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崢見他不想再跟自己繼續聊下去,于是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跟著姜虞的腳步上樓休息去了。
可姜崢睡在自己的床上,輾轉難眠。
最後,他忍不住了睜開眼楮,然後在四人群里發了一條信息
【你們今天听到小魚的心聲了麼?】
姜音坐在老太爺的病床邊看到消息立馬回了一句
【沒有。】
回完這句話,她又想了想問姜崢
【二哥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姜崢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向姜音說出了自己對姜虞的奇怪感覺
【我總覺得小魚怪怪的。】
【和之前不太一樣。】
【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姜奪可能已經睡了,一直沒說話,姜音今天沒跟姜虞接觸太多,所以沒機會感覺。
但姜虞怎麼可能怪怪的?
她只覺得姜崢疑心病太重,最近家里發生的事又多,所以看誰都怪怪的,于是糾正對方
【二哥,你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了,小魚昨天才從鬼門關出來,可能有點反應遲緩,說話時候腦子跟不上肢體這屬于正常現象。】
【可能在你看來,這樣有點木訥的小魚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姜崢想回復姜音說不是那種木訥,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遠和陰森的感覺。
可他剛準備編輯信息,就忽然想到了姜虞變得不像姜虞的其中一種可能性。
「寄生在小魚身體里的寄生物不會也假死吧?」
「然後姜奪又沒把它處干淨,所以小魚就被寄生了。」
「而我現在看到的小魚,之所以怪怪的,是因為被寄生物寄生了?」
想到這里,姜崢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他覺得這事兒有些驚悚,于是趕緊打了鐘枕玉的電話。
姜崢想,‘鐘枕玉最近在處這方面的事,如果是鐘枕玉和喬安的話,應該能發現姜虞的不對勁。’
電話打通,鐘枕玉的聲音里透著疲憊,但態度卻特別的溫和,“喂”他說著喊了一聲“二哥。”
姜崢不跟他客氣,直接問鐘枕玉,,“你確定姜虞身體里的寄生物已經徹底被清除了麼?”
“肯定的。”鐘枕玉說著,然後很好奇姜崢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那為什麼我感覺姜虞今天怪怪的?”
姜崢听鐘枕玉說出肯定的答案,雖然松了口氣,但還是滿心疑慮。
“你才怪怪的,你今天都沒見到我怎麼感覺出我怪怪的 ?”
姜崢一口氣還沒松下去,就听姜虞的聲音從終端那頭傳到了自己耳朵里。
他立馬睜大雙眼,非常非常恐懼地開口詢問鐘枕玉,“誰?剛才說話的是誰?”
鐘枕玉雖然不解姜崢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回答,“姜虞,他在我這里。”
姜虞更是被二哥的問題問到迷糊,于是在鐘枕玉回答完姜崢後忍不住反問姜崢,“二哥,你連我聲音都听不出來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感覺你聲音不太對勁。”
姜崢當然不對勁。
因為他被嚇到了。
‘電話另一頭的是姜虞,那……’
他想著這個問題,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卻突然發現原本透過門縫亮著的走廊燈滅了。
“咚咚咚。”
房間門就在此時被人突兀地敲響。
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姜崢的心髒上。
“二哥?你怎麼還沒睡?”
“我弄了夜宵,你沒睡的話我就進來給你送一點咯∼”
門外,屬于姜虞的聲音此時卻像是鬼魅一般,令姜崢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想起身反鎖房門,可他剛一起身,房門就被‘姜虞’從門外輕輕地推開了。
“二哥?”
走廊里沒有光,姜崢看不清‘姜虞’的臉色,只听見對方陰惻惻地喊了自己一聲,然後笑著繼續道︰“別跑啊∼”
第61章 第 61 章 被人冒充
姜虞將鐘枕玉的手用干淨的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才發現鐘枕玉的手上被咬了兩排很深很深的牙印。
“那孩子會恨我麼?”
忽然,鐘枕玉開口問姜虞。
姜虞抬頭看著他的眼楮,“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鐘枕玉用唇堵住了。
姜虞心想‘什麼場合啊大哥, 你還想著吃嘴子。’
但他心里這麼想著,身體卻沒有動, 任由鐘枕玉親吻自己。
隔了一會兒, 鐘枕玉才移開臉, 將頭靠在姜虞的肩膀上。
“他沒有母親了。”
好半天, 鐘枕玉才開口。
“可是, 她母親已經被寄生了, 你也沒有辦法。”
姜虞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特別的不是滋味, 換位思考, 如果這事是他動手做的話,他肯定也會自責到不行。可是作為鐘枕玉的伴侶, 姜虞只能這麼安慰對方。
他說完這句話, 車里沉默了很久,鐘枕玉閉上眼楮,似乎特別累。
他最近雖然有在吃姜奪給得藥,但失血過多還是令他有點精力不濟, 情緒更是時而暴躁, 時而低落。
姜虞便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再去打擾。
除了鐘枕玉的事, 姜虞還歸心似箭, 因為他不知道姜崢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听姜崢的意思,他似乎是看到了另一個姜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