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樓梯口立于兩人面前,像巨獸張大的嘴,等待著兩人進入。
蝴蝶在教學樓前停了一會兒,隨後鑽進了樓梯口。
兩人連忙跟上。
蝴蝶從二樓的樓梯間的窗戶飛去了通往後山的道路。
經過一番折騰,蝴蝶停在了雪松面前,繞著雪松不停轉圈,隨後,化作一絲靈力,重回宿齋青指尖。
離的近了,樹上的紅絲帶看得更加清楚,下面幾乎掛滿了。
宿齋青看見離的近的上面幾乎都是什麼“逢考必過”,“兩情相悅”之類的。
宿齋青走近,樹葉嘩啦,往下垂著。
宿齋青伸手捏住垂下來的針葉,指尖涌出靈力,順著枝干,刺激著樹身。
還未等靈力傳進樹干,宿齋青手中針葉猛地一掙脫,離宿齋青離得遠遠的。
阮秋涼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大樹。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招惹你雪松大爺!”
樹身微顫,渾厚的聲音從樹干中傳出。
宿齋青嗤笑一聲,“什麼小妖怪,都敢自稱大爺了。”
“你!”
針葉亂舞,朝著宿齋青刺來。
阮秋涼伸手將宿齋青一把拽至身後,拔出將雲劍,劍氣將針葉全部蕩開。
隨後,一道劍氣深入樹干,順著傷口,白色的漿液緩緩流出。
第63章 我之前見過你兩次
“哎呦哎呦!”
巨樹後面,一道清脆的少年音隨風傳來,阮秋涼欲上前一步,被宿齋青攔住了。
“出來吧,小妖怪。”宿齋青好笑的看著樹後。
半晌,樹後傳來聲音,“你讓那個人退後一點,保證不可以打我了!嗚嗚∼”
宿齋青扭頭看向阮秋涼,阮秋涼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宿齋青果斷扭頭,“好了,他答應了。”
樹干後面,一個腦袋悄眯眯探了出來。
一張娃娃臉,墨綠色的眼楮似乎藏著無限生機,長發束成一把編于腦後,其中點綴著樹葉,隨著風動,飛舞在空中。
娃娃臉看了一眼宿齋青,心里莫名生出許多好感,進而整個人走出了樹後。
穿著一身青衣,衣領手袖邊緣點綴著針葉,腰間掛著雪松果的配飾,只不過,手臂上橫貫著一道傷痕,往外滲著血。
娃娃臉用另一只手捂住傷口,呲牙咧嘴,還抽空瞪了瞪阮秋涼。
阮秋涼,“……”
宿齋青用胳膊搗了阮秋涼一下,阮秋涼將懷里帶好的傷藥遞給他。
宿齋青上好藥,將藥瓶丟給阮秋涼。
而乖乖站著不動的娃娃臉則是看著阮秋涼,陷入沉思。
娃娃臉將傷口處的衣袖小心拎著,眯起眼楮,開口道,“你好像有點眼熟啊。”
阮秋涼,“……”
阮秋涼,“!!!”
“怎麼可能,我可沒見過你。”阮秋涼抱臂站在一旁。
“是嗎?”娃娃臉緊皺眉頭,努力回想,卻始終沒什麼頭緒。
宿齋青伸手敲了一下娃娃臉的頭,娃娃臉疼得臉都皺成了一團。
“嘶!!”
捂著額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宿齋青。
宿齋青不為所動地回看過去,“說吧,什麼名字?”
娃娃臉揉著額頭,“松松。”
阮秋涼上前一步,“為什麼要害人?”
松松看見阮秋涼向前一步,嚇得立馬往後退了一步,還想拉著宿齋青一起退,結果還沒伸出手,就被攔住了。
听到阮秋涼說他害人,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阮秋涼,一臉“你在口出什麼狂言”的表情。
“不是?!我哪害人了啊,飯可以亂吃,話不……”
在阮秋涼的注視下,話音漸小,直至最後完全消音。
“那這個學校的學生為什麼每晚做噩夢呢?”宿齋青倚在旁邊的樹上。
松松一听更是瞪大了眼楮,墨綠色的瞳孔微微顫了顫。
“冤枉啊!”松松滿臉的委屈,頭發都炸開了。
“什麼冤枉?”阮秋涼在旁邊冷冷問道。
松松趁無人注意,悄悄地白了他一眼,往宿齋青的位置靠近了一步。
“哪里有做噩夢,這些都是他們自已來求我的!”松松為自已辯解,“他們既然向我獻出了信仰之力,那麼我也自然要幫他們實現願望啊!”
說著,還看向了宿齋青,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認同。
“那為什麼所有人都說在夢里控制不了自已的行為?”
一說到這,松松立馬來了勁,眼楮里迸發出“恨鐵不成鋼”的光彩。
“你要是說這個!那可就不是我的事了啊!”松松氣得把雙手插在腰上,那架勢恨不得說上三天三夜。
“但凡他們自已爭點氣,我也不至于控制他們的行為呀!”
听到這話,宿齋青打起了精神,“哦∼,怎麼說?”
松松手指微動,一截樹枝垂了下來,樹枝上綁著的紅絲帶出現兩人面前。
“希望陳蓉可以也喜歡我。”後面畫了個愛心。
兩人疑惑地看著松松,滿臉的“然後呢?”
松松將樹枝送回去。
“他說想讓那個女孩子也喜歡他,好!我在夢里給他編造了無數天時地利人和,但凡他能有一項成功做到,人早就喜歡他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啦!”
說到這,松松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捂住自已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