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所有的藥全都熬出來之後兩個人總算是松了口氣,每次風花帶著一籮筐的藥材回來之後都會花上一天的時間才能熬完所有的藥。
還好,這次的收獲不錯,至少能保證這段時間的供應量。
幫著風花將最後一瓶藥水灌進瓶子里,一直沉默了很長時間的富岡義勇想了幾秒鐘後開了口,“風花一會兒你要走嗎?”
“啊?我稍微等一會兒吧,還有點事情要和忍說,義勇你是想和我一起走嗎?”
“嗯。”
哎呦,義勇很少會說出這種話來,所以風花還覺得非常新奇,可是她真的有事情找忍商量,不然也不會連著在蝶屋賴了兩天的時間。
沒想到所有的事情全都趕在了一起,風花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發,“那你先等我一下吧,我和忍商量完研究新藥的事情之後和你一起走吧。”
“好的,我在這里等你。”
一邊說著富岡義勇一邊坐在了小馬扎上,還不忘幫她收拾放在地上的藥罐。
這看上去怎麼那麼可憐呢,就好像是被人拋棄了一樣。
輕輕嘆了口氣,風花拍了拍義勇的肩膀,“你先在這里等我哦,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捧著這次熬出來的藥水,她正快步走向忍的房間,結果一拉開房門就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正站在門口,看這家伙的架勢她就猜到這人肯定在偷偷摸摸觀察著她和義勇。
哦,怪不得剛才沒看到斷手,原來是好姐妹之前在走的時候順手把想要前排圍觀的斷手給拎走了。
“怎麼樣,你們兩個是在偷偷摸摸地吃糖?”
“算了吧,你要是敢說剛剛你們兩個相處的算是糖,那我會打你的哦。”
看著蝴蝶忍將手搭在日輪刀上的動作,風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將懷里捧著的藥水兒全都遞給了對方。
啥也別說了,她現在主打的就是害怕。
真嚇人,有的時候忍的樣子讓她非常不敢說話。
“對了,你之前一直在說找我有事情,是發生了什麼嗎?”
“哦!就是我把小綠藥和小藍藥的濃度提純了,能不能滅菌之後做成那種可以注射的藥物呢,我覺得注射可能要比口服吸收的速度更快一些。”
將手放在下巴上,蝴蝶忍在很認真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倒也不是不行,可能會稍微有點困難,不過她還是準備試一試。
“趁著這幾天我休息,我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做成試劑。”
听到好姐妹的回答,風花又從口袋里掏出了另一瓶東西。
這不是一小瓶,這是超大的一瓶,感覺喝下去之後至少一天的時間都不用喝水。
看著瓶子里深紫色的液體,蝴蝶忍沒有忍住開口問了出來,“這個是紫藤花的毒素?”
“對啊,我試著濃縮了一下,這里面的毒素濃度差不多跟你同體重的紫藤花毒素一樣,不過我覺得那個上限貳應該不會任由我們按著他把這些東西注入到他的體內,所以這個看樣子還得繼續濃縮啊。”
“……你知道就好。”
那得是和上弦貳多好的關系,才能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把這麼多的紫藤花毒液喝進去,所以蝴蝶忍一直覺得風花之前的一些想法其實並不是太可靠,但一想到好姐妹其實也是在關心自己,于是她也就沒有否定對方的建議。
晃了晃手中的大瓶子,風花的心情看上去確實不錯,“那行,這幾天我再繼續努力一下,爭取給你弄個袖珍的小瓶子。”
她是肯定要幫小姐妹把上弦貳解決了,她可不想讓好姐妹為了嘎掉對方就犧牲自己,那種狗東西不配讓她們同歸于盡。
不過提純這種東西其實還挺難辦的,就濃縮到這麼一大瓶的紫藤花毒液就已經讓她非常頭疼,如果再提純的話可能會更加困難。她不確定最終大戰的時間會在什麼時候,不過現在炭治郎已經遇到了鬼舞 無慘,這就意味著可能很快就要大戰了哎。
這可必須要抓緊時間了呀。
現在她們兩個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腦袋里想的東西是一點兒都不少。
“放心吧!過幾天我肯定濃縮成一小瓶!”
“那風花你過幾天來拿這個可以注射的藥水吧。”
風花和忍同時開口,她們先是對視著愣了幾秒鐘,隨後捂著肚子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
她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笑點在哪里,不過就是生活本來就已經非常苦了,笑一笑也沒什麼問題。
房間外面正幫著風花收拾藥罐的富岡義勇則是有些奇怪的歪著腦袋,他覺得里面的人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想到這里他也微微勾起嘴角,但他的笑容轉瞬即逝,抱著藥罐轉身走進了倉庫。
當風花從房間里出來時正好看到富岡義勇將最後一個藥罐搬進了倉庫,于是她非常開心的跑過去挎住了對方的手臂,“走吧走吧!我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
“嗯,走吧。”
兩個人都已經快要走到蝶屋的大門口,風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說起來義勇你不用去和炭治郎道別嘛?那畢竟也算是你的師弟哎。”
“……不用。”
這可不像是用自己的性命在位炭治郎擔保的樣子啊,怎麼顯得那麼的冷酷無情呢?
想到這個風花將頭湊了過去,“所以義勇你是不是害羞了?又或者是不知道要跟炭治郎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