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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骨相融(完)

    第二天晚上,奧都翻進宮悄悄來找和宜,卻又發現她不在屋里。還是和昨天一樣,他出宮找了一圈回來就發現她躺在床上睡覺,像是刻意在避著他。
    “和宜,你睡著了嗎?”
    她不說話,奧都便上手搖了搖她,但也沒把她搖醒,沒辦法他便也躺上床在她身邊睡了。
    但沒想到第三天也是這樣,他這次不得不把和宜給叫醒了。
    “和宜?醒醒,和宜!”
    她佯裝迷茫著臉被叫醒,卻在語氣中暴露了一絲慌亂,“你來了?躺床上睡吧。”
    奧都立馬就听出來了,他質問︰“你是不是故意在避著我?剛剛你去哪了?”
    她說出事先準備的說辭道︰“我在慈寧宮蕩秋千啊,蕩了一會就回來睡了。”
    奧都去慈寧宮找她了,但他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所以又質問她︰“那我怎麼沒見到你?我去了你正好已經走了?”
    和宜閉上眼拉了下枕頭,“嗯。”說罷便往里面動身,“你躺外面吧。”
    “.....你是不是在躲我?”
    她耐著心說︰“就是正好跟你錯過了,你也別想太多快點睡吧,明天還要上朝呢。”
    “是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了?”
    她真的很不想跟奧都扯這些,便敷衍他︰“說了只是正好錯過了,誰會想到你這麼閑天天都來。”
    “.....你是不是討厭我?”
    和宜確實是因為他弟弟的話而接連討厭上了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看就有種極其復雜的情緒。
    身後這個人以前曾赤裸裸瞧不起她過,也打擊過她的自信,說她又傻又蠢又自以為是。
    想到這些過去和宜就覺得丟人,她真想回到以前把當時的自己給撕碎。可又覺得她那時候才十四五歲,哪里會明白這些?
    而且到現在她的身份地位也沒變化,想必奧都還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她,覺得她只是個皇宮里的擺設,只是因為要成婚了才不說吧?
    “我沒有討厭過你,不要再多想了。”
    奧都想上手摸她的肩膀,剛踫到的時候就被她躲掉了,“你要是不想睡覺就坐著別出聲,我睡了。”
    他很想哭,可看和宜這樣又怕自己說太多惹她厭煩,便上床睡覺不再說話。
    .....
    今天他能哄騙自己這是巧合,但到了第二天晚上竟然又是這種情況。
    這次奧都可沒法再騙自己,所以他一直質問,可和宜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還在逃避推卸。
    “哎呀別說了好不好?我真的困了要睡覺啊,成天哪來那麼多架可吵。”
    她這話說得好像是奧都在無理取鬧一樣,他忍著眼淚,“是我想跟你吵嗎?你連起來好好回答我都不願意,你不就是在避著我嗎?”
    和宜的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不耐煩,“說了沒有就沒有,你要不睡覺就回去。”
    “.....我到底做了什麼你才討厭我?你說出來我肯定改。”
    她抿著唇咽了口氣,想了想還是不要在此時跟他鬧矛盾,等到成婚後再說吧,畢竟身後還有個琰想殺她。
    她坐起身看著他好好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不要總是來找我了,難道你沒有職務要忙嗎?”
    奧都吸了吸鼻子,“我把我的事做完了才來找你的。”
    “.....那你也不能天天都來找我,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他的表情有幾分詫異,“我們都要成婚了,被發現太上皇也只會說我的不是,不會罵你。”
    “反正你不要老是來找我了,你回你家睡去。”
    奧都知道她就是在避著他,可他想不明白原因,直接問又怕和宜煩他,所以只能迂回著說︰“我自己睡睡不著,你又不肯來找我。”
    她忍不住說︰“你睡不著就喝點安神湯啊,老跑進宮里來找我干嘛?不就是癢了想要了嗎?”
