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辭的耳邊嗡嗡作響,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唯有刑架方向傳來鐵鏈持續不斷的“ ”聲,像垂死昆蟲的最後振翅,微弱又清晰。
沉既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那聲音是他生命正在流逝的證明。
她從來沒有選擇的余地。
抵在姜宛辭唇瓣上的性器灼熱而堅硬,正不耐地來回頂弄研磨,帶著它主人的煩躁與急迫。
姜宛辭閉上了眼楮,認命地微微張開了嘴。
齒關剛松開一道縫隙,韓祈驍便迫不及待地挺腰頂入。
“唔……!”
那根粗硬的雞巴蠻橫地撐開她脆弱的唇瓣,重重撞上她的上顎,帶來一陣酸脹的疼痛。姜宛辭被迫仰起頭,下頜骨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同于上一次純粹的暴力強迫,這一次男人頂進她口中便停了下來,那滾燙搏動的觸感反而更加清晰,像一條活蛇盤踞在她口中,散發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麝腥氣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頂端小孔不斷滲出溫熱的黏液,涂抹在她的舌苔上,化開一股咸澀的味道。
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韓祈驍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次,仿佛將一聲粗重的喘息生生咽了回去。
“張、開。”
他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兩個字,捏著女人下顎的手不受控制的陷進她的頰肉里,留下清晰的紅痕。
姜宛辭只能揚起脖頸,將嘴巴張得更大,讓自己呈現出一個近乎迎合、屈從的姿態。
韓祈驍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腰胯再次向前頂進。
“嗚——!”
比剛才更甚的侵入感瞬間席卷了她,姜宛辭喉嚨里發出難受的咕嚕聲,眼淚流得更凶。她想退縮,但下頜被牢牢固定,無處可逃。
大半個龜頭被濕滑緊澀的口腔包裹住,那過于直接的觸感讓韓祈驍脊背竄過一陣戰栗,忍不住悶哼出聲。
但這遠遠不夠。
他手上施加壓力,將整個龜頭都塞進她的小嘴,直到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唇瓣被撐到極限,不堪重負地顫抖著,才像是暫時滿足般停了下來。
“舌頭。”他命令道。一只手已經開始難耐地撫弄著自己暴露在外的粗壯睫身,“動一動。舔它,像你渴極了喝水那樣。”
姜宛辭緊閉著眼楮,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舌尖僵硬地探出,在抵在她上顎的碩大龜頭下端,輕輕舔了一下。
小巧柔軟的舌尖帶著細微的顆粒感滑過他滾燙堅硬的龜頭邊緣,一觸即分,那濕滑的觸感讓他脊背一緊,忍不住開始在她緊窄的口腔中小幅度地抽動。
“繼續,” 他聲音發緊,目光死死鎖住她濕潤的唇間那一點猩紅軟肉與他雞巴的交接處,那里正形成一幅極具沖擊力的淫靡畫面,“舔下面……那個孔……嗯……”
“……打圈舔。”
她像一個笨拙的學生,按照指示,用濕滑的舌尖,繞著不斷滲出黏膩液體的馬眼,斷斷續續地舔舐起來。
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盛裝穢物的容器,正在從邊緣開始潰爛。
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胃部一陣抽搐。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混合著淚水在下巴匯成一片濕漉。
韓祈驍的呼吸越來越重。溫熱軟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生澀地刮蹭著他敏感的冠狀溝,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撩撥。爽意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沖擊著他的理智。
他垂著眸子看著伏在自己胯下的女孩,她比任何時候都要乖順。眉頭痛苦地蹙緊,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得濕透,黏連在一起,不住地輕顫。
隨著他的性器在她嘴里不住地頂弄,一直有透明的涎液從她被撐得圓潤的嘴角被帶出,牽連成絲,和著不斷滾落的淚珠,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匯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漬。
狼狽又可憐。
韓祈驍享受著這過程,享受著沉既琰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絕望目光。
兩情相悅又如何,情深義重又如何。
此刻,那個文弱書生,還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宛辭跪在他腳下,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樣,乖順地吞吃他的雞巴。
韓祈驍無意識地用指尖纏繞著姜宛辭散落的發絲,帶著寒玉扳指的拇指貼上她痛苦顫抖的眉尾,指下的肌膚冰涼,與他的灼熱躁動形成鮮明的反差。
“把眼楮睜開。” 他說道。
腰身威脅性地向前大力頂了頂,直到抵到她的喉頭軟肉,讓姜宛辭控制不住地干嘔了一聲,脖頸仰得更加脆弱,連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要你看著,是誰在操你的小嘴。”
她不得不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破碎的尊嚴,蒙著厚厚的水汽,卻又透出一種不肯完全熄滅的倔強。
這種完全仰視的、脆弱又頑固的姿態,奇異地擰緊了韓祈驍的心口。
他的聲音染上了濃重的情欲,壓得低狠︰“再重點……吸一下。”
姜宛辭喉嚨收縮,本能地照做,含著那碩大的龜頭,兩頰微微凹陷,模仿著吸吮的動作。
瞬間,比之前濃烈百倍的嗆鼻腥羶氣息沖進口腔,直沖頭頂,讓她一陣天旋地轉。那蠻橫的味道仿佛帶著溫度,燙傷了她的味蕾與嗅覺。
她想逃,身體剛向後縮,一只大手便鐵鉗般壓住了她的後腦,將所有退路封死。
“嗚——嘔——!”
