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人群涌動,殷小小正被裹挾著往外走,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
“跟我走。”
慈朗沒有給女孩拒絕的余地,拉著她穿過人流,走向與回家截然相反的方向。
殷小小試圖掙扎,手腕卻被攥得更緊,那力道讓她骨頭生疼。
“慈朗!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叔叔還在那里等我!”她壓低聲音,生怕引起旁人注意。
慈朗沒有回頭,只是漠然地拉著她繼續前行,他們離開學校,穿過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一家裝潢考究的酒店門前。殷小小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一股不可名狀的心情蔓延攀升。
再加上那個咬痕,殷小小雙腿發麻,不敢想下面的事。
“你瘋了嗎!帶我來這里干什兒?”她聲音發顫,腳下生根般不敢移動。
慈朗終于回頭看她,卻帶著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男人微微俯身,“不是你有事情跟我談嗎?”
殷小小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我們在手機上說,我要回家………”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她,殷小小頭一回聲音那麼軟地求饒,但慈朗顯然更加生氣了。
“照片也要回家看嗎?”
照片?什麼照片!
女孩猛然睜大眼楮,雙眼委屈地快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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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在身後合攏,落鎖聲清脆,殷小小站在房間中央,看著慈朗不慌不忙地放下書包,拿出手機。
“看來你還沒忘記那天晚上。”他語氣平淡,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然後將手機轉向她。
屏幕上,正好是她和殷清遠——光線昏暗,原本是她的主動獻吻卻變成了哥哥和妹妹的亂倫…
殷小小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以為慈朗只是撞見,沒想到從頭到尾他都記錄了下來。
“你..你什麼時候…”她聲音干澀,幾乎無法成言。
“這不重要。”慈朗收回手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殷小小緊緊攥著衣角,指甲陷進掌心︰“你想怎兒樣!要錢?多少?”
慈朗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我想要的東西,比錢珍貴多了。”他向前一步,逼近她︰“還有,我挺好奇,你今天穿了嗎?”
殷小小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穿什麼…
“我說,給哥哥看看。”慈朗重復了一遍,以前那個永遠冷臉的慈朗好像突然被替代了,男人語氣輕佻,挑眉直勾勾盯著殷小小。
她看著慈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楮,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瘋了,滾!我們有血緣關系的!”
女孩毫不猶豫給了慈朗一巴掌,他也不惱,伸手反抓著殷小小軟糯無骨般的手,“那你和殷清遠呢,亂倫?”
“不是的…慈朗,除了這個,別的我都能滿足你…這個不行…”
殷小小被慈朗嚇哭,男人的表情是在陰沉恐怖,那個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摁在地上強干。
“那算了,我只想要這個,這張照片我會留著干別的。”
“殷家要是出了丑聞,你也跑不掉!”殷小小手被握得發麻,看著男人要轉身,立刻抓著他的衣角,滿是哭腔,語氣嚴肅。
“是嗎,是誰更不離開殷家?”殷小小抓著他衣角的手指在顫抖。
這句話精準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僥幸,那是她和殷清遠唯一的聯系,如果她害得哥哥身敗名裂,他會不會更討厭自己了…
女孩緊緊閉上眼楮,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濕,黏在下眼瞼上。
“……好。”
慈朗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結果,他沒有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眼神反而更加幽深,他就是要讓她記住隨意讓別人看她身體的教訓。
然後再一步步打碎殷清遠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的妹妹,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慈朗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被淚水沾濕的發絲,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輪廓緩緩下滑,經過縴細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殷小小別開臉,不敢去看他的動作,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楮。
視線茫然地落在房間角落里昂貴的地毯花紋上,大腦一片空白。
紐扣一顆一顆被解開,慈朗的視線毫不避諱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平靜。
她不會穿那個的…
女孩皮膚肌膚瑩白,此刻因為羞恥和恐懼,從頸窩處漫開一層淡淡粉暈,一直蔓延到胸口。
包裹著胸脯的,是一件樣式純白色棉質內衣,上面墜了幾個草莓圖片。
內衣勾勒出少女微微隆起的弧度,小乳並不豐滿,卻緊實挺翹,帶著這個年紀獨有的純真感,邊緣的蕾絲若隱若現,更襯得那一片肌膚細膩如瓷。
“真純。”慈朗笑著發出一聲氣音,“叔叔一會來接你。”
男孩只留下一句話,然後毫不留情地離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