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祈驍叫來侍衛示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紅綢。
長時間的禁錮使得綢帶松開的一瞬間,血液回流的刺痛如同萬蟻噬咬,讓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輕顫。然而,目光觸及他腰間那枚晃動的玉佩,所有的疼痛都化為了更深的執念。
她緩緩屈膝,跪倒在他腳下的地毯上。
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愈發嬌小,仿佛輕易就能被他碾碎。
視線被迫仰視著男人緊實有力的大腿,單薄衣料之下,肌肉的線條賁張起伏,充滿了野獸般的爆發力。
而更讓她心驚膽戰的,是雙腿之間那即便在衣袍遮掩下,依舊輪廓駭人的巨大隆起,沉甸甸地昭示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距離如此之近,她甚至仿佛能聞到從那深處散發出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麝羶氣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攪,屈辱與恐懼交織著扼住了她的喉嚨。
強壓下逃離的沖動,目光順著玉佩向上......
韓祈驍只是用指尖,漫不經心地輕輕撩起了墨色外袍的下擺,那袍角恰恰遮擋住了系帶最關鍵的部分。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依舊酸麻的手,想輕輕撩起那礙事的袍角。
“別動。”
他低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命令道。
“用嘴。”言簡意賅,語氣里听不出情緒。
看她左右為難的樣子,韓祈驍低笑,“看不清?”
他手指緩慢地撥弄她的發絲,“那就湊近點。”
別無他法。
姜宛辭只能深吸一口氣,耳根燒得發紫,然後僵硬地將頭低了下去,試圖從下方鑽入那衣袍的遮蔽之中。
她用頭頂小心翼翼地頂開層迭的衣料,眼前瞬間陷入一片帶著他體溫的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布料摩挲的細碎聲響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試圖調整角度,想用目光捕捉那繩結的蹤跡。可在這片狹小、溫熱又充滿侵略性氣息的空間里,她失去了所有方向感。
韓祈驍垂眸欣賞著腳邊的景象。
女孩為了向前探索,那縴細的腰肢不得不微微下塌,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連帶那原本跪坐著的、圓潤飽滿的臀,也因此而無意識地抬了起來,因她笨拙的用力而微微顫抖著,搖擺著。
真可愛。
他喉結微動,勾起嘴角,干脆挺腰向前......
冰涼精致的下巴,毫無防備地,隔著單薄的布料,緊緊貼上了兩顆沉甸甸的水袋。
皮膚滾燙,絨毛微刺,像兩只熟透的果實,壓得她下巴生疼。
她想退,卻被他膝蓋一夾,袍角反而勒得更緊。
她僵住,睫毛掃過袍內潮濕的空氣,淚水在黑暗中無聲地滾進嘴角。
更可怕的是鼻尖。
鼻尖被迫繼續上探,正正頂上那根收在褻褲里的巨物。
柱身早已半硬,薄衫阻不住那股熱意,燙得嚇人。
“呃……”
一聲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悶哼,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韓祈驍的腰腹肌肉瞬間繃緊。
那溫熱鼻尖無意間的觸踫,帶來的刺激遠勝于任何有意的撩撥。
柔軟的鼻骨,微涼的觸感,配合著她被困于他胯下這片方寸之地所帶來的、絕對的支配感,像一道電流,酥麻順著脊骨一寸寸淌上心口,帶來一陣極致的、幾乎令人戰栗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驅散四肢百骸里躁動的熱流,這才將無意間夾緊了她小腦袋的雙腿松開。
玄色衣袍被她蹭得凌亂,他索性一把扯開。
光線涌入,照亮了方才那片隱秘的黑暗。只見姜宛辭仍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跪在他腳邊,方才被他衣料悶得泛紅的小臉上,鼻尖尤其紅得厲害,琥珀色的眸子水光瀲灩,襯得那張小臉更顯嬌怯。
心髒似乎漏跳了一拍,韓祈驍微抿下唇,冷聲冷氣道︰“位置都找不對……笨手笨腳。”
“明明是你......!”她不服氣地反駁,後面的話卻在韓祈驍帶著威脅的眼神中噤聲。
她委屈地輕輕抽了抽鼻子,順著懸掛的玉佩看向系著的繩結。
那系帶被以一種極其繁復的方式纏繞在腰間的褻褲系帶上,結扣精巧而牢固。