抗議被撞碎在喉嚨深處。
她听到韓祈驍惡狠狠地咒罵一聲,那根粗碩得可怕的肉棒,便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粗暴地撬開她脆弱的喉關,碾過舌根,狠狠地捅進了她狹窄的喉腔深處!
窒息和劇痛同時在頭顱內部炸開。
喉嚨被強行撐開,眼角瞬間逼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狂涌而出。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摳住韓祈驍緊繃的大腿肌肉,指甲陷進肉里,卻撼動不了半分。
雙腿在污穢的地面上無力地蹬踹,淚水、口水和嗆出的黏液糊滿了她自己的脖頸和他深色的衣褲,她感覺自己正在融化,分解,變成這攤污穢的一部分。
女孩生澀的吮吸和痙攣的喉腔軟肉,比剛才笨拙的舔弄刺激百倍。極致的緊澀包裹與徒勞的掙扎,共同將韓祈驍推向失控的邊緣。
“ ……嗯……夾得真緊……” 快感洶涌得讓他頭皮發麻,他不再克制,開始了毫無憐惜的瘋狂抽插。
“呃!呃呃——!” 她喉嚨深處發出瀕死的、破碎的抽氣聲,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伴隨著喉骨被摩擦的恐怖聲響。
她的抵抗讓本就淺窄的口腔更加緊澀難行。韓祈驍不耐地咒罵著,一邊掌著她的後腦強硬地往自己腫痛的雞巴上按壓,一邊用粗糙的大手卡住她的下頜,幾乎要掰出骨骼錯位的聲響。
兩只大手幾乎完全包裹住她的整張小臉,讓她難以掙動分毫。緊接著,便是一記凶狠的貫穿!
“咳! ……咕嚕……”
整根沒入。
粗長的性器直接捅穿她不住夾縮的喉口,蠻橫地操開了緊窄的喉腔,直插入食道深處。
呼吸被完全堵住,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根灼燙的肉棒在她私密的通道里粗暴的擴張,摩擦,仿佛在撕扯她的內髒,拔出時勾連她腔內軟肉,讓她不住嘔吐,又在下一次的凶狠侵入里被頂沒了聲音。
姜宛辭的整個喉嚨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劇烈的異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只覺得喉嚨被撐的要裂開,她會被那根猙獰的陽具操死在這陰暗的地牢里。眼前陣陣發黑。
濃密粗硬的恥毛直直扎上了她裸露不多的白嫩臉頰,摩擦她的鼻尖,堵住她的呼吸,帶著濃烈的體味,兩顆沉甸甸的卵囊緊緊壓在她被迫仰起的下巴上,滾燙如火。
男人一次比一次深重地撞擊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孩雪白的肌膚被憋得越來越紅,喉嚨外部因他深入的輪廓而顯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
一種混合著毀滅與徹底佔有的、近乎巔峰的快感,沿著脊椎猛烈竄升。他加快了沖刺的速度與力度,每一次都直抵最深,仿佛要將自己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咳……咳咳……嗚……”
破碎的嗆咳和哭喊都被他操碎。窒息讓姜宛辭渾身脫力,摳抓著他大腿的手漸漸滑落,全身都懸系在他青筋鼓起的兩只手上。
韓祈驍徹底 紅了眼,每當插到最深處時,還要扳著她的頭惡意地研磨。他將這張被撐得幾乎裂開的小嘴,當成了另一個可供他盡情宣泄的穴腔,瘋狂地 干起來。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激流正在腰眼匯聚,即將噴薄而出。
“嘶……!要來了……”他低吼著,動作更加狂野。
姜宛辭的掙扎從劇烈變得無力。視線模糊,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喉嚨里被搗弄出的、羞恥的咕啾水聲。
她感覺到那烙鐵般的可怕凶器在她體內膨脹、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不,不要......!
模糊的意識里,求生的本能和極致的屈辱讓她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雙手拼命捶打他的腿根,身體劇烈扭動。
“放......嗚嘔!”
