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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蝴蝶 第33節

    “你放屁,你舍得買這車?”
    許晏寧抽空看她一眼,沒好氣地回︰“宋懷樾送的。”
    這是男朋友。
    紀嘉臻笑的不懷好意,“那你可記著,別讓你未婚夫上這車。”
    “有話直說。”
    她腳勾一下,眼神示意許晏寧往下看,許晏寧順著看過去,用了半盒的套安安靜靜地躺在墊子上。
    ……
    她兩到的時候場上人酒都喝空幾箱了,紀嘉臻跟陸朝泱也就是許晏寧的未婚夫打了個招呼,而後往沙發上坐。
    她貼許晏寧耳邊問︰“你那男朋友呢,我比較好奇他長什麼樣。”
    許晏寧用酒瓶往右側指一記。
    人群里,男人身材和臉都很突出,模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壞,下一秒就會使出鬼點子的那種,紀嘉臻閱人無數,覺得這人身上有股說不出來的勁,非要找個字形容的話,那就是,邪。
    跟許晏寧這種一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樣還挺搭。
    “問我這麼多,說說你啊,你跟那姓聞的怎麼回事,又是下雪又是海島的,來真的?”
    紀嘉臻收回視線,倒酒的動作沒停,笑著回︰“玩玩而已。”
    許晏寧手肘撐到沙發上,托著下巴看她︰“沒見你跟別人糾纏這麼久。”
    “別人沒有值得我跟他糾纏的地方。”
    “他有?”
    冰塊泡在酒里,玻璃杯壁有凝結的水珠,紀嘉臻喝一口,一滴水珠正好墜到她鎖骨上。
    “聞秦升的兒子,段祁寅的弟弟,你覺得他有沒有?”
    許晏寧整個人忽然頓住,身體慢慢坐直,“段祁寅親弟?”
    “同父異母。”
    “你想用他牽制住段祁寅?”
    紀嘉臻抬眼,光影在她臉上變換,唯一不變的是眼底的亮,“我是想用他,離開段祁寅。”
    她太了解段祁寅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說的真心說的愛她一個字都不會信,在他這種人心里,只有一樣東西是長久的,就是利益。
    他愛的,只有為他帶來收益的東西,只有錢。
    他口中的愛,只是榨干她全部價值的手段。
    “你確定離得開?他倆可是親兄弟,你和他弟在一起,他一定會想辦法插一腳的,再說,那個姓聞的,好離開嗎?你到時候又怎麼離開他?”
    “我就是看準了他好離開才找的他啊。”
    單純,听話,好騙。
    到現在還傻傻以為,這場游戲是她們兩個人的博弈,其實從一開始,紀嘉臻就是掌局人。
    回國那晚方承牧提醒過她頂樓有人包場,也說過是誰包的場,她很清楚他的身份,不然,她也不會上去。
    她不是無意的,是知道樓上的人是聞斯聿,故意為之。
    音樂震耳,紀嘉臻手撐在沙發上,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她垂眸,一口酒含在嘴里,然後咽下。
    來電人︰w。
    她沒接,等到那邊自己掛斷以後,手機又開始震動。
    這次的來電人是,段祁寅。
    *
    許晏寧酒量太差,沒喝多久人就醉了,紀嘉臻一個人喝沒意思,于是沒久留,十二點不到就回了。
    段祁寅打了一個電話後又沒動靜了,聞斯聿倒還發了條信息,說到家告訴他一聲。
    她出電梯時正低著頭發微信,發送鍵按下,抬頭,出電梯。
    然後就看見站在她家門口的段祁寅。
    站暗處,一身黑西裝,跟鬼一樣,給她嚇得不輕。
    “你有病嗎?”
    段祁寅早在听見電梯聲時轉過了頭,此時正和她對視著。
    “怎麼才回來。”
    紀嘉臻往門口走︰“找我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
    靠近了些,她聞到段祁寅身上的酒味,頭往前伸,湊近了聞他脖頸處,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只多不少。
    “應酬完?”
    段祁寅看著她鼻尖,覺得口干舌燥,抬手松了下領帶。
    “陪家人吃飯。”
    他聲音忽然的啞讓紀嘉臻微微皺眉,她轉身開門,沒接著往下問。
    “他脖子上的紋身,和你有關。”
    這話一出,紀嘉臻知道,今晚的家人里,也包括聞斯聿。
    他是陳述句說出來的,她知道他心里有了答案,只是不太願意接受,所以這句話里帶著點疑問的語氣。
    “我的名字啊,設計的怎麼樣?我覺得挺好。”
    她一邊說著,人在玄關處的短沙發上坐下,抬眼看向段祁寅,補充道︰“那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之一,比你有誠意的多,你猜,他還送我什麼了?”