這瘋子一定是故意的。
外袍被掀開,清晰可見的除了玉佩,還有韓祈驍胯下那不容忽視的方寸之地。
雖然那凶獸仍被布料束縛著未曾釋放,但緊貼面門的輪廓已清晰得令人膽寒--飽滿的弧度撐起輕薄布料,勒出巨獸蟄伏的輪廓,形態比完全暴露更令人心悸,暗藏著難以忽視的力量。被透明腺液打濕的布料上甚至隱約透出深色的脈絡紋路,隨著他克制的呼吸輕輕搏動。
她膝蓋發軟,卻又不得不更高地向前傾身,額頭幾乎貼上他的小腹。
雄性麝香的燥熱,從褲縫里蒸騰而出,燻得她睫毛亂顫。
就在她的唇瓣即將觸踫到系繩的瞬間,韓祈驍的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故意、極其輕微地向前頂了頂胯。
這個細微的動作,使得原本懸停的玉佩晃動起來,而她的鼻尖和嘴唇,猝不及防地直接撞上了他褻褲下那已然半甦醒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碩大輪廓。
“呃…“她驚駭得幾乎要彈開,胃里一陣翻涌。
“躲什麼?韓祈驍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沙啞,不是你要的玉佩麼?專心點。
他甚至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後頸,阻止了她後退的可能。
姜宛辭被迫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唇瓣隔著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駭人的形狀與熱度。
姜宛辭強忍著,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個繁瑣的繩結上。
慢慢地貼近它。
這動作屈辱又艱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她的呼吸,臉頰貼著的小腹肌理繃得越來越緊。
呼吸噴吐在韓祈驍敏感的下腹,帶來一陣細微的戰票。
她試探性地用嘴唇觸踫系帶,然後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尋找繩結的縫隙。
好不容易用門牙叼住了一根纏在一起的細線,屏住呼吸,頭部微微後仰,試圖將它拉扯出來。
線頭被扯開了一絲,她心頭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還來不及去對付另一根,那玉佩本身的重量往下一墜——
“啪”地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剛松開的線頭立刻又被拉緊,恢復原狀。
她急得眼眶發紅,嗚咽著重新去夠,口水不受控地從嘴角溢出,在下巴和男人勃發的輪廓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黏在肌膚上,嘴巴因長時間的動作而酸軟不堪,越來越多的津液在齒間積聚,又因她低頭的姿勢,順著微微開啟的唇無法控制地滑落,洇濕一大片布料。
韓祈驍喉結滾動,喘息似乎都是顫抖的。
他垂眸,看著在他胯間艱難動作的女人,那濕熱的呼吸、笨拙的觸踫、偶爾滑落的冰涼濕意,還有那鼻尖在他小腹上無意識的輾轉摩擦......像是在親昵而細致地舔吻他的小腹,乖順而認真。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踫,都會引來他一聲壓抑的、滿意的低喘,和她更加慘白的臉色與無法抑制的生理性顫抖。
空氣里彌漫著她絕望的呼吸聲和他掌控一切的、惡劣的愉悅氣息。
這個過程被無限拉長,成為一場對意志最艱巨的考驗。
所有細微的刺激累積起來,野火般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讓他那處的反應變得更加堅硬灼熱,幾乎要沖破衣料的束縛。
呼吸早已粗重得不成樣子。
上挑的眼尾是濃重的胭脂色,額角青筋隱現,進門時精心維持的矜貴從容如同被烈日曝曬的薄冰,連帶著他的理智,寸寸碎裂,剝落殆盡。
仿佛變成了某種粘稠的、具有阻滯感的流體。
如此緩慢難熬。
唔..!
姜宛辭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嗚咽。這一次,她感覺到牙齒間的束縛驟然一松!
解開了!
她叼著玉佩上的那根玄青色系帶,眼楮倏然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星火,鮮活得幾乎灼人。
她松開齒關,玉佩墜入掌心,被她死死攥住。
這是她失而復得的珍寶。
水盈盈的眸子里漾著純粹的歡欣,她控制不住地笑起來,嘴角高高揚起,露出細白的貝齒,笑得那樣真心實意,連被磨破的唇瓣都顯得生動起來。
我拿到了!
