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何雲霄你這狗東西,你等著,我們馬上就能超越你成為巫恆大夫的第一小可愛團了!嗷~”
    防蚊膏當然不是今晚的主題,巫恆很快就打算帶過。
    今晚最重要的是可能存在的命案,听說會有人來取盛開的花和種花的花盆!
    範家父母在第一時間請了厲害的保鏢,還專門報了警,就怕有賊人害女兒。可想著若是髒東西,怕是就沒那麼好對付了。
    小白蛇輕蔑地用蛇語嘶嘶叫喚著︰‘有必要那麼緊張嗎?’
    小白蛇扭到巫恆腳邊仰頭看著巫恆纏在手腕上的小灰蛇,討好道︰‘喜喜,大白哥哥保護你喔。’
    巫恆低頭嫌棄地看著小白蛇,這條舔狗,哦不舔蛇。
    小白蛇又有些羨慕喜喜,巫恆對他不咋樣,對干女兒挺好。帶著喜喜走哪兒都揣在懷里,壓根不用在地上爬。
    而它不僅地上爬,還要被喊去鏟坑。
    小白蛇吐槽說︰‘讓我挖這麼多,我不信有人會蠢到掉進這個坑。’
    “ ——”面前的坑瞬間灰塵四起,有什麼人掉了進去。
    小白蛇︰“……”還真有人掉下去啊?
    里面的人艱難從坑里爬起來,古銅色的面色寒光無限︰“一個小小的坑就想攔住本天師,笑——啊!”
    這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早在巫恆直播時悄無聲息間靠近了過來。
    吳天師看著巫恆還在大門口瘋狂宣傳他的防蚊膏只覺得這真是個天真的小道醫,連他來都不知道。
    結果,他媽的啊,第二次掉進坑里!
    這坑比第一個坑還大!
    吳天師心里罵罵咧咧,艱難地從坑里爬了出去,就看到剛才還在為直播帶貨預熱的少年站在不遠處笑盈盈地看著他,鄭重提醒道︰“前面還有坑,別去踩了。”
    吳天師冷笑,事不過三向來在玄學圈子里流行,同樣的法子對同一個人絕不用第三次。
    吳天師譏笑︰“是嗎?我不信。”
    男人邁出天師七步,因為上次先邁的右腳,所以這一次他謹慎地蛇形走位邁出了左腳。
    “ ——”
    吳天師掉進了第三個驚天大坑,比之前的還要大還要深。
    坑里的天師破口大罵︰“我去你奶奶的,你特麼在寫小說嗎?全是坑!”
    還挖坑不填!
    巫恆︰“我早說了前面還有坑啊,你非要去踩。”
    坑里的天師怎麼都想不通︰“我為什麼還會掉進去?”
    巫恆想了想幫忙解惑道︰“誰讓你先邁的左腳?”
    第21章
    人不可能走進同一條河里,但掉坑的總是同一個人。
    【哈哈哈哈有毒啊恆寶,這人誰啊這麼倒霉掉進坑里三次。】
    【恆恆有點辛苦哦,這些都是巫恆大夫挖的嗎?】
    【所以……巫恆這麼久不連線是一直在挖坑?這到底什麼地方啊?挖這麼多。】
    一個名為三水真人的id再次出現,上次巫恆連線黃強那位美食直播時,這位三水真人就曾留言黃志剛中邪了,在鯊魚玄學博主里頗有粉絲。
    【三水真人︰這坑里的人應該是個天師。】
    三水真人在直播間外急得嘴角起泡,按鍵盤的速度飛快。
    【三水真人︰巫恆大夫太小瞧天師這行業了,一個坑是攔不住他的。他手上肯定沾過血。】
    雖說這天師蠢是蠢了點,但想靠坑攔住他太想當然了,巫恆還是適合給病人看看診,打打殺殺不太適合他。
    範軒看著鏡頭一閃而逝的景色,忽然大叫道︰“等會兒,這不是咱們家別墅外面嗎?巫恆大夫你就在咱家外面?”
    範荼雙手捧著她腦袋上的花,嗖地一下沖了出去。
    周總反而走在後面,踢了周昊天一腳︰“我們也去。”
    等他們跑出來後就看見那坑里的人壓根沒有爬出去,手接觸到大坑邊緣就驚叫著把手抽回來,手掌再攤開時上面滿是森森黑氣。
    小白蛇震驚不已,這坑是它鏟的啊,難道它已經厲害如斯了嗎?
    不愧是它啊!
    巫恆倒是神色如常,這世間再厲害的天師也是怕陰差之氣,這可是新任賴陰差的紙錢折成的紙鏟鏟出來的坑,想爬出來哪有那麼容易。
    周總現在身體疲乏得很,是最後一個從範家別墅里的人,等看清坑里那灰頭土臉的男人,他瞬間一怔︰“昊天的專屬司機?”
    在場的人齊刷刷投來探究的目光,周昊天頓時有些慌神,梗著脖子怒道︰“關我什麼?都看我干什麼?”
