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傳播超乎想象,幾乎是當晚,所有人都知道慈朗是殷家小少爺。
包廂里的喧囂震耳欲聾,殷小小喝得爛醉如泥,軟軟癱在沙發卡座里,手里還無意識抓著一個空酒杯,閆少軒試圖扶她,卻被她胡亂推開。
這時,殷小小的手機響了,是殷清遠。
閆少軒猶豫了一下,還是幫她接起。
“小小,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殷清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殷哥,小小她……喝多了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殷清遠似乎嘆了口氣︰“地址發我,我讓慈朗過去接她。”
“慈朗?殷哥,我可以送小小回去……”
“不用了,發地址。”殷清遠的語氣不容置疑。
半小時後,慈朗出現在了包廂門口,穿著簡單,與這迷醉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無視了閆少軒敵視的目光,徑直走到沙發前,看著那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
殷小小雙頰酡紅,唇瓣發燙,整個人迷糊看著慈朗,似乎在辨認他的身份,然後又傻傻一笑。
“交給我吧。”慈朗語氣平淡,他彎下腰,輕松地將殷小小打橫抱起。
女孩在他懷里不安分扭動,咕噥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
“慈朗,都是男人,我能看出來。”閆少軒喊住他,語氣明顯不耐煩,“但她根本就瞧不上你,別痴心妄想了,更何況你們是兄妹,把你那種惡心的想法收回去。”
“那你對路老師呢?
慈朗沒有再多說,在閆少軒心虛的表情中穩步離開會所。
回到殷家別墅,一片寂靜,殷清遠甚至都沒有來問他一句。
張媽休息,慈朗只能自己抱著殷小小徑直上了二樓。
女孩房間堆滿禮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只紅色眼楮的小兔玩偶,那是慈朗送的。
玩偶大概有半個身子那麼大,花光了慈朗在餐廳打工的所有存款--在里面有一個迷你的攝像頭,能夠精準傳遞所有畫面和聲音。
他幫女孩換好睡衣,蓋上被子,帶著僥幸心理把那個兔子玩偶放在床頭,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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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癢.....”
耳機里傳來殷小小的聲音,慈朗死死盯著電腦畫面,女孩騎跨在那個兔子身上,從兔子眼楮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時不時出現的上半身。
但畫面的模糊動蕩,能讓他主觀感受到女孩摩擦的速度,“殷...清遠.....”
殷小小的手開始在身子上漫無目的摩挲,吊帶睡裙脫落堆在腰間,嫩翹的小乳彈出,她自己的手剛好完全包裹,聚在一起才能有一條淺溝。
真蠢。
“好舒服...哥哥....”
殷小小揪著乳尖往外扯,本就嬌翹的乳變得更紅,下身的淫水滲到兔子毛絨身體里,把整個絨面打濕。
慈朗雙目猩紅,嫉妒伴隨著無法壓制的情欲,都化身為手里自虐式的擼動。
他應該取走一件內褲的,笨蛋是不會發現。
女孩悶哼咬唇高潮,整個人失了力氣,只能雙手撐在兔子身旁,那對玻璃珠子的瞳孔剛好正對著殷小小的臉,還有水滴形狀的小乳,全部放大在慈朗的屏幕上。
殷小小神情迷離,水霧的眸子失焦對著兔子玩偶,微微張唇,舌尖露出一小截,整個身子還沉浸在余韻中輕輕顫抖,往下,嫩白的乳丘隨著急促呼吸起伏,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水色,乳肉上留下淡粉,隨著她稍稍前傾的動作,乳尖幾乎要觸踫到玩偶鼻尖。
女孩睫毛顫動了幾下,溢出一聲滿足的嗚咽,最終軟軟倒進兔子旁邊,將泛著粉暈的胸脯半掩在亂發下,整個屋子只剩隨著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