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難以置信謝硯舟居然就這麼把她扔在這了。
還拴著鏈子,好像她有時看到的,被拴在超市外面等待主人的小狗。
謝硯舟這個混蛋!
房間里安靜得可以听到秒針移動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身體里的跳蛋嗡嗡作響,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讓人臉紅。
跳蛋刺激著甬道里的黏膜,震動敏感的神經末梢,激起了讓人難以忽視的甜美快感。
但震動級別不高,並不足以讓沉舒窈高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覺得有點難受。
她呼吸散亂,難以自抑地夾緊腿,想要更多一點的快感,但是卻仍然卡在一半。
謝硯舟這個大混蛋!
她只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去想其它的事情,才不會因為進退兩難的快感瘋掉。
比如最近在學的新曲子的樂譜。
比如模型的表現好像好了一點,但是還是覺得里面有東西沒有理順,讓她有點難受。
比如最近的兩個新同事都挺不錯的。
比如……鄭逸飛……
想到鄭逸飛,她大腦停滯了一瞬。
他們如果能一直當朋友,不知道五年之後有沒有希望。但是現在……
她低頭看了一眼拴在項圈上的鏈子,嘆了口氣,暫時把他忘掉。
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剛剛過去半個小時。她已經開始覺得小腿和肩膀都有點僵硬。謝硯舟給她捆的這個姿勢雖然沒有那麼難受,但是也絕不好受。更何況不管是什麼姿勢,長時間維持都非常辛苦。
嘴巴也因為一直咬著戒尺,下顎僵硬發酸,甚至有口水順著唇角流下來,難受又羞恥。
就連甬道也因為不上不下的快感格外空虛。
不知道還要這樣堅持多久。
她想要靠在沙發上休息一會,但是謝硯舟讓她跪的位置離沙發不遠不近,正好讓她覺得有點希望,但是又靠不到。
謝硯舟這個大混蛋!!
他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但是要出門談事,怎麼也得兩三個小時吧。
跳蛋帶來的快感仍然在繼續,像是溫吞的洗澡水,有那麼一點點舒服,但是又不能讓她滿足嘆息。
只有甬道變得越來越濕潤,沉舒窈感覺跳蛋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她連忙努力收緊肌肉夾住,刺激感因為她的動作就變得更強烈了一點,她忍不住輕喘出聲,呼吸急促。
但還是到不了高潮。
謝硯舟這個大混蛋!!!
沉舒窈決定自救,至少把跳蛋關上,多少能好受一點。
謝硯舟只說了跳蛋不能掉出來,可沒說不能自己把跳蛋關上。
她努力往沙發的方向一點一點磨蹭,手腳配合的話,還不算太難。
只是她每挪一次,項圈的鈴鐺和鏈子也跟著叮當作響。
金屬的踫撞聲仿佛在提醒她,她是被關在這個房間里的寵物。
甬道里的跳蛋因為移動往下滑得更快,帶來更鮮明的異物感。她只好在挪動的時候也小心翼翼地夾緊甬道,不由自主地因為跳蛋位置的移動和夾緊時黏膜上格外鮮明的刺激而喘息兩聲。
項圈上的鏈子一點一點拉直,她懷疑她會不會在拿到跳蛋之前就到達鏈子的極限被勒死。
好在她挪到了沙發邊的時候,鏈子還有一點富裕。沉舒窈松了一口氣,把頭靠在沙發上喘著氣緩一緩。
雖然只移動了平時一步就可以到達的距離,她卻覺得自己已經累得好像被迫跑完長跑,只想癱在沙發上好好休息。
身體的肌肉因為剛才勉強的活動有些酸痛,不上不下卻無法停止的快感也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她的意志。
她垂著頭輕喘,眼淚已經因為疲勞和委屈在眼眶里打轉。
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任人宰割,還是深呼吸了幾次,努力打起精神,抬起頭估量跳蛋遙控器的位置。
如果用戒尺……應該勉強能夠到。
她把戒尺放在沙發上,然後重新咬著戒尺的另一頭,努力去夠遙控器。
戒尺很沉,她下巴因為一直咬著已經酸了,現在還要咬著戒尺去夠東西,更是酸痛不已。
還差一點。
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她咬著戒尺一點一點挪動膝蓋的位置,在鏈子終于被拉到盡頭的時候,終于接近了遙控器。
項圈被拉緊,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不听話亂跑時被拉住的小狗。
沉舒窈努力忍耐脖子上些微的窒息感,又挪了一點……夠到了!