    【這妥妥有問題啊,怎麼就這麼湊巧是認識的人?果然都是熟人作案。】
    【應該不會吧,其中一個病人還是他親爸,沒那麼喪心病狂吧?】
    【有些人還是太天真了。】
    坑里的吳天師看著一雙被陰氣燙得森黑滿是水泡的手,徹底放棄掙扎往坑里坐下了。
    也不知這小巫醫是從哪里結識的地府小陰差,竟用這種法子困住他。不過陰差和鬼差又有不小的差別,只要等到天亮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他就能從這坑里爬出去。
    吳天師坐在坑里,目光挑釁地看著坑邊的巫恆。
    巫恆還沒說什麼,小白蛇倒是怒了,瘋狂嘶嘶︰‘巫恆,你這能忍?干他丫的!’
    巫恆倒是心境平和,拾起了另一把紙錢疊成的紙鏟朝範荼走過去。
    範荼看過不少醫療相關的電視劇,在那手術台上醫生的醫療工具可不少,最基礎的剪刀,還有讓病人聞風喪膽的電鑽斧子等一系列工具。
    只是輪到她聞風喪膽了。
    範荼下意識後退一步被身後的範軒死死抵住,她退後不得只能哆嗦著道︰“巫、巫醫生,能,能不能給我先打個麻藥再做手術?我,我怕痛。”
    範荼又指了指有些虛弱的周總,直接賣了隊友︰“尊老愛幼,我讓周叔先來。”
    周總看著巫恆手里的小鏟,心里也有些發虛。
    巫恆倒是挺好奇,從上古而來他其實對現代醫學並不是多了解,更未見過如何手術。
    “巫醫生,這得有無菌室才能手術吧?”一旁惴惴不安的範母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可是腦部啊,一旦細菌感染是能要命的!
    一個名為t省省醫院的藍v潛水賬號忽然發言︰【我院無菌室可用。】
    【!!!我就知道這直播間里一定有醫生在潛伏,原來三甲醫院都在看。】
    【先不說別的,巫恆一個人能行嗎?腦部手術一個主刀醫生不夠吧?現場看起來沒人能助手。】
    【想要罵草菅人命的心在蠢蠢欲動,想到那個人是巫恆後我又老實了。】
    巫恆說︰“我不做手術。”
    也用不著什麼無菌室手術隔離服之類的東西。
    巫恆已經走到範荼面前距離她半米不到,低頭就能看到那株可怖的妖冶花骨朵,它所汲取的養分全部來自于範荼的精血。
    “姐,你別動,”範軒死死扣住範荼哆嗦的手臂,沒好氣地罵道,“你怎麼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範荼之前試圖把這株花拔出來,那鑽心之痛深入骨髓,現在還印象深刻。
    她怕啊!
    土坑里的吳天師眸光輕蔑,那花種可不一般,根睫早已深埋腦部血管,拔出來必死無疑,到時候這小道醫人救不了還要吃人命官司!
    他要是能搞出來,他吳勇直接跟他巫恆姓!
    巫恆一只手按住範荼的腦袋,紙鏟接觸那死死緊貼頭皮的植被,順著可怖的根睫朝上輕鏟。
    巫恆盯著那輕易間松動的花睫,這賴娃子陰差的紙錢倒是比文具店的彩紙好用,下回賴婆子給孫子燒紙錢他再去順兩張。
    巫恆的動作很輕柔,範荼甚至都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意。
    範荼微微仰著頭看到巫恆柔和的下頜角,甚至她能嗅到巫恆身上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她暈乎乎的腦子滿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範荼此時心里只有美色。
    但範荼隱約听到周圍的倒抽氣聲,她感覺腦袋上重量一輕,沒了以往頭重腳輕的感覺,她忍不住問道︰“我頭發怎麼樣了?我頭頂是不是禿了?!”
    範荼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摸一摸,巫恆的手卻輕輕撫摸過她的頭頂,隨後說了句“沒事了。”
    那一株死死長在範荼頭頂的妖冶花朵,此時連帶著血色根睫被連根拔起!
    吳天師眼瞳一縮︰“……!”
    吳天師蹲在土坑里忍不住想想,反正他說話帶口音。
    跟巫恆姓,巫吳也……也差不多,哈哈……媽的!
    等巫恆撤了手,範荼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只剩那一頭枯燥的頭發,那株長在頭頂的花真沒了。
    周總見巫恆朝他走來,本來還想著鏟子是不是需要消毒,巫恆的手速飛快,紙鏟直接鏟了出來。
    這鏟花的技術就是園藝工都自愧不如。
    【這巫恆到底怎麼做到的啊?兔兔拔一下都痛到尖叫,他用鏟子鏟都沒問題,真的好神奇。】
    【所以就這麼水靈靈地把花鏟出來了?我守這麼久等著開花也看不到了?】
    【有些人就是站著不腰疼,就想湊熱鬧看人家腦袋開花,出人命了誰負責?當然是能盡早處理就盡早解決咯。】
    【我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人腦開花,聞所未聞。】
    【這花怎麼處理?賣不賣?】
    吳天師陰測測地盯著巫恆,這美人靨最是需要美人精血滋養,只有那盛開的花才最滋補,如今還未開花就被他連根拔出來。不僅白種了還攤上事了!
    巫恆喃喃自語︰“沒開花確實可惜了。”
    吳天師接觸到巫恆的目光,瞬間一個激靈,有些警惕地看著坑邊的巫恆︰“你干嘛這麼看我?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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