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清借著他的力氣起身,臉上笑意不減,“畢竟是咱們以勢壓人,她生氣是正常的。”
“殿下嫁她是她高攀了,怎麼听起來殿下你還覺得是她吃虧了呢?”
“是有些虧,不如明天咱們備禮上門,也好提前與侯府打好關系。”
有了這層身份,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接觸他的孩子了。
秦風︰“?”
回到府中,下人來傳話說,“殿下,太女殿下在前頭等著,說殿下回來請即刻去見。”
太女是他一腹同胞的親姐姐,齊慕清正想找她,向秦風耳語幾句就直接過去了。
齊君儀身為儲君,每日公務繁忙,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小半個月了。
齊慕清進門就行禮,見上方女子端莊肅穆,他不由得收斂了心神。
“齊慕清,你長本事了?”
她一身的威儀比母皇還讓他膽戰心驚,齊慕清連忙乖順道︰“阿姐先消消氣,我有一事需要阿姐知曉。”
齊君儀是听說了陛下賜婚才過來的,來這里之前她已經去過宮里了,但母皇並未明說因由只說是他自己的意思,她如今過來就是來訓斥他的。
因此听他這麼說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怒火上涌,“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說出個什麼。”
陛下說話模稜兩可,她不好追問,在齊慕清面前卻並沒有這個顧慮。
然而齊慕清說的卻不是這件事,他從秦風手里接過匣子,拿出最上面的人員名單遞給她。
“阿姐,我手上有個案子,牽扯朝中不少官員,事涉五妹,正需要阿姐幫忙……”
他仔細敘述了案件經過,連帶證據一並呈上,齊君儀面色越發難看,手里捏著證據,目光擔憂地看向齊慕清。
“你怎會關注這些?”
她敏銳的察覺到這事不簡單,一個閉府養病的帝卿,又如何查到這麼多?
齊慕清知道瞞不過她,也就如實說了,只是在事關沈周寧的事情上略有隱瞞,哪怕如此也讓齊君儀大吃一驚。
“什麼?”她快步走到齊慕清旁邊,拉著他前後不停地看,“你被綁出京城了,何人如此大膽,這......”
她簡直無法想象,一國帝卿,皇家公子,被人賣到什麼荒僻的地界,還查出了這麼一番事。
“阿姐莫急,我還沒拿到證據,待日後......”凡事都要講證據,那枚令牌不足以讓她投鼠忌器,除非用在關鍵時候,因此他只能安慰道。
“你只管說,阿姐還能不信你的不成,你府里人不得用,阿姐幫你查。”
這話一出,齊慕清動容的望過去,齊君儀是一國儲君,能為他做到這份上也是足夠重情了。
他扶著齊君儀坐下,把那匣子推到她面前,“阿姐,這是證據十足的案子,那些被人拐賣的男子就如我一般,他們同樣無辜,卻變成某些人行使自己私欲的工具。”
齊君儀看著他的眼楮說道︰“這案子我會管,你的事我同樣會管。”
這案子麻煩就麻煩在涉案官員太多,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只怕朝堂之上全都成為她們的蛀蟲,她看著這份名單,顯然也有些後怕。
“好,多謝阿姐。”
“阿姐就問你一句,嫁給沈周寧是你自己的意願嗎?”
齊慕清臉色帶笑,難得露出幾分少年情態,“我確實傾心于她。”
齊君儀也算是放心了些,想著她這弟弟向來孤傲,能得他看上的人應當不會差,“如此,改天帶她來給我看看。”
“這......”齊慕清刮了刮眉頭,面上露出幾分尷尬,“她可能不太喜歡我”
齊君儀听到這話就笑了,“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堂堂帝卿嫁給他還能辱沒了她不成,曾經仗著身份讓人跪下的氣勢呢?”
“阿姐!”他臉色微微泛紅,已是有些羞惱了。
“好了好了,你自己的妻主自己可哄好了,阿姐去忙這些。”她抱著證據起身,來時一身輕松,回去就又要處理公務了。
此時五皇子府內一片寂靜,殿內地上異常凌亂,碎裂的瓷器散落一地,連帶著身旁伺候的都遭了連累,跪在滿是碎片的地上瑟瑟發抖。
林 同樣跪在下方目光狠厲陰冷,“當初就不該放他回來。”
“你當你是什麼人啊林 ,那是帝卿,是我的皇兄!”
那些刺客,都是林府出去的,從綁架齊慕清到後續阻攔他回京,都是林 一個人的意思。
如今出了事倒是知道來找她來,齊知樂恨不能打她一頓,但她確實出力頗多極為好用。
因此還不能棄。
“求殿下救我。”林 磕頭在地,額頭貼在碎片上印出血痕。
齊知樂看著她磕頭許久,她是個得用的人,但不夠听話,還需要好好磨磨這個脾氣。
終于,在林 頭上的血跡滑落到臉上,再無一絲往日氣質,她才開口道︰
“行了,你既說只有令牌我就信你一次,皇兄畢竟是個男人,此事也不好大張旗鼓拿到明面上來說,宮里一有消息我就會出面,想辦法保住你。”
“多謝殿下。”林 抬起頭,虛弱道。
想著那算計她的男子,林 眼中透出狠意,她就不該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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