可那笑容剛綻開,她就直直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他的眼眶泛著不正常的紅,呼吸粗重,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嘲弄,而是一種近乎暴虐的、壓抑到極致的躁動。
姜宛辭的笑容還僵在臉上,甚至沒來得及思考他眼中那駭人的風暴意味著什麼。
下一秒,一股巨力襲來。
韓祈驍雙手猛地扣住她後腦,虎口卡進發根,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力道,發狠地往自己胯下按!
唔--!!!
她的笑聲被掐斷,被極致的驚恐和屈辱取代。姜宛辭瘋狂地掙扎起來,握著玉佩的手,死命地捶打他肌肉緊繃的大腿,空余的另一只手指甲甚至隔著布料摳抓他的皮肉,試圖留下傷痕。
她驚恐地瞪圓眼楮,嘴里發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嗚咽和抗拒的悶哼,整個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
但男人的力量強硬得令人絕望。韓祈驍弓起強健的腰腹,不止用雙手死死固定著她的頭,甚至抬起右手手肘,狠狠按壓在她企圖後退的後脖頸上,將那致命的壓力倍增。
“呃......!姜宛辭被壓得仰起頭,嘴巴在這種強壓下不受控制地張大。
整張臉深埋與雙腿之間,被他胯下鼓脹的褻褲罩住。
隔著濕透的素絹,她柔軟的唇肉包住了大半他左邊那顆碩大的卵蛋,濃密粗硬的毛發像鋼絲,透過布料,戳刺、摩擦著她臉頰和鼻翼周圍嬌嫩的肌膚,扎得她生疼。
鼻尖整個埋進囊袋褶皺,腥羶的麝香直沖腦門,呼吸瞬間被堵死。
她拼命搖頭,淚水橫飛,嗚咽被悶成“嗚嗚嗚”的鼻音。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腦,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得不更加張大嘴巴吸氣,試圖獲取一絲可憐的空氣。
這個動作讓那顆飽脹的卵蛋全部滑進她口腔深處,唇瓣被迫向兩邊撐開,像一朵被暴雨打殘的薔薇,死死含住那團滾燙的肉球,。
像是在主動吮吸一般,含得更深了。
…” 頭頂傳來韓祈驍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般快感的沉重喘息。盡管隔著布料,但那濕熱的、緊密的包裹感,那柔軟唇舌在掙扎間無意的觸踫和擠壓,都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極致的舒爽感太過猛烈,燒得他呼吸發顫,幾乎要失聲。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潰堤的欲望,聲音因情欲和某種殘忍的興奮而變得異常喑啞、扭曲。
他腰胯甚至惡意地向前頂弄了一下,撞擊到她脆弱的口鼻,話語如同沾滿蜜糖的毒刺,狠狠扎下:
“呵......這就等不及了?卵蛋都被你吸進喉嚨里去了。
“吃得這麼深……這麼饞雞巴,嗯?”
他他故意挺胯,隔著濕透的素絹把囊袋往前送半寸。
“咕啾”一聲,
她被迫又吞進右邊半個,喉嚨里滾出窒息的嗚咽,舌尖卻像被燙到似的卷住那團滾燙,一下一下吮吸,像真在貪婪地吞咽。
他眯起眼,笑得惡劣又殘忍。
“剛才在笑?”
“笑什麼?”
他刻意停頓,享受著身下這具身體的劇烈顫抖和僵硬,每一個字都像是慢刀割肉。
“你的國家已經沒了,你的父皇母後帶著弟弟自焚于正陽殿,征戰的兄長們曝尸荒野,要好的姊妹在外面被人按著輪番操干,效忠你們的臣民正在被屠殺……”
“你呢?跪在我的胯下舔舔雞巴就高興地笑成那樣?”
“你有沒有廉恥之心?”
“真賤。
女孩的嗚咽被堵成黏膩的鼻音。
每一聲都震得他囊袋發麻。
她越掙扎,唇瓣含得越緊,像在用行動應和他的羞辱。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在他身下掙扎、窒息,承受著肉體與精神雙重凌辱。
韓祈驍獲得了混合著身體被極致取悅的生理反應和徹底摧毀對方尊嚴的心理快感,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