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亦清出現,他眸色微動,又瞥見對方身上隨意披著的浴袍,神情沉了沉,手指夾著還剩一般的煙,“過來。”
宋亦清沒過去,微微頷首,“我可不是司先生養的狗,隨叫隨到的。”
司應時眼神凜起,“看來你是忘了,我昨晚說了什麼。”
他面無表情地掐滅了煙,走了進來,朝著宋亦清逼近,“我有必要給你回憶一下。”
宋亦清鼻子動了動,有些不喜歡煙味,總會讓他想起前一晚跟這狗逼在車里差點被燒死的畫面。
司應時眉頭蹙起,沒再往前,“當情人這件事,嫂嫂考慮清楚了嗎?”
怎麼一夜過去,司應時還抓著這件事不放?特麼那麼缺人干嗎!
他幽幽吐槽著,昨晚睡前的確是打算將計就計,但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好拿捏,便思索著要找什麼由爭取多些籌碼。
見他不回答,司應時卻以為他不願,心底被酸澀和不甘淹沒,叫他神情越發陰冷,“不願意就算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但他也不會拱手讓人。
宋亦清卻沒急著松口氣,畢竟變態就是變態,不可能睡一覺起來就想當人。
果不其然,他就听到對方慢悠悠地接下了話,“那我只好報警,告你謀殺未遂,也是可以的。”
宋亦清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這特麼真的是人話嗎?
他冷哼一聲,“那司先生應該慶幸,在你打算對我用強的時候,沒被我殺死。”
司應時眼底好似染了些許笑意,但還沒等看清,就消失得十分干淨,讓人以為只是一瞬的錯覺。
他語氣輕快,意味不明地問著,“你一再強調我想強要你,那你有證據嗎?”
他能有個鬼的證據?
庫子都被沒了還不能證明什麼,敢情動了真格,那是不是要得被辯駁成只是在當中取暖?
宋亦清滿腹無語,還沒反駁,司應時卻又靠了過來。
“那你說,我是這樣強的……”
他驟然伸手,抓住了宋亦清襲來,後者立馬黑了臉,擋住了對方的動作,卻仍然被逼著後退,撞在了身後的桌沿上。
“還是這樣?”
司應時眼神一凜,將宋亦清朝著桌後推,也幾乎是在同時毫不猶豫地踢向他的腿。
宋亦清本就有所戒備,見司應時出手,自然反應迅速地想要回擊,可他忽略了所處位置的不利,腳下一空,徹底錯失了先機。
他慘烈摔在了桌面上,後背還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烙了一下,疼得他眼都紅了,還沒發火,司應時就已經放低重心,居高臨下地盯著,“你能告訴我嗎?”
而宋亦清緩過了後背的疼痛,但這一次他卻沒急著掙扎,也不像昨晚那般狼狽,反而有些從容地仰視著司應時,故意沉吟道,“錯了。”
“嗯?”
司應時挑眉,還沒再問什麼,宋亦清卻突然提膝,朝著司應時的兄弟掠去。司應時氣息一沉,宋亦清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邊假意襲擊他才縫了針的頭。
趁著司應時避讓的空隙,他猛然別住對方的腿,狠狠用力,頃刻間就調換了兩人的位置。
此時司應時落于下風,雙腿幾乎承受宋亦清所有的力量,那人佔據了居高者的位置,無比倨傲地睥睨自己,“這樣才是。”
被這樣對待,司應時也沒推開人,只是垂眸,看向了微微散開的浴袍,神色隱晦不明,“你的確是有本事,竟然記得這麼清楚,連位置也不差分毫。”
跟司應時糾纏這麼久,宋亦清覺得自己已經練就了厚臉皮這一成就,被對方調戲一番,也能面不改色,“司先生,就算你們司家有權有勢,也不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吧?”
司應時似笑非笑,“抱歉,但有錢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個真的噴不了一點。
宋亦清默默嘆氣,而後正色著神情,眯著眼盯著司應時,“說實話,如果可以,我很不想跟司先生有任何交集,奈何司先生一而再地糾纏為難,這讓我很難做。”
司應時不自覺握緊手掌,像是在克制恨意。
宋亦清毫無所覺,繼續說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司應時反問,“什麼要求?”
宋亦清斜睨了他一眼,好似在譴責對方明知故問,“當你的情人,行了吧?”
司應時頷首,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我有條件。”宋亦清目光深沉,“別妨礙我要做的事,如果司家真的犯罪,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司應時譏笑著,“放心,我巴不得司家沒了。”
他說得認真,絲毫不像是在哄人,宋亦清表情復雜,但也很快收斂。
“還有……”他低頭,語氣森然,“讓我A你一次。”
第0024章 24
這絕不是宋亦清隨口一說。
與司應時相遇以來,他幾乎沒有了選擇權,更何況對方還認出了自己,這並非好事,他隨時可能會暴露了身份,陷入危險。
但這幾次打交道,又莫名能感覺得出,司應時對揭穿他身份的事並不熱衷,雖然眼中滿是恨意,可看起來好像只想羞辱折磨自己。
一想到這,宋亦清就不知道該覺得慶幸還是倒霉,很明顯,司應時絕壁跟從前的自己非常熟稔才會有這般的深仇大恨,但他又好似缺少了這一段記憶,導致自己極其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