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男人先把空調溫度調高,掌心抵在出風口幾秒,扭頭問楠蘭,“不冷吧?”
“還、還好。”她有些意外,對他禮貌地笑了笑,轉身把安全帶小心跨過胸前,盡量不踫到胸口的傷。
午後熱烈的陽光透過車窗,照亮了她身上的傷痕,他盯著那兩排清晰的牙印看了幾秒,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車子緩緩啟動,在往山下開時,楠蘭看著陳潛龍家的房頂,鼻尖泛起一片酸澀。
路上,她打電話聯系了爸爸,確定了交錢的地點,就把手機扔到一邊,頭靠在冰冷的車窗上。“餓嗎?”他飛快看向身邊,她空洞無神的雙眼,觸踫到他心里某個柔軟的地方。
楠蘭吸吸鼻子,坐直身體。指著不遠處公立醫院門口的小攤子問,“可以在那停一下嗎?”
在她捂著胸口準備下車時,他猶豫著按住她的胳膊,“要不……我幫你買?”眼楮下意識掃過她身上的傷痕,楠蘭苦笑著點點頭,“那麻煩哥哥了。”她摸著大腿,才想起來隨身攜帶的包早已不知去向。
“沒事,我有錢,你想吃什麼?”
“最普通的炒面就行,什麼都不用加。錢我過幾天還給你。”
在他等炒面的功夫,楠蘭不停擦著臉上的淚珠。和陳潛龍在這里一起吃炒面的畫面,控制不住地在腦海中浮現。她拿出手機,找到和他的聊天界面,指甲刮蹭著他的名字,一顆淚珠落在屏幕上。
車門被拉開的那一刻,他被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嚇住。
“你……怎麼了?”飛快看向她手中已經熄滅的屏幕,他關上車門,把一碗堆滿肉的炒面放在楠蘭面前。
“沒、沒什麼。”她吸吸鼻子,接過燙手的塑料盒,大口吞咽時,臉埋在飯盒中,肩膀在不停地顫抖。
他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為什麼還沒消息,說好就走幾天的。
楠蘭邊吃邊想,淚水再次溢滿眼眶。直到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才把她從亂飛的思緒中拽出。她用手背擦著眼楮,對湊到面前的男人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是……很疼?”他以為她是身上太疼,才不停地哭。“辰哥暫時不允許給你涂藥……”他為難地撓著腦後的頭發,“等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尷尬地頓了幾秒,“我到時候給你買藥膏,我知道有一種藥膏特別管用。”
玉石交易市場附近,楠蘭把一大袋子錢扔到吳溫面前。“爸爸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他掃了眼她用頭發遮住的傷痕,拎著沉甸甸的袋子走到僻靜處。
楠蘭盯著腳邊數錢的男人,長長嘆了口氣。“這是我最後的錢,你好自為之。”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等在遠處的汽車。
當車再次駛入富人區平整寬闊的馬路時,楠蘭緊了緊胸口的布料。整整20萬,她不知道白硯辰要怎麼玩,才能還得清。
下車前,她伸出手,對面前滿臉擔憂的男人笑了笑,“我叫楠蘭,今天謝謝哥哥了。”
他立刻握住她的指尖,“我、我叫奈覺,等這里結束,記得打電話給我,我給你買藥膏。”
“好。”她敷衍地回應著,抽走手指,推開車門。細細的跟踩在鵝卵石上不停打滑,楠蘭需要邁著小碎步,緩緩穿過花園。
秘書早已等在門口,楠蘭本想跪下,但被她一把拉住胳膊。“不需要給我們跪,在這里,除了辰哥,其他人都是平等的。”她的聲音很冷,听不出任何溫度。楠蘭低著頭,緊跟著她回到客房。
秘書指著桌子上的幾個小碟子說,“盡快吃,然後在這里等辰哥。需要什麼和她們說,”她隨手指著身後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不要亂走動,辰哥找你時候,自會有人來帶你離開。”
話音未落,門就關上。楠蘭看著桌子上精致的糕點,沒有任何胃口。床單在她離開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衛生間里的水漬和用過的浴巾也消失不見。她輕笑著坐在沙發上,無精打采地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
直到太陽落山,也沒有人進來。她無視了空蕩蕩的腸胃在不停抽搐,雙眼無神地追隨著窗外慘白的月亮掛上樹枝。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楠蘭愣了一下,隨後就被頭頂忽然亮起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想你的龍哥呢?”一只手粗暴扯掉她一邊肩帶,乳肉暴露在空氣中。楠蘭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粗糲的鞋底踩住她垂在胸前的軟肉。
“嗯?問你呢。”冰冷的聲音中,鞋底慢條斯理地研磨著軟肉,白硯辰故意轉動腳跟,感受著腳下身體劇烈顫栗,和她喉嚨里極力壓制的破碎吸氣聲。
尖銳的刺痛中,楠蘭用哆嗦的嘴唇包裹住皮質拖鞋的前端,她大聲吮吸著,一道道水漬留在黑亮的表面。“沒、沒有……”嗚咽著小聲否定,頭微微揚起,沖著低頭俯視她的白硯辰,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想服侍您……”含住他伸到口中的手指,舌尖討好地掃過他的指甲縫隙。
胸口的軟肉還在被持續不斷地碾壓,楠蘭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她輕聲抽泣著,十根手指死死摳進地毯縴維。在他用腳跟踩住乳頭擰轉時,一聲哀嚎沖破喉嚨,但又立刻被她變成黏膩的呻吟聲。
“嗯……”她眨掉睫毛上的淚珠,對他媚笑著。白硯辰揚揚眉,抽出被她吮吸得起皺的手指。“發情了?”他低啞地問著,順手將指尖的津液蹭到她汗濕的臉上。
腳終于施舍般抬起。楠蘭只緩了幾秒,就掙扎著在他腳邊跪好,雙手捧起他的小腿,嘴唇包裹著拖鞋前端。頭稍稍一歪,褪去拖鞋,餃著放到一邊。當兩只鞋都整齊放好後,她低頭含住他的兩根大腳趾。汗臭和皮革味在口腔蔓延,舌尖擠進指甲縫隙,仔細舔舐時,手指順著他的小腿肌肉按揉。
溫熱的腳掌抵在她紅腫的乳肉上,身上的裙子凌亂地裹在腰間,白硯辰隨手一扯,單薄的布料便碎成兩半,冷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細小的疙瘩爬上後背。
“腿張開。”他用腳跟摩挲著她的小腹,楠蘭沒有任何猶豫,向兩側分開大腿,掛著粘液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他用腳跟沾著透明液體,碾開緊閉的陰唇。
“舒服就叫出來。”粗糙的腳後跟開始在陰蒂周圍畫圈,快感像是細小的電流,隨著他腳底的晃動,累積、擴散。楠蘭含住他的腳趾吮吸吞吐,一聲聲輕喘被她強行抑制在喉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