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意外啊!”沈芸無力地哀嚎。
“會有人在乎是意外嗎?”青姐不耐煩了,把筆塞進沈芸手里︰“我們以前也共事了這麼多年,我也提醒你一句,星辰的嚴澤和劉總你知道嗎?”
“他們想對付我?!”
“嚴澤被開除,劉總破產,你還不明白嗎?梨久手里有全息技術,從前惹過她的都沒落到什麼好處。你想想你都做了什麼,我要是還敢當你的經紀人,那我就是找死!”
沈芸驚恐得渾身都顫抖起來︰“不會的……我可以找我哥哥,沈家不會放棄我的——”
不過,她很快想起,這次山體滑坡梨久也一起,她急急問道︰“梨久呢?!她是不是出事了?!”
“比你好,沒斷胳膊沒斷腿,在醫院住了一晚上,听說已經出院了。”青姐要打擊就打擊了個徹底。
沈芸渾身脫力,倒在了床榻上。
梨久出事,沈家肯定得到了消息,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來看她……
青姐已經不想等了,她直接抓住沈芸的手,也不管沈芸怎麼掙扎,在解約書上按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小護士圍觀了全場,越發同情沈芸了,她柔和了聲音說︰“沈小姐,你要是有不舒服就和我說,一個小時之後我來給你換藥!”
“滾!”沈芸抬眼,眼里布滿紅血絲,她順手抄起桌上的東西往地上摔︰“給我滾,都給我滾!”
小護士被砸得一懵,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同情心。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沈芸抱住膝蓋,一直哭得臉上傷口又癢又疼,才反應過來,立刻喊來護士折騰了半天,才換了藥。
她不能就這麼毀容!
沈芸掏出手機,立刻給沈知打了個電話。
沈知雖然是外科醫生,但是他肯定認識優秀的整容醫生!
然而沈芸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卻是忙音。
沈知竟然把她給拉黑了!
沈芸心里生出巨大的惶恐,她將沈家人的電話打了個遍,最後卻沒有一個人接電話!
她是真的……被沈家拋棄了!
沈芸又想哭,但想到臉上的傷口,她硬生生忍住了,又一個電話打給了夜祁寒。
這一次,電話終于被接起。
沈芸哭訴著︰“阿寒……我現在只有你了嗚嗚嗚……你在哪兒啊?我……我受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沈芸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正準備再哭兩聲,便听見夜祁寒說︰“沈芸,是我錯了。”
沈芸瞪大了眼楮。
夜祁寒說︰“我以為她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錢,是我錯了。沈芸,我們分手吧。”
夜祁寒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疲憊。
“不,阿寒,你不能丟下我!!”
“我們好聚好散,錢已經給你打過去,以後不要再找我了。”
夜祁寒聲音冰冷,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便打不通了。
他就是這樣,喜歡的時候,視若珍寶,等不喜歡了,便一腳踹開。
沈芸怔怔地落淚。
明明一開始……都是順利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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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久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在醫院睡了一天她就出院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沒去沈家,而是回了南風公館。
剛回南風公館,她就看見徐管家神秘的提著一大包衣服匆匆往里走。
梨久覺得奇怪,喊住他問道︰“徐管家,你干什麼去呢?”
徐管家獻寶似的將衣服給梨久看,說︰“這些都是給小少爺小小姐準備的衣服呀!也不知道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索性都準備著……上回我說取名叫夜平安,少爺還說好呢!姜小姐,你看看你覺得哪件好看?”
梨久︰??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斜睨向夜述言。
有的人表面正經,背地里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然而現在他們一直是蓋著棉被純睡覺,怎麼生娃?
還真以為親個嘴就能懷孕啊?!
梨久雙手環在胸前,立刻和夜述言拉開了距離,說︰“讓你家少爺選吧!慢慢選,不著急!”
說完,她蹭蹭蹭上了樓,去了研究室給夜述言做一全套的復健計劃了。
夜述言覺得頭疼,他揉了揉額角,“都拿出去扔了!”
徐管家遺憾不已,拿著粉紅色小裙子在他眼前晃︰“少爺,這些小裙子真的可愛,要不再考慮考慮?”
“扔了!”夜述言冷酷無情,二人世界還沒過夠,要什麼孩子!不要!
徐管家悻悻地走了。
夜述言轉動著輪椅,追著梨久進了研究室。
哪怕知道在同一個屋檐下,他也不能忍受梨久離開他的視線一秒!
梨久已經習慣了夜述言時時刻刻黏過來的目光,她沒花多長時間,便做好了全套的規劃。
夜述言的腿經過藥浴已經比以前好了很多,梨久設計了一種新型納米材料,這種材料能完美的模擬人的血管細胞。
在全息技術的輔助下,可以將他腿上已經斷了的血管一一接起來。
只是這個過程會很痛苦,梨久制定了一個月的計劃。
一個月之後,夜述言就能站起來簡單的走動幾步,半年之後就可以和常人無異了。
梨久將復健的事情全權交給了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