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也有,我先干為敬,”齊鳴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才坐下來,“上次的事情我鄭重地向你說聲對不起,還有謝謝你,為了救我,你傷得很重吧?”
“沒有,大家都沒事,就是最好的事啦。”
黎寶見他喝光光,自己也跟著抿了一口,酒味醇厚,雖是回甘的,但黎寶不太會喝,酒精下肚,沒一會兒耳朵就燙了起來。
齊鳴看他慢慢嘬著,也快將那一小杯酒喝下一半,便讓他多吃點菜。
齊鳴說著最近拍戲日常,又提到特產和周邊的事,他去把買來的禮物提給黎寶看,“買了很多,還有段濱盲盒,帶回去之後可以慢慢拆,據說賣得還不錯,所以我也買了一點。”
“謝謝你。”
黎寶瞧著齊鳴把禮物放在了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十分感激,“我把錢給你。”
“不用,說好了是禮物,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黎寶點點頭,又想給人送自己自制的水晶手鏈的沖動,“好,那我改天也給你送禮物。”
飯吃到一半,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黎寶覺得有些熱。
他脫了一件外套,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飲料,忽的,心頭顫抖,閃過一陣劇烈的疼痛。
水杯頃刻砸在地上,發出的脆響吸引到通訊器里那邊的小貓,“黎寶?發生什麼事了?”
黎寶的腦袋里嗡嗡響著,耳鳴聲仿若具象地從左耳里穿過一根針,疼痛無比,听不到任何聲音。
“沒事吧?”齊鳴掃了眼黎寶腕上的通訊器,扶起他,“我帶你去醫院。”
黎寶感覺自己被男人抱了起來,模糊中向門外走去。
他的腦袋越來越沉,熟悉的感覺襲來,開始變得渾身無力。
模糊的光影中,他看見齊鳴臉上帶著笑意,對他說,“好了,很快就好了 ”
什麼?笑什麼呢?
“啊啊,齊鳴,真的是齊鳴!”
走廊里突然響起拔高音量的說話聲,似乎是在提醒著誰。
齊鳴皺眉,看著不知道哪里涌出來的粉絲將樓道填滿,左右夾擊,他頓時壓下了帽檐低聲咒罵。
人擠人中,齊鳴被人潮送了兩步,而懷里的黎寶不知摔到了哪去。
他急忙想要回頭尋找,而人群壓下一片,沒有可夠回頭的縫隙。
尖叫聲引得其他包間的客人有所不滿,于是開門來看,“什麼人吶。”
“好像是什麼大明星,會所怎麼搞的,放這麼多進來,都不用審核嗎?”
“哦,地上有只什麼?”那人將虛弱的黎寶提了起來,“兔子幼崽嗎?怎麼沒耳朵。”
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听不得這話,昏迷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生氣地把自己的小耳朵支了起來。
第34章 狠狠折磨 美美睡下
“這兔子你們誰要?”
“我不要, 這麼一點大,就算吃了也不夠塞牙縫的,而且這一看就是病兔吧, 眼楮都睜不開啊,帶回去不吃的話就得養著, 這種大發善心的事兒我可不感興趣。”
卡爾靠在牆上,听著他們討論聲, 目光從齊鳴那邊收回, 才不經意掃過那人手里的小兔子。
那兔子耳朵小小, 染著一點灰,乍一看真像幼崽。
卡爾覺得有些眼熟, 小耳朵兔子可不多見, 而且就那麼一點大, 揣兜里都可以……
等等, 揣兜里……
記憶里出現了幾個畫面。
那天亞爾林來軍區時,卡爾曾看見過他上衣口袋里露出一只小兔頭。
耳朵染灰, 只有一點點大。
不就是這只嗎?
卡爾突然來了興趣, 黑了一晚上的臉終于露出得意的笑來, “喂, 把那兔子給我。”
“行,你要給你。”
那人無所謂,隨手把小兔子一扔,嚇得卡爾慌忙上前一步用手去接, “你不會遞過來啊?摔地上怎麼辦?”
“哈?不就是一只兔子嗎?掉地上就掉地上了,難不成你還想養啊?”
“……”
卡爾把兔子放口袋里,冷笑一聲,“養個屁, 我看兔子不爽好久了,我要帶回去好好折磨它。”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啊,哈哈,這麼個小東西還能怎麼折磨,不是一拳就揍死了嗎?”
一行人說說笑笑散了場,角落里,一枚鑽戒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無人發覺。
得了兔子後,怕秦上杭就在附近,卡爾便提前離開會所,上了車,才把小兔子從口袋里拿出來仔細翻看。
小兔子身體熱得厲害,沒一會兒口袋都被捂暖了,果然是只病兔。
卡爾檢查著他的小手小腳,沒看見有外傷,倒瞧見小兔子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細的銀鏈。
之前藏在了毛毛里,這會兒翻出來才得以看見。
“嘖。”
一般人看不出來這條鏈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卡爾冷哼,伸手摘下了那條銀鏈就往外窗外扔去,剛才怕亞爾林也在場,趕緊先逃了,沒想那麼多。
沒想到這人還挺謹慎,知道給寵物戴定位器,不過真這麼謹慎,怎麼讓小兔子生了病,還扔在會所的廊道里?
果然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邪惡至極。
等一下,這兔子不會是亞爾林故意扔在那吸引自己的注意,好明天開會,讓議事閣那些老頭批斗自己偷人財務的不良作風吧?
不對不對,應該不會,一只兔子,撿了就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