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那是不是書肆!” 只見那肆里,左右架上滿是簡牘,這時候紙張少見,簡牘俱是竹子或木頭制成的,有串聯成冊的竹簡,卷成一卷卷的;也有單片的木牘,一尺長闊,成摞疊放著。 兩個妹妹進至書肆內,既是稀罕,又是歡喜,兩眼瞪直了。 “那些便是書卷?怪道說讀書人腦子要伶俐,這麼些書可怎麼記得下來。”季鳳訥訥乍舌。 “買些小童啟蒙用的筆墨 硯。”季胥向掌櫃的道。 後來挑了四只兔毫筆,兩塊梅花紋墨錠,兩方圓硯台,百張薄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