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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玷污(h口)

    “我喜歡看你選。”
    輕飄飄的話語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宛辭只覺得自己反復被他逗弄于股掌之間。一直強忍著的憤怒、屈辱和被他反復戲謔的委屈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她猛地抬頭,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先前被他惡意涂抹在臉上的,屬于他的黏膩液體,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你……”她忍無可忍道︰“韓祈驍……你今日所為,無恥之極!”
    “你說只要我解下來……”她聲音抖得厲害,似乎羞于啟齒,“你說只要我解下來……就還給我的……”
    “你怎能……怎能如此戲耍于我!”
    縴細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被淚水洗過的眼楮卻仍灼灼不屈的怒視著男人。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禽獸!”
    那張沾滿淚水和濁液的臉,凌亂而污濁,可偏有一簇倔強的火焰在那雙眼里烈烈燃燒——這極致的矛盾,竟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淒艷。
    混合著純潔與污穢,極致的反差像最烈的催情藥,撞進韓祈驍的眼底。
    他看著她張合的,不斷斥責他的唇,呼吸一窒,下腹的欲望脹痛得像是要炸掉一樣。
    不想再等她的選擇了。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頜,趁著嘴唇開啟的縫隙,將那早已灼熱堅挺的欲望,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深深地捅了進去!
    “嗚——!”所有的辱罵和哭訴都被這凶悍的一撞深深地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痛苦而模糊的嗚咽。
    他先前在她口腔淺處的肆虐已經讓她下頜發麻,津液不受控制地濡濕了彼此。
    這一次的插入,有了那片刻的“開拓”,碩大的頂端再次闖入時,雖然依舊帶來窒息般的絞緊,卻比第一次少了幾分阻礙。
    那粗熱的柱身碾過濕潤的口腔內壁,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巨大的龜頭瞬間頂到了喉嚨入口的狹窄環箍。
    驟然絞緊的、溫暖濕潤的包裹感,從極致的緊致處傳來,伴隨著對于窒息的恐懼而產生的吞咽反射,一陣陣吮吸般的擠壓,帶來蝕骨的舒爽。
    他能感覺到那喉嚨口的肌肉瘋狂地抵抗異物的入侵,緊緊繃住,阻止他向更深處探索。
    “呃……吸的真緊……”他舒爽的喘息,喉結滾動,非但沒有退出緩解她的痛苦,反而就這那被唾液充分潤滑的通道,開始了大力而迅猛的抽插。
    咬牙切齒地在她被裝散的嗚咽聲中說到︰
    “玉佩自然會還你……”
    “但何時給,我說了算。”
    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欲蒸騰出的汗意。
    話音未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一次極其深重的頂入,迫使她喉嚨深處傳來無法抑制的吞咽痙攣,連帶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嗚……咕……”
    痛苦的嗚咽被撞成含糊不清的、帶著水音的哽咽。
    那蘑菇狀的傘頂在在一次比一次狠的頂撞中,破開了她緊窄的口腔深處,借著濕滑,蠻橫的擠開了軟齶的抵抗,  粗熱的柱身隨之嵌入。
    碩大的頂端嚴嚴實實地闖進喉腔的關卡,赫然已深入六成。
    “呃……!”她所有的嗚咽與痛楚都被這深喉的堵塞碾碎,化作喉嚨深處的絕望、被壓制的氣音。
    韓祈驍立刻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包裹感——不同于之前的緊致,這里是更深、更無助的所在。
    “哼……”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這感覺太過上癮,摧折他被情欲折磨得本就不多的意志。
    然而似乎也到此為止了。
    他的龜頭卡在那重要的關頭,進退兩難,任憑他如何用力,再難寸進。