“想跑?”韓祈驍的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他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整張臉都埋入自己緊繃的小腹與濃密毛發間,性器以一種要搗毀一切的架勢,深深抵住她食道的入口,然後——
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濁液,猛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強有力地直接灌入了她的胃里。
“咕……咕嚕……”
她被迫吞咽著,精液多得超乎想象,猛烈地沖擊著柔嫩的胃壁。
盡管大部分被直接灌入,仍有大量無法及時吞咽的濃稠白濁從她被塞滿的嘴角、甚至鼻腔里猛地倒嗆出來。
窒息感、嗆咳感、以及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羶味,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韓祈驍持續噴射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喘息著,慢慢抽出自己已經半軟的性器。
“咳!咳咳咳——嘔——”
大量的白濁混著唾液與胃酸,從她無法閉合的唇間不斷溢出。
姜宛辭像一截被徹底折斷的蘆葦,癱在污穢里,只剩下無法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嗆咳,每一次劇烈的咳嗽都讓更多的濁液從口鼻中涌出,身體在冰冷的石板上劇烈地顫抖。
臉上、鼻腔里,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被那濃烈的腥羶氣味灌滿。視線里一片黏膩模糊,喉嚨與食道像是被烈火燎過,疼痛灼熱。
當那濕淋淋的性器從她口中抽出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還在往外射出少量的余精,帶出的不止是黏連的銀絲,還有她喉頭無法抑制的、更多的嘔吐反應,將她整張臉弄得一塌糊涂。
她躺在那里,瞳孔渙散,仿佛連最後一點感知世界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韓祈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玉帶,垂眸睨著腳下如破敗人偶般的女人。他並未立刻拉起她,而是用靴尖不輕不重地撥弄了一下她無力垂落的手腕。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隨即俯身,一把攥住她散亂的頭發,粗暴地將她上身從污穢地上提了起來。
姜宛辭痛得悶哼一聲,被迫仰起頭,整張臉的慘狀暴露無遺。
她還在微弱的咳嗽,混合著胃液的腥濃精液隨著她艱難的呼吸,在她唇邊鼓起一個可憐的氣泡,又在她下一次嗆咳時破裂,濺出細小的沫子。
淚水、涎水與濃稠的白漿糊滿了她的臉頰,黏連在睫毛與發絲上。
那雙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眸子,一只空洞地大睜著,一只被濃精糊住,勾連住她的睫毛,難以睜開,還有濃稠的濁液順著睫毛滴落在她的眼下。
看著她這副淒慘卻又因極度凌辱而透出一種詭異美艷的樣子,韓祈驍胸腔里那股躁動的火焰仿佛得到了燃料,燒得更旺,一種混合著征服與毀滅的快感直沖頭頂。
他扯著她的頭發,迫使她貼近自己,幾乎鼻尖相抵,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狼狽不堪的臉上。
“看看你這副浪蕩樣子,”他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女人,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惡意,輕聲道,“姜宛辭,你含著我雞巴舔的時候,才更像條饞嘴的母狗。”
他指尖揩過姜宛辭臉頰上的一道混著精液淚痕。
湊近她的耳畔,用一種低沉而殘忍的、仿佛情人絮語般的音量,輕輕吐出了那句在他胸腔里灼燒了許久的話︰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姜宛辭,你心心念念的君子近在眼前,是我讓你見到了他……”他的聲音里淬著冰冷的惡意。
“久別重逢,你真該給你沉哥哥笑一個。”
癱軟在地的姜宛辭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隨著他這句話,徹底碎裂成了齏粉。
而在他們身後,刑架上的沉既琰,在那句話傳入耳中的瞬間,一直緊繃的、強撐的最後一根弦,嗡然斷裂。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頭顱徹底垂落下去,再無一絲聲息。
韓祈驍冷淡地瞥了沉既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虐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身,手臂穿過姜宛辭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宛辭像失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他懷里,頭顱無力地後仰,只有細微的、無法抑制的顫抖泄露著她並未陷入昏迷。
他就這樣抱著她,轉向刑架的方向,如同展示一件屬于自己的、已被徹底征服的戰利品。他的目光落在沉既琰低垂的頭顱上,聲音清晰地穿透地牢的死寂︰
“沉公子,本王俗務纏身,今日到此為止。”
他刻意停頓,臂彎掂了掂懷中輕若無物的軀體,引得她發出一聲細微的、痛苦的抽氣,這才繼續用那種饜足後慵懶而殘忍的語調說道︰
“如你所見,你的殿下貪吃得緊,光是喂飽上面這張小嘴,怕是還不夠。”
他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姜宛辭沾著污跡與淚痕的臉,最終落回沉既琰身上。
“她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更饞男人的精水。本王得趕著去好好喂飽她。”
說罷,他不再看那具仿佛已失去所有生息的軀殼,抱著懷里衣衫凌亂、渾身沾滿污穢與精斑的姜宛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間彌漫著血腥與絕望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