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安至摸著自己的肚皮,吃得無比滿足,神色掩不住的愜意。
再看向對面的沈立原,他清冷的眼眸中藏著一種懷疑,從安至的身上經過,他覺得好像有必要帶安至去看一下醫生了。
最近他身上反常的地方太多,沈立原心底有了一絲憂慮,但在安至面前沒表現出來,只是飯後坐在沙發上,說過兩天再去復檢一下身體。
听到復檢兩個字安至一愣︰“復檢?之前那次體檢不是說一切正常嗎?”
“再檢查一下,還有些檢查沒做完。”看著安至一臉怎麼還要檢查的驚訝樣子,就知道他不想去醫院,沈立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滿是安撫的意味,甚至有些不容抗拒︰“乖,不要怕。”
粗糲的指腹觸踫到柔軟的臉頰,帶起微微的癢意,酥酥麻麻靜電一般在肌膚上游走。
安至最近過得清心寡.欲,但他是已經嘗過禁.果了的,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撩.撥,氣息微亂的紅著耳根急忙避開了。
沈立原的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跟了上來捏住他的下頜,指腹輕輕撫摸剮蹭他耳垂下的軟肉,簡單的動作,卻在沈立原的眼神下好似別有意味一般,弄得安至臉頰泛紅的想要躲開。
吃不到,逗一逗也是有意思的。
……
傍晚的時光,沈立原讓阿琳在離開前泡了幫助消化的茶來,結果安至半點都沒有消化不良的感覺,就這茶又吃了很多點心。
阿琳看著安至吃東西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吃得非常認真,不知道有
多可愛,同時心底也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她怎麼感覺安先生現在的表現就和懷孕了的人一樣呢?忽然的嗜睡好吃,以前不喜歡吃的東西統統能往胃里塞,半點不適都沒有。
以前她姐姐也是這樣的情況,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阿琳被這個詭異的想法驚呆了,馬上把