    段祁寅喉嚨發緊,他寧願自己此時是個不會思考的機器,而不是站在紀嘉臻面前,大腦不受控制地想到她和聞斯聿上床的場景。
    她們會擁抱,會接吻,會做.愛。
    聞斯聿能親眼看著她歡愉的表情。
    而他,只能想象。
    “報復我和我媽,為什麼要利用他。”
    紀嘉臻輕笑,左腿搭上另一條,雙手撐在身體兩側仰頭看著他的臉。
    “心疼你弟了?”
    還沒等他回復,她又說︰“段祁寅,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
    “……”
    “我最討厭你在我面前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哪怕是這種情境,你依然在俯視我。他就不一樣,他比你听話的多,他會仰視我,會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樣。”
    最後四個字她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聲音輕,卻重重砸在他耳膜上。
    段祁寅一言不發,沉默的眼楮像千年難融的雪山,紀嘉臻沒想過,這樣安靜的雪山,也會有雪崩的那天。
    她看見段祁寅有所動作,他在蹲下,他的眼楮從俯視,到和她視線齊平,再到仰望著她,最後,單膝跪地。
    “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找他,直接來找我,或者,報復我。”
    他的領帶觸踫到她鞋尖,紀嘉臻讀懂了他眼中晦澀的情緒,她翹起的那條小腿晃悠兩下,帶著他的領帶也左右晃蕩,最後,腳尖踩上他肩膀,細長的鞋跟抵在他胸口。
    “段祁寅,你現在真是有點……不要臉。”
    段祁寅握住她腳踝,但只是握住,縱容她的放肆動作。
    “看起來你喜歡的都是不要臉的,我現在想問,什麼時候排到我。”
    紀嘉臻眼楮眯起來,她腳用力蹬一下,段祁寅松了手,她收回踩他的腳,重新架到膝蓋上,身體前傾,手抓住他的領帶,連帶著他人往前拽。
    縴長的手指在他頸前擺弄著,她解他領帶時小指不經意踫到他喉結,段祁寅呼吸漸漸加重。
    領帶被她解開,被她從襯衣領下抽出來,而後又重新繞到他頸上,和他的皮膚相貼。
    她把這條黑色領帶完全當作繩子,此刻將它打了個結,手緩慢發力,領帶越繞越緊,勒在他的喉結前。
    “你拿什麼和他們比?你敢說,你現在還是處男嗎?不如先說說,我們認識那年,我十七歲,你二十二歲,你那個時候,還是處男嗎?你那個時候,有肖想過我嗎?”
    段祁寅握住她小腿,低下頭,隔著薄絲襪吻在她膝蓋上,態度虔誠,居然真和她前面說的有七分像。
    ——像狗一樣。
    領帶勒的他喉嚨發啞,聲音像被陽光曬透的沙。
    “什麼算肖想?想跟你做.愛算嗎?那我這八年,每天都在想。”
    紀嘉臻松了手。
    “不要避重就輕地回答第二個,我想知道的,是第一個。”
    他緘默不語。
    她知道答案了。
    “不是處男,拿什麼來參與競爭,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貞潔,你本來就年紀不小了,和你弟比,勝算小,還不是處男,你這樣的,哪個女人敢要?”
    紀嘉臻的腳踩上他胸口。
    “你想和我做.愛,這是痴心妄想,你捫心自問,這些年,真的有不留余力地捧我嗎?你說的喜歡我,對我來說,是個恐怖片。喜歡我還能看著我在火坑里見死不救,那你恨我的話,我可怎麼辦?我們之間除了利益關系,不該牽扯進任何多余的感情,你就老老實實做一個提款機,我需要的時候,拿來錢和資源,我不需要的時候,保持死一樣的安靜。”
    她的腳漸漸往下,從他的胸口,到小腹,最後,踩在他昂揚的欲望之上。
    “克制點吧,管管它,在我面前還能幻想到硬,你讓我覺得惡心。”
    段祁寅剛想說話,門鈴突然響了,他看著她,聲音卡在嗓子眼。
    紀嘉臻不急不慢地把領帶扣到他腦後,在他唇前打了個蝴蝶結,系的很緊,足以讓他閉嘴。
    她食指放到唇前,低聲說︰“噓,你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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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下章明晚22:00更新,有車,記得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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