    長時間的滯澀點燃了他骨子里的暴戾。
    他粗魯地捏著她的臉頰,指甲幾乎陷進那細嫩的皮肉里,迫使她仰起頭,正視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飾的掠奪與踐踏,
    他的動作驟然變得激烈,不再是試探,而是純粹的發泄。
    就卡在那絞緊的箍口短促而劇烈地操干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破開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向那緊閉的喉關。
    姜宛辭被牢牢禁錮在男人身下,如同暴風雨中支離破碎的小船,隨著越來越凶猛,越來越深入的撞擊,終于,在一次極其凶悍的頂入中,伴隨著一聲仿佛來自身體深處的,細微的“噗”的悶響,那最後的屏障被徹底爆開。
    韓祈驍感覺自己的傘頂突破了一個極致的緊窄環扣,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更加緊致濕滑的所在。
    里面的嫩肉仿佛有自主意識般,因為這蠻橫的闖入而驚恐萬狀地、劇烈地收縮蠕動,無助而絕望的吮吸抵抗著入侵者,那一下下細微而密集的吮吸般的觸感,帶給韓祈驍幾乎要爆裂開來的強烈快感。
    “唔——!”她身體的反應瞬間變得更為劇烈。
    整個上身猛地彈動了一下,鼻尖終于不可避免的完全抵在了他小腹緊繃的皮膚與那從茂密、卷曲,帶著濃烈麝腥氣味的毛發。
    每一次被他全力頂入,鼻梁都被種種壓扁。
    附著著皺縮褶皮的可怖囊袋隨著激烈的動作,在她光滑下巴和頸間拍打,將下巴上淌下的唾液拍出黏連的水線,發出淫靡而屈辱的“啪啪”聲,皮肉翻飛。
    從他的視角俯視下去,女孩的樣子不堪到了極點,清麗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痛苦和缺氧漲的通紅,繼而泛出青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淚水、汗水與涎水混作一團,涂滿了她的臉頰與他卡著她下頜的手。
    喉嚨被他的性器撐出一個清晰而可怕的隆起形狀,隨著抽插的動作,在脆弱的脖頸皮膚下凸起、回落,仿佛某種詭異的活物。
    “知道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嗎,姜宛辭?”韓祈驍一邊維持著殘忍的節奏,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情欲的粗重和冰寒的嘲諷,“真是淫蕩啊。”
    猛地一記深頂,感受她身體劇烈的抽搐,繼續道︰“你現在什麼都不是,沒有民籍,沒有身份,連官府賤籍冊上最低等的娼妓都不如!她們至少還有個名字掛在上面,而你……”
    他捏著她臉頰的手指用力,迫使她發出痛苦的嗚咽,“.……只是我韓祈驍私人繳獲的,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玩意兒!明白嗎?”
    “唔……咕……”她試圖搖頭,但被牢牢固定,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我心情好時,可以賞你塊玉佩,賞你口飯吃。”他的動作愈發狂野,撞擊的她全身軟癱,只有脖    頸被迫承受著一次次貫穿。
    “我若心情不好,就算活活操爛你,也不會有人為你皺一下眉頭!這就是你現在的命!”
    唾液混著血絲,從被撐開到極致的嘴角不斷流淌。渾濁的液體正正砸在她剛因窒息脫力而掉落的玉佩上。
    “啪嗒”
    在昆侖白玉的表面暈開一片刺目的污漬,更多黏液接連滴下,它們流過玉佩,最終洇濕了昂貴的地毯。
    姜宛辭喉嚨深處被反復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強烈的嘔吐感,但胃部剛剛痙攣著上涌的東西,又被他下一次深入的撞擊堵了回去,只能化作痛苦的悶哼和生理性的淚水,
    整個內殿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肉體踫撞的“啪啪”聲,粘稠水聲,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那被剝奪了語言能力,發出的,代表極致痛苦與屈辱的,斷斷續續的  “  ”氣音。
    她像一件被玩壞的美人偶,眼楮渙散空洞,翻露著白眼,面色在潮紅和青紫間變換,身體隨著沖擊無力的晃動,唯有喉嚨深處那被強行開拓的,火灼般的痛楚,和那彌漫在口鼻間屬于他的濃烈氣息,無比清晰的提醒著她——她還活著,正活在地獄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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