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妹控的侑理哪里受得了這個說法,“我妹妹可是我們那里方圓十里有名的小美女,你再仔細看一看,是不是你眼楮有問題?”
松田︰……一直盯著一個小孩子看會顯得他很猥瑣吧。
小女孩躲在姐姐神戶,小心打量著他,一旦接觸到他的目光便立馬裝作沒看見移開,幾個來回樂此不疲。
後來他就干脆直接看回去,就算她挪開目光他也不動,最後直接把人看的只看著地面。這下總算被侑理發現,拍了他一下讓他不要嚇唬小孩子。
他聳肩,“不是你讓我看的嘛。”
“讓你看沒讓你看這麼久!”
他頓時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試圖與一個妹控患者講道理。
“不是要練習嗎?”他只好轉移話題。
松田的運動神經一向出色,雖然沒有系統訓練過網球,但是陪個小孩子打還是綽綽有余。
上場前還听到侑理說了一句,“不用手下留情,正常發揮就好。”
他回了一句,“這不好吧?我可不想被人說欺負小孩子。”
哪知短發女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沒有說你,是和小麥說。”
納尼?
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結果侑理一本正經,對面的小女孩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她們認真的?怎麼說他也是個成年男性,這也太過于小瞧他了吧?
哼哼,這不得讓她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不把對方打哭他就不是松田(bushi)。
半個小時後,原來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網球,難道是因為他許久不接觸竟然不知道網球技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這已經不能用物理和科學來解釋了吧! ?
這種打法簡直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了吧?
滯空的網球,消失的網球,會拐彎的網球……只有想不到的發球。
他覺得這放在走進科學,可以連拍十季的程度。
最後松田手撐著膝蓋平復著呼吸,果然是陪練,他主打的就是陪伴。
“哥哥,你怎麼樣?”稍微熟悉點,小姑娘開始壯著膽子喊他。
“沒事,不用管哥哥死活……”
侑理走過來遞了一瓶水,笑的雲淡風輕,“哦忘了告訴你,我妹妹是青少年網球三年霸的網球天才。”
“……為什麼不早一點說?”
“現在告訴你也沒差。”
這便是他們為數不多的見面,但印象足夠深刻。後來他也時常會從侑理嘴里听到有關小女孩的事情,最多的便是又拿到了哪個比賽的冠軍。
听多了,感覺拿冠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幾個男生都有一種自己上也行的錯覺。
松田還問她,妹妹以後是不是要成為職業選手。
侑理先是反駁他,“那是我的妹妹。”
然後才回後面,“那當然了,小麥她很喜歡運動,最喜歡的就是打網球了!我還和她約好等之後上國中去看她的全國大賽。”
“你這麼有信心?”
“不對自己妹妹有信心,難道對前輩有信心?”
“我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
盡管這些描述听起來,他好像經常會在侑理那里吃癟,雖然事實也如此,但他不承認就不是。
不過他倒是很贊同女生那句觀點,關于爆炸案疏散民眾遇到不配合的該怎麼辦。
要是換做他,估計回答的和對方差不多。
他是個很不喜歡麻煩的人,那種緊急情況下還遇到不服從命令的人,真的很想隨他而去——炸死就炸死吧,滿足他的心願。
雖然有這種想要擺爛的想法,但畢業以後從各種報道可以看到兩人繁忙的身影。
兩人都成為了警視廳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成員,終究是沒有像說的那樣對這些人放任不管。
侑理也始終忙的沒有時間去看自己妹妹的比賽乃至全國大賽。
明明也沒有很久,但是松田慢慢的有些記不清細節。
記憶中他在轉入搜查一課前,在茶水間和她短暫聊了一會兒,還能清楚看見對方眼底的青色,顯然有幾天沒能睡個好覺,盡管如此女生還是神采奕奕跟他說過幾天會有一天久違的休假,和妹妹約好了逛商場。
他知道她這些天忙著一個案子,所以還讓她那天好好休息一下,自己也要去搜查一課待幾天,“希望回來還能看到活著的你。”
然後獲得了對方一個親切的白眼問候,“放心,就算變成鬼也會回來找你。”
這話本來是開玩笑說的,因為連續熬夜很久沒有睡個安穩的覺,所以是帶著別扭的關心,示意她別太折騰。
也是對自己說的,希望他還能夠活著回來,還能見到她,盡管不大可能。
但是未曾想,一語成讖。
後來很多時候,松田都會想,要是當時他沒說那句話就好了。
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看到妹妹的比賽……
那場連環爆炸案的殺手再次出現他就有預感,為了報仇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就算是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
只是這個代價也未免太過沉重了些。
登上摩天輪那一刻起他就想好了有去無回的可能性,但是他卻平安的降落地面。
從另一個地方響起了爆炸聲。
後來才知道,是百貨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