    和宜說話很直接,而且她說的也確實有一半是對的,奧都就是想跟她行淫。
    但他說睡不著也是真的睡不著,躺在家里的床上他總覺得空虛,不想待在這,紫禁城中的寧壽宮才是他家。
    “.....我在你眼里就這麼膚淺嗎?”
    和宜沉默了一會後笑了,“你不就是這種人嗎?難道你什麼時候高雅過了?”
    奧都被她這樣說也不覺得傷人,因為他臉皮很厚,且他覺得和宜肯定不會嘲諷他的。
    “我來也不只是想跟你行淫,我還是想見你。”
    她才不信後半句話,只信前半句,因為乾隆就是個冷漠無情的男人,有這樣的人做阿瑪,和宜很難對男性產生他們身上有真善純的幻想。
    她低下眼,隔著褲子摸奧都的陽根,剛揉兩下他褲襠里的東西就硬了。
    和宜收回手看他,只見奧都抿著唇摸了摸自己的陽根,然後開口說道︰“我好幾天沒有射了。”
    “那你就射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躺回床翻過身繼續睡,奧都俯下身去摸她的肩,“你很困嗎?”
    和宜知道他想干什麼,所以她閉著眼說道︰“我睡了,你想射就自己擼。”
    “.....你流月事了嗎?”
    她沒來,但為了敷衍奧都還是騙他,“對,所以跟你行不了。”
    奧都蹙起眉思索了片刻,“來月事不也是能行的麼?你肚子疼嗎?”
    “我在流血怎麼跟你做?趕緊睡覺了。”
    他卻起了好奇,“只是流血而已為什麼不能做?我擦擦就好了。”
    和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說了不能做就是不能。”
    “.....你怕像上次一樣暈過去嗎?”
    她將被子拉到耳邊,“我說了不想做,你不要再說話了。”
    看她這樣奧都起了很嚴重的疑心,結合她這幾天的種種行為來看,他不得不在心里猜測。
    和宜這麼淫色的人怎麼會拒絕?這幾天她還一直想辦法避著他,怎麼看都像是變心了。
    “你是不是做了背叛我的事?”
    奧都又在找茬了,和宜便盡量忍著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氣和下來。
    “我這幾天連宮門都沒出過,不要再莫名其妙找我的茬了。”
    他帶著懷疑問︰“那你為何要避著我?”
    “我已經說了沒有了,這還需要理由嗎?為什麼你什麼事都要問個理由出來?”
    他知道這是不在乎他且敷衍的表現,可他也不想再跟和宜吵了,他知道她很不喜歡吵架。
    奧都發現和宜變了,不過也不是變了,而是已經不愛他了,他能感受到。
    但是沒法接受,明明他們馬上就要大婚了,且他們是上床圓過房的關系,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
    那天他回去後想了許久,想到最後也只能盡量不提讓她煩心的,不跟她吵,多順著她一點,別做她不願意的,說不定和宜會看他听話的份上回心轉意。
    他再回京又是幾日後了,見到和宜時她正在皇宮內的池邊,不過她站的比較遠,沒有像以前那樣盯著湖一副恨不得要跳下去的表情了。
    還沒走近就能看到她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衣服,他發現和宜竟然開始打扮了,大老遠就能看到她頭上戴著的簪子,當即奧都就氣得心口發緊胸腔起伏。
    他大步走上前,將和宜頭上戴著的那根最奪目的簪子抽出扔在了地上。
    相比之下,和宜看見他卻平靜多了,她瞥了眼地上的簪子然後問他︰“這根簪子哪里惹你了?”
    看著她,奧都真恨不得把她的臉和全身行頭都撕碎,“你最好老實點,別做上不得台面的丟人事。”
    她又看了眼簪子,“你是說戴著根簪子就叫上不得台面?”
