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來你不是阿妍呀。”小薇驚奇對著阿妍左摸摸右摸摸,“好神奇!”
許淮一捂嘴一笑,沖她們擺擺手︰“那老叟生理死亡了,我覺得有必要再讓他社會死亡,你們沒有意見吧!”
房間內,小俊看著憑空出現的許淮一,上下打量,確認她沒有事情才松了口氣。
他眼楮下面的血痕已經干涸,留下兩道略帶腥味的痕跡。
許淮一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小俊一口氣松下來,閉上滿是紅血絲的眼楮,順著這力道放心的癱倒在地上︰“好撐。”有些郁悶的說道︰“沒想到,第一回發現,吃東西也這麼累。對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去打了個嘴炮,學了下騎馬,花的時間久了點。”許淮一回答道。她將和阿妍的對話,摳除自己引魂者的身份大致講了一下,小俊拍了拍地板︰“這天殺的,死不足惜啊。”
許淮一安撫著拍了拍小俊的肩膀,開口道︰“我哥給我講的這個故事,我以前也講給小伙伴了,我那小伙伴一句話堵死了我,他說︰可是,如果沒有外在,誰回去關注你的外在?”
許淮一笑了笑補充道︰“這話現在想起來也不能說是錯。樣貌原本不是罪,因樣貌而產生的嫉妒、鄙棄卻是罪。
即是每個人都長的一模一樣,總還有其他什麼的,來產生罪孽。金錢,地位,或者你姓什麼,喜歡什麼。
相貌又有什麼錯呢?錯的是相貌嗎?”
“確實。對了,那鬼帝確實謹慎,居然給自己弄了個假替身,早知道就不怕她了。”小俊嘆了口氣。
許淮一笑而不語,看了一眼小紙人。既然放小薇來這里,阿妍又怎麼可能靠一股不能保護小薇的魂力呢?
“喂!你們兩個聊這麼嗨,是不是把我忘了?”魏語暉一腳踹開門,兩只手抓著紅線,紅線托著一具干尸。緊接著,失控的老鼠和蟲子一股腦沖了進來……場面一度混亂。
“你妹的!”小俊忍不住報了句粗口。
第二日,三人把大致事情挑揀著告訴了魏延。魏延昨晚看了一晚上老鼠和蟲子,除此以外,見空鏡頭內,什麼東西都沒有。
死者子女城市那邊的警察聯系到了,確認那兩個人已經死亡,一人溺水,一人在家中突發心髒病死亡。這老叟,最後落得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這案子最終由上面歸屬到特殊案件,由專人接管,計入檔案。順著之前死者藏起來的名單和賬單,公安順藤摸瓜抓獲了一個團隊。
在指派的特殊案件專家的幫助下,這些個牛鬼蛇神大部分歸案。
數日後,學校食堂播報著一條新聞︰
近期查獲的犯罪團伙,售賣活人或者死人,拐賣人口。對象多為智力缺陷者或幼兒……宣揚封建迷信,聲稱舉行冥婚可以轉運......
這些人多次以活人殉葬,偷挖盜掘尸體……涉事者來自各個階層背景……
鏡頭切換到悲痛欲絕的父母抱著新挖出來的棺材哭泣的。挖出來的尸體被打碼,依稀可以辨認出死者保持著生前痛苦恐懼的姿態。
白珂不敢再看,一邊惡狠狠的咬著糖醋里脊,一邊恨恨的罵道︰“一鍋老鼠屎。”
“損了陰德,下輩子,他們做不成人了。”許淮一點評道。損了陰德喪失的氣運,會禍及後人,或者和那死者一般,斷子絕孫。
然而死在外地的死者子女,當真無辜嗎?在他們選擇為自己父親的組織提供幫助,爭奪父親留下的錢的時候他們就不再無辜了。
第47章合作
電視上還在播報這則新聞,周圍在食堂用餐的學生竊竊私語。許淮一抬頭看著電視,伴隨著“滋啦”的電流聲,心里一陣煩躁。
這案子早已上報,由上面接管,但比她預想的播報時間卻早了很多。
頭頂的電扇嗡嗡作響,嘈雜的人聲下,電視突然黑屏。許淮一緊盯著安靜的電視屏幕,背後突然一麻。
“這里有人嗎?”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開口,三十上下。有別于流行的歐式大眼,來人一雙秋波含情的眼楮,眉如墨畫,鼻若懸膽,擔得上一句面若秋月。站立的時候身姿挺拔,沒有多余的動作。
白珂咀嚼的動作停下,許淮一听到她咽唾沫的聲音︰“沒有。”
男人在白珂面前坐下,笑盈盈的看向許淮一︰“你好,我是傅玟闞。”
姓傅?許淮一看像男人,胳膊輕輕搗了搗含羞帶怯的白珂︰“白珂,你…..”
“唉,我懂,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作業沒完成,下午還有小組討論,我先走了。”白珂一步三回頭,走的那叫一個戀戀不舍,最後,還眨了眨眼楮,衣服我看好你的樣子。
“……”許淮一眼皮跳了跳,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到底懂了點什麼。
傅玟闞笑了笑︰“你的朋友很可愛,是叫白珂對嗎?我記得好像之前,她家里曾請來一位道長做法事,但是後來卻是由您經手的。”
許淮一眉梢一冷,看向滿面春風的男人︰“有什麼事情嗎?”傅玟闞拿出皮包,在許淮一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安靜的放置著一張警察證︰“抱歉,調查您是工作所需,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一直突突跳的眼皮得到的應驗,想到從看到新聞里涉及的的各個階層人員,她只覺得自己眼前纏了一層亂麻。
餐廳外的停車位,一輛看起來很不低調的越野車混跡于一種轎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