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出了教坊,便是來到了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堂館樓街,作為晉陽城內的富庶之地,來往行商腳下的青石板鋪就大路,讓馱運的車輛走得又平又穩當。
天色黯淡又帶些深色的藍,輕紗一樣的天空露出幾點星子。
地上樓街坊市前點起一串燈籠,車 轆發出規律的咯吱聲響,堂館透出的燭火被厚重的簾子隔絕在外。
只因簾內滿室春光更勝夜景。
陸貞柔坐在高羨腰胯處,薄如蟬翼的春衫順著肩膀滑褪,衣襟大開,松松垮垮地掛在一雙玉人臂彎里,整個衣衫蓋不住蝶翼似的肩背,盡數堆在少女縴細的腰後,露出一截光裸的凝脂胴體。
高羨將陸貞柔錮在懷中,貼身的玄色勁裝緊緊地繃住下身凸起尷尬之處,單薄的衣料猶如隔靴搔癢,令他生出一種急切,不管不顧、單憑本能似的地往上頂弄。
陸貞柔被他頂得難受,偏偏高羨整個頭都埋在她的胸乳前,時不時故意用臉頰、下巴去蹭桃粉的乳尖——圈著乳兒的石榴裙不知是被少女蹭掉了,還是被男人扯開了。
總之,兩團緊緊挨著的渾圓乳肉盡數被高羨享用,不通情事的男人甚至將粗糙的舌苔嘗試插入兩團雪乳間的縫隙之中,偏偏乳肉形狀豐腴挺巧,少女肌膚晶瑩滑膩,讓他進退不得。
稍一用力,便會順著豐滿誘惑的弧線滑到瑰麗的乳尖。
陸貞柔敏感又嬌氣,只能含著眼淚,極力壓著檀口中的吟哦媚叫。
因為歡愉不能訴之于口,她癟癟嘴,媚態橫生的眼波底蕩著一種莫名的委屈。
想要叫也可以的,但是一定會被人指指點點……陸貞柔為自己憤憤不平起來,這麼想著的少女縴細的手指成梳插入男人的長發中。
然而,似乎是在陸貞柔身上吃足了苦頭,高羨竟心有靈犀一般打開齒關,牙齒變著花樣輕咬吮吸著乳尖。
陸貞柔不是沒有被寧回、李旌之舔過乳兒,可一個額外地溫柔,她便是鬧得過分了,寧回也只會輕輕咬著她的乳尖以示警告;一個凶猛如狗,不管不顧地胡揉亂舔一通,偏偏還要問她舒不舒服。
沒有哪一個跟高羨一樣,竟然在吮吸!
高羨筆挺的眉骨與鼻尖蹭著她的身體不斷的戰栗,然而陸貞柔敏感嬌氣的身體已經淌蕩,愛液早早打濕了高羨的胯部,花穴隔著單薄的衣袍輕輕地咬著陽具。
少女精致的肩頭輕顫著,喘息聲在狹小的廂間內愈發濕潤悶熱,然而高羨卻在雙乳中埋首更深了些,從吮吸變為吞咬。
男子鬢邊散落的墨發蹭著瑩白的肌膚,招惹得少女忍不住嗚咽起來。
沉重的呼吸拂在嬌嫩的乳肉上,溫溫熱熱的,陸貞柔輕輕啜泣著,無比委屈地說道︰“別、別咬了……嗯、哈——”
馬車碾過一塊凸起的石,車身猛地晃了晃,陸貞柔被頂弄得銷魂軟倒在車壁上,然而高羨並不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一般咬著嫩生生的乳尖。
不消多說,陸貞柔被弄上數次的高潮,顫抖的身體愈發敏感嬌氣,她甚至似乎听到乳尖被男人溫熱的口腔含弄時發出的水聲。
等等……水聲?
陸貞柔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楮,想要推開高羨,然而練家子的力氣又何其的大,高羨順勢收緊手臂,被情欲折磨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搗進去,好好教訓一通嬌縱任性的少女。
然而此時,車停了。
外頭的人交談聲傳來。
陸貞柔紅著眼楮,推著他,顫著聲道︰“不、不許再弄了。”
高羨抬起頭,見陸貞柔神色驚慌、眼如春水含淚的媚態,立刻把她弄傷自己的事拋到九霄雲外。
夜風吹過掀起半卷車簾,陸貞柔看見男子嘴角滑下的白色液體,不由得愈發羞惱。
什麼羞人的廢物天賦!
“多謝陸姑娘熱情款待,真是令人豪飲銷魂……”
高羨的胸膛貼緊她的乳肉,寬厚帶著薄繭的手掌悉悉索索地替她系著衣裙。
溫熱的呼吸撲在頸間,燙得陸貞柔本就紅透的耳尖更是要滴出血來。
見她羞怯的模樣,高羨心中憐愛之情更盛,忍不住戲弄道︰“可是我遭人陷害,內力全失,如今手無縛雞之力,希望姑娘收留,我等定涌泉相報。”
說到這話時,他故意用硬挺火熱的下體輕輕戳了戳陸貞柔腿間翕動的軟肉,惹得少女嬌嗔不已。
高羨自小修習的是精深的內家功夫,對房中術毫無經驗,但憑著本能,他模模糊糊地察覺到陸貞柔身為女子的“竅穴”之所在。
同時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回去便從書堂購置一批避火圖,好好同陸貞柔探討其中“精髓”。
他不似通常權貴自小便收了房里人修習此事,也多虧他對情事懵懂未知。
但凡要是換個通曉情事的男人來,陸貞柔必定要好好挨上幾頓狠弄重搗,被弄得水聲四濺也不肯罷休。
然而陸貞柔听了這話,卻問起其中關鍵︰“你是說現在武功全無……要我收留你?”
高羨不解少女其意︰ “……對。”
陸貞柔想也沒想,抬手便一巴掌。
然而高羨不躲不避,雖然目含惱意,但從教坊到寧家,這一路挨了陸貞柔三次巴掌,高羨倒也習慣了。
甚至開始無比篤定陸貞柔對他有著幾分情愫。
“柔兒定然是心中有我才會打我,師娘不也天天打師傅嗎?”
見高羨任打任罵的樣子,她訝異道︰“真失去武功啦?”
少女頓時笑靨如花︰“那太好了。”
高羨見她笑容燦然,正逢神魂顛倒之時,習武多年的本能又讓他深覺不妙。
……
今日是陸貞柔的及笄禮,偏偏少女玩心重,還好寧回特地留在家中,親自忙活了一天。
所幸陸貞柔還算準時,及笄禮之初便換好了素衣木釵。
雖身著素衣,卻難掩殊麗稀世之容色。
寧回難得盛裝,他站在醴酒席間,靜靜地注視著陸貞柔,見少女眼楮水波流轉,行動間柔媚至極,喉間略覺得些許干澀,又飲了一杯酒。
郡守兩口子來的不早不晚,孫夫人親自為其束發插簪,高大人又贈了一些女兒家的禮物。
陸貞柔乖巧一一應下,喊孫夫人“義母”,又喚著高大人“義父”,接著換了長袖的蹙金繡襦,與賓客同飲。
至亥時,燈火通明的寧家散去宴席,至此,陸貞柔才算是“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