    奧都一生氣說出口的話也非常難听,他攥著拳道︰“上不得台面的是你,都快要成婚了還不把心收回來。”
    這些皇親世家一個個比皇族還傲,仗著自己家族跟皇室有過幾代姻緣,且祖上出過幾個皇後太後就不把公主和未封太子的皇子看在眼里。
    奧都就是其中一員,壓根沒把她當公主看過,天天你啊你我啊我的叫,好像他們兩個能平起平坐似的。
    “既然知道就去找太上皇退婚啊,我又沒攔你。”
    她這話直接把奧都氣得渾身血液都聚在心口,他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你很想退婚?”
    看他哭和宜立馬就笑了,“想退婚的人是你啊,一天到晚跟個瘋子一樣,動不動就會生氣找我的茬。”
    他抽噎了幾下,用帶有哭腔的語氣質問她︰“我是因為誰?是因為誰才把我變成這樣?”
    她很不滿,“是你自己疑心過重,別搞得像我的問題一樣。”
    和宜的表情十分平淡,全然沒有因為他哭了而生出心疼,就好像他們只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是我疑心重?”
    奧都看著她不禁就心生涼意,他拉上她的手,“你是不是對我一點感情都沒了?”
    “.....”
    和宜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煩躁的火,她一把將手甩開,“夠了別煩我了!”
    她突如其來的厭煩明晃晃刺痛著奧都的心,其實她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不愛他甚至還討厭他,連裝都不想裝,他也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了。
    “為什麼?”
    可是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明明他跟和宜也沒怎麼吵過架,他們兩個也很合得來,且他已經退讓了不少,卻沒想到還是沒能將她挽回。
    “沒有為什麼,你自己去找太上皇退婚吧。”
    此話猶如重擊般打在他脆弱的心靈上,但奧都卻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看著和宜轉身離去,他連想叫她的名字都說不出口。
    最近和宜躁動的心情越來越大,她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想掐死,就連有時候跟乾隆說話也忍不住在心里罵他早點死。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或許早就有情緒的種子種下,快要成婚,所以就漸漸開始發芽了。
    這幾天奧都也不來找她,他們的婚也沒退,她連個能出氣發泄的人都沒有,這使得她心里的氣更堵了。
    和宜在皇宮里漫無目的地游蕩,她經常這樣亂轉,所以宮里的人看到她都習慣了。
    且她不喜歡與人交流,以往還會有人見到她跟她客套兩句,問她去哪,但她都是敷衍一句就走,便沒人再跟她搭話了。
    皇宮其實挺大的,人站在宮牆下顯得特別渺小,但看多了就覺得壓抑,總感覺自己的一生,從出生在這里就已經錯了。
    儲秀宮新進的妃嬪們在一起玩投壺,看她們笑得開心,和宜也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對著一個瓶子來回投東西,投兩下就膩了,她們居然還能玩幾個時辰。
    她們的笑聲令她心里感到了極大的不適,和宜移開眼繼續往前走,但她沒走多遠就開始累了,明明以前能串個好幾圈都不會喘氣的。
    可能是最近她瘦了吧,心情煩躁搞得也不想吃飯,她忽然有些想奧都了,畢竟除了他,和宜連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不遠處听到了一陣嘈雜聲,她抬起頭想去看,卻忽然就眼前一黑跌在了地上。
    再醒來時天都已經黑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里,且她的身體還在移動,好像被人抱著飛起來了。
    “醒了沒有?”
    有誰在叫她,這聲音她听不出,不過她卻覺得很想吐,胃里惡心得簡直比被倒吊著還難受,和宜便睜開眼扶著床起身。
    眼前的場景是寧壽宮,可大部分的家具擺設卻都換了一遍,她張口想說話,嘴里渴得嗓子干痛。
    “倒杯水給公主喝。”
    她循聲看去,卻發現不遠處的桌邊正坐著乾隆,看他的表情像是很生氣,憋著臉有些嚇人。
    “真是敗壞德性的東西。”
    丟下這句話他人就走了,一旁的宮女告訴她,昨日下午她暈了過去,已經暈了一天一夜了,方才太醫來燻了點南薄荷,才把她給燻醒。
    和宜起身時差點摔了,幸虧一旁有宮女扶著她,她此時的感覺很不好受,又惡心又餓,所以吃不下東西。
    “我為何會暈過去?”
