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心中大呼冤枉,他說的明明是虞晚桐愛听的,不是嗎?
但他瞅著妹妹紅透的耳朵根,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再逗下去恐怕虞晚桐真的要和他急眼。
不急,這次度假有五天,他可以慢慢來。
京市和海南一個北一個南,即便坐飛機都慢,兄妹倆抵達三亞時已經是深夜了。
夏日的天黑得再晚此時都被墨色浸透了,好在三亞一直是度假勝地,如今正值暑假,更是熱鬧非凡,大晚上的也是燈火喧嚷,處處煙火氣。許多游客正逛完了夜市往回走,又有許多游客披星戴月地出去逛。
虞崢嶸和虞晚桐沒有急著去湊熱鬧。
這一路風塵僕僕,他們都有些疲憊,打算先去酒店辦入住,修整一晚,明天再出去玩。
他們定的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每間套房都自帶一個巨大的無邊泳池,是酒店的特色。
若放在往日,虞晚桐應該會先去看看這個泳池的模樣,但此刻的她興致缺缺。
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太困了。
她窩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就開始發呆,而虞崢嶸見她困倦的樣子,也沒和她說話,一個人默默地開始收拾行李,擺放衣物和生活用品。
李姨收拾行李收拾得全面,因此虞崢嶸此時要擺放的個人用品也格外多。
虞崢嶸收拾了半晌,最後將虞晚桐那大包小包的護膚品、化妝品放入衛生間,又將毛巾和浴袍都換了一遍,地上也擺上從家里帶的拖鞋,然後才回到客廳去叫虞晚桐。
“桐桐,可以起來去洗澡了。”
虞晚桐從意識放空中被喚醒,茫然地“啊”了一下,重復了虞崢嶸的話︰“洗澡?”
“是啊,時間不早了,早點洗個澡早點上床睡覺。”
虞崢嶸說的“上床睡覺”就是純睡覺,雖然這麼久沒和妹妹做愛,對他這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剛開葷沒多久的男人來說算是憋狠了,但虞晚桐困成這樣,他也不舍得再欺負她。
但無論他是哪個意思,此刻的虞晚桐都听不出來。
她現在腦子里在想的全是︰
洗澡真是件麻煩事,浴後護理也是一件麻煩事,加上洗頭吹頭更是大麻煩事……
虞晚桐盯著用麻煩事將她從發呆中喚醒的虞崢嶸,鼓了鼓腮幫子,“要哥幫我洗,不然我今晚就不洗了。”
虞崢嶸听到她此刻格外孩子氣的話語,頗有幾分哭笑不得,但看著她的眸光卻更沉了幾分︰
“你確定要我幫你洗?”
“確定。”
听到虞晚桐肯定的答復後,虞崢嶸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挽起了袖子,朝虞晚桐伸出手。
“來吧,我抱你過去。”
虞崢嶸將虞晚桐抱到浴室,想放下她去放個水,虞晚桐卻攬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于是虞崢嶸只能調整了一下姿勢,單手抱著虞晚桐,然後用空出來的那只手去開浴缸的水龍頭。
而被虞崢嶸單手摟著,靠在他一側肩上的虞晚桐也並不安分,伸手就去解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一邊解還一邊朝虞崢嶸耳朵吹氣。
虞崢嶸被她吹得癢癢,轉頭正好看見虞晚桐拽著領口刻意露出的精致鎖骨,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嘗過其間銷魂滋味的虞崢嶸,自然知道妹妹這半遮半掩的衣裳下是何等的春光。
“別亂動。”
虞崢嶸清了清嗓子,壓下心頭的燥熱,但卻直接伸手將浴缸的水龍頭撥到了底。
虞晚桐見狀彎了彎唇角,也不再繼續解衣服,只用胸前露出的那片細膩肌膚去蹭哥哥的臉。
虞崢嶸將她單手抱高的動作,本來是想抱得穩一點免得她摔了,此時卻方便了虞晚桐“作亂”。
浴缸里的水位越來越高,而虞晚桐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等她開始試著將虞崢嶸的半邊臉埋進她胸前白皙豐盈的柔軟時,虞崢嶸的忍耐力也徹底告罄。
他直接將虞晚桐丟進浴缸,濺開一片嘩啦水聲的同時,自己也直接踏了進去,單手撐在虞晚桐身邊的浴缸壁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聲音沙啞︰
“還想不想好好洗澡了?”
兩人挨得極近,幾乎是鼻尖磨著鼻尖,同樣縴長卷翹的睫毛幾乎要纏在一起,虞崢嶸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更是圍著兩人的臉打轉。
虞晚桐沒有回答,只是笑著伸手,雙臂再度環上哥哥的脖頸,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濕漉漉的水汽,也帶著明目張膽的邀請,其中暗藏的含義不言而喻。
至少對虞崢嶸來說是這樣。
他欺身壓近,反客為主,將虞晚桐抵在微涼的瓷缸壁上,加深了這個吻,同時伸手去解虞晚桐身上還未被她解完的扣子。
襯衫扣子、內衣扣子、然後是裙子、內褲……
虞晚桐被哥哥吻得七葷八素,本就困得不清醒的意識更是被情欲染得意亂情迷,等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哥哥剝了個干淨,而虞崢嶸本人卻還衣冠齊整,只有褲子因為浸了水而牢牢地貼在腿上,勾勒出兩腿之間那碩大的一團鼓包。
想到之前哥哥在床上,是如何用他的肉棒把她 得死去活來的,虞晚桐沒忍住咽了咽唾沫。
兩人挨得這樣近,虞崢嶸自然也不會錯過她的眼神。
他今天本想放她一馬,但妹妹既然送上門來了,那他又怎麼舍得拒絕呢?
于是他也將自己身上濕透了的衣物解下,伸出手臂從虞晚桐身後環抱住她,讓她柔軟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但卻沒有下一步親密的動作,而是擠出些許沐浴露在手上。
虞崢嶸用浴球將泡沫搓出,然後將細密的泡沫均勻涂抹在虞晚桐身上,隔著泡沫慢條斯理地在她身上揉捏擦拭,並不避開胸前的兩點紅櫻,但也不過分停留褻玩,動作看上去很專注認真,若非眼底帶著若有似無的灼熱,仿佛真的只是在幫虞晚桐清潔身子一般。
但在浮著泡沫的水面之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虞晚桐此刻身上不著寸縷,虞崢嶸亦是除掉了最後一層貼身布料的束縛,將身下勃發的欲望徹底釋放了出來,而此時,那漂亮的性器,正抵在虞晚桐的臀縫上,離她的飽滿的陰阜有一些距離,與她早已敏感立起的花核更是不沾邊,但正好抵在她穴邊的軟肉上,正隨著虞崢嶸給她擦拭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過她敏感的入口。
虞晚桐知道虞崢嶸是故意的,否則他不會每次只淺淺蹭進一點,等她難耐地挺起腰,用自己的小穴去夠他肉棒時,就借著擦拭動作往後拉開一點距離,讓她剛得到的些許快感盡數消散在水中,又被擾動的溫熱水流帶起更深的空虛。
虞晚桐覺得自己快被虞崢嶸折磨死了,不上不下吊起的欲望,難受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紅著眼圈,摟著虞崢嶸,委屈地去蹭他的臉,“哥哥,好哥哥……你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