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想了下,說︰“是有點。”
他現在特別注意?霍知期對自己的稱呼,心?想果然對方?是人前人後是稱呼區分的。
于是就又說︰“你不是說不想讓書寒單獨那?麼叫我嗎?”
霍知期愣了下,很?快就听懂盛言的意?思,他樂呵道︰“我當時不是對書寒有偏見嗎?後來想想,叫你言哥的人多了去了,還是我的最獨一無二。”
認真听霍知期說的一通由,盛言是能解其中的論,但他還是體會不到其中的區別在哪里,索性就不管了。
霍知期也沒再?偷閑,跟盛言多說了兩句就繼續轉身不知道忙活什麼。
終于三個人坐到飯桌上,剛上來盛言就和白書寒討論起霍知期無法?解的話。
霍知期腦子?里還在想著今晚要幫盛言搬東西的事情,見他們聊別的,非常體貼地沒去摻和,獨自樂呵沉浸在未來想象。
一會兒後,兩人終于停下討論。
霍知期剛要說話,盛言就走到一邊從包里拿出兩份外表精致華麗的類似于請柬的東西過來。
霍知期眼神瞄過去,直接問︰“言哥,這是什麼?”
白書寒也好奇看過來,盛言順勢給?倆人各遞上一份。
“上午收到的,是下周工會舉辦的游輪盛會給?的請柬。”
霍知期翻開後粗閱了下,看到上面的名字是寫著盛言一個人的名字,他又伸長脖子?瞄到另一份請柬,里面寫著的則是白書寒的名字。
看到這兒,霍知期壓下嘴角,委屈道︰“言哥,沒有我的啊?”
盛言嘴角微微上揚,“我和書寒在一起,舉辦方?就順勢給?了我。”
霍知期嘴角壓得更?厲害,他合起請柬又張開,里面還是只有盛言的名字。
他盡量圓起邏輯,故作不在意?道︰“哦~如果是你們業內舉辦的宴會 ,只邀請你們,不邀請外人也是很?合的。”
白書寒立馬道︰“知期你想去嗎?我的給?你!你替我去!”
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鏡片上明明白白寫著“我不想去”四個大字。
霍知期聞言內心?大受感動,但表面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謝謝,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大家想看都是你,要是大家看到我頂替你出現,說不定他們會埋怨到以後見了我都不想投資,算了算了。”
白書寒驚訝,“那?麼嚴重!抱歉知期,是我考慮不周了。”
霍知期重重點頭,很?大方?說︰“沒關系,你也是一片好心?。”
白書寒︰“唉!”
盛言在旁邊安靜看著霍知期表演,看差不多後,溫聲開口︰“如果想要去的話,跟那?邊說多要一份就是了。”
霍知期眼楮一亮,但還是矜持道︰“那?多不好意?思啊,這會不會欠人情?”
盛言挑眉,輕笑道︰“我想我的面子?還不至于算欠人情。”
霍知期臉上重新帶上笑容,他喜氣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白書寒很?欣慰,“那?就好。”
盛言又慢條斯道︰“不過這種場合是允許帶家屬的。”
家屬兩個字狠狠刺激到了霍知期,他又忍著壓住上揚的嘴角,語氣依舊矜持︰“那?多不好意?思啊!”
又是白書寒積極參與發小?聊天會,他恍然大悟︰“對哦!家屬!”
霍知期頗不好意?思地在原地暗爽。
白書寒就說︰“既然邀請了我們那?肯定也邀請了霍總,知期你是霍總的弟弟,完全可以出席啊!對吧言哥。”
盛言目光落在霍知期身上,他饒有興致地打量對方?的表情變化,平靜回?答︰“對啊。”
霍知期爽不下去了,他傻眼道︰“是這種家屬啊?”
然後眼巴巴地望向盛言,一副想要討要說法?的樣子?。
盛言對他輕輕點頭,“確實是這樣,放心?,我相信霍總會樂意?帶你去的,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
霍知期這下是當著白書寒的面不高興起來,他很?快就在腦海中做了思想工作,然後一臉鄭重問︰“書寒,你覺得我有數化這方?面的天賦嗎?”
“嗯?”白書寒意?會到他的意?思,說,“現在入門也不是不行,但要很?刻苦。”
盛言知道霍知期打的主意?,又緩聲道︰“當然,如果我們三個一起去的話,倒是能說我們是發小?關系。”
發小?這就不必了。
霍知期貪心?地想,如果是剛重生回?來那?會兒,他倒是很?樂意?以發小?的關系去跟盛言接觸。
但是現在……他們可不單單是發小?了,其親密程度早早超越那?點朋友情誼,說是發小?豈不是降低他的名分和待遇了?
霍知期老實低頭,“我等會兒回?去問問我哥。”
盛言微眯著眼楮,他順著霍知期的話點頭,“好啊。”
說著又補充道︰“等會我也要跟你說另一件事。”
霍知期疑惑抬頭,“什麼啊?”
盛言搖頭,“等會再?說。”
霍知期連忙點頭,“好的~”
“知期,等下要我和言哥送你回?去嗎?”
盛言和霍知期齊齊看向他,又對視了一眼。
霍知期今天被?白書寒養活了一天,這會兒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只是小?聲說︰“這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