    宮女沒有抬眼,“公主是氣血虛才會暈過去的。”
    和宜也沒有多想她的話,她光顧著難受了,便喝點湯,又躺回床繼續睡了。
    這夜,有個涼涼的東西抵上了脖頸,她皺著眉將頭撇開,脖子上立馬被劃出了一道血珠,她被疼醒了。
    “啊!”
    醒來一看才發現奧都正拿著刀坐在床邊,他面無表情,和宜卻能憑著直覺知道他就是奧都,不是他弟弟。
    “你要殺我?”
    他不說話,抬起手就要拿刀繼續殺她,和宜連忙推開他的手臂下床站起身,她想打開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你今天必須得死。”
    奧都拿著刀踱步而來,和宜正想張口說話,胃里一反她卻忽然吐了點穢物出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耳邊滋滋啦啦的鳴聲,吵得她連奧都在說什麼都听不清,和宜跪下身,在這個性命攸關的時刻,她卻又暈過去了。
    半夢半醒中她感覺自己被人扛在肩上走了好一陣路,隨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迷迷糊有點醒來的意識,她听到耳邊有人在交談,是奧都跟一老大叔的聲音。朦朧中好像說她懷孕了,氣血不足,承受不住胎兒,所以才會心情煩躁吃不下飯,暈過去的。
    .....
    京城的和宜公主突然消失了,就連她即將要成婚的駙馬也蒸發不見,道路上到處張貼著告示,即便派出了不少人馬追尋,也依舊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此時,消失的和宜公主正坐在蒙古內的一處老祖宅中喝各種各樣補氣血和養胎的藥,半個月前她被強擄至此,迫于奧都動不動的死亡威脅,她只能默默接受著他安排的一切。
    以前她很向往寬闊的草原,如今她來了,雖然是被強擄來,但也改變不了草原風景能令她心平靜安的事實,且她還住在草原上,出了宅子門就能看到一片牛羊。
    加之奧都平時對她還不錯,因為她懷孕了,心情不好可能會導致她流產,所以他很盡量不說能引起她煩躁的話,只要是能滿足的,他都一定會滿足她。
    畢竟和宜是公主,他對她再好再把心掏出來,在她看來都是理所應當。不過和宜也確實感受到舒適了,只要她自己把藥喝了,他就不會說些讓她心煩的說教話。
    所以她久而久之也適應了。
    奧都瞞著皇帝將公主帶回祖宅,一開始他的祖父祖母都是極其反對的,但听到她懷孕,且她與琰的矛盾後,他們也漸漸不再反對了。
    只是公主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們想去看看她奧都也不同意,說她不喜歡跟人交流。有時候會見到她自己出來在草原上轉悠,大老遠看去就瘦瘦的一片,肚子也不顯懷,他們不禁有些擔憂。
    但這擔憂很快就隨著她分娩而消失了,和宜早產還不到九個月就生了,生了個男孩,比尋常的胎兒要小不少,但精心養了幾個月也茁壯了不少,和別的孩子沒有差距。
    這期間作為額娘的和宜幾乎不怎麼去看他,連管也不管,且她生完孩子沒有奶水,只能給他喂羊奶喝。
    有時候祖母會去看她,和去年在宴會上一樣,她依舊冷著臉對誰都愛答不理,但是見到祖母,她臉上的表情立馬就瓦解了。
    她好像把奧都的祖母當成了她的額娘,可她自己也是額娘,她不去看孩子盡額娘的責任,卻跟個孩子一樣在草原上騎著馬亂轉,好多次奧都去叫她吃飯都找不到人。
    和宜跟她的母妃一樣,都對自己的孩子沒什麼感情,即便養大了會叫額娘了,也依舊無法激起她那層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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