沉舒窈忍不住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勝利就在眼前!
下顎的肌肉已經酸痛得讓她牙關都在顫抖。沉舒窈放下戒尺,休息了一會。
她給自己打氣,加油!馬上就可以關掉這個該死的跳蛋。
她喘了口氣,然後重新忍耐著項圈的窒息感,咬著戒尺去撥遙控器……夠到了!
她一點一點把遙控器往自己的方向撥動,這樣好像還可以!
但是她一激動,戒尺的動作太大,竟然用力過猛,遙控器就這麼從沙發飛了出去,飛到了房間門口。
沉舒窈傻眼,嘴巴里的戒尺也掉了出來,掉到了沙發下面。
她只好努力壓低身子,至少要把戒尺拿回來,不然謝硯舟回來肯定又又有借口折磨她。
但是彎腰的時候一下她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摔倒在了地板上,脖子也被項圈拉緊。
這下她算是完全動不了了。
沉舒窈哭了。
現在她徹底變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倒在地板上任憑跳蛋宰割。
快感依舊溫吞著不上不下,變得一點也不甜美,只是帶來純粹讓她難過的空虛感。
時間也變得粘膩而綿長,連秒針的移動都顯得格外緩慢。
她盯著時鐘。好不容易,秒針回到了12點方向,又過了一分鐘。
眼淚順著臉頰流到地板上,沉舒窈蜷著身子抽泣,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堅強。
她覺得自己又狼狽,又孤獨。
謝硯舟要出去多久?
已經一個半小時了,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沉舒窈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數著時間期盼謝硯舟早點回來。
她快堅持不下去了。
兩個小時後,謝硯舟終于推開了書房的房門,結果差點沒踩到跳蛋的遙控器。
就算在會面中,幫他盯著監控的江怡荷也一直在跟他報告大概的過程。她幾次擔心沉舒窈會受傷想介入,都被謝硯舟阻止。
要讓沉舒窈認輸,就不能心軟。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房間里的景象還是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臉頰潮紅的沉舒窈倒在地板上在哭,戒尺掉在地上,遙控器飛到門邊。
沉舒窈果然不會讓他失望。
他故作姿態地挑眉︰“你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沉舒窈流著眼淚看他︰“你……你怎麼才回來?”眼神像是焦急等待主人回來的小狗。
謝硯舟沒想到竟然能看到她這個表情,瞬間心頭發軟,欲望灼燒。
這次調教真是出乎意料地效果絕佳。
謝硯舟走過去,蹲下身解開她的繩子和鏈子,拿出跳蛋。
然後坐在沙發上把情緒崩潰,渾身僵硬酸軟的沉舒窈抱進懷里安撫︰“傻孩子,我不是說了很快就回來。”
沉舒窈窩在他的懷里大哭,眼淚沾濕他的衣服。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孩。沉舒窈精神已經到了極限,忍不住在他懷里撒嬌般地蹭了蹭。
謝硯舟的心髒因為她的動作又熱又軟,幾乎要控制不住噴薄欲發的感情。
在她這樣乖乖的等著他,依賴他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有了歸處。
盡管這是他的房子,但這棟房子是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有所不同。
短暫的溫馨過後,謝硯舟又輕笑一聲︰“不過要是你乖乖待著,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沉舒窈鼻音很重地哼一聲,還在因為剛才的哭泣而抽噎。
謝硯舟慢條斯理,語氣帶著故意的欺負︰“戒尺掉了,還想自己偷拿遙控器,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說完又仿佛思考地停滯兩秒,才說︰“跳蛋倒是夾得很緊,表現不錯,可以少打兩下。”
沉舒窈抬起紅紅的眼瞪他,謝硯舟笑了出來。
“今天就打戒尺吧。”他拿起戒尺在手里拍了拍,“不過晚上可以帶你出去吃飯。”
沉舒窈難以置信,今天可以出門?
謝硯舟摸了摸她的腦袋︰“挨罰的時候乖一點,晚上還有甜點可以吃。”
沉舒窈不想服軟,但是還是難免心生雀躍。
謝硯舟這個超級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