒是體諒他的經濟狀況,沒有強行讓他往那些奢侈品店里扎,挑的都是一些有設計感、版型優秀、價格也適中的衣服。
出租屋的老舊洗衣機時靈時不靈,郁寧怕新買的衣服攪壞了,于是把能水洗的挑出來,都用水浸泡一遍再晾起來等風干。
蹲的時間久了,猝然起身,郁寧頓覺腰上一陣刺痛,靠著陽台欄桿緩了好一會兒。
……也許最近確實跳得太多了。
等外賣到了,郁寧習慣邊刷手機邊吃飯,誰知道一打開顫音,消息欄直接被卡得好一會兒動彈不得。
似乎是因為直播效果不錯,吸到的粉絲給他的作品點贊,助力他新發的作品獲得了一波推流。
不過郁寧的作品都是捂得嚴實跳舞,亮點不多,推流也有限,真正卡到他的是私信欄里面的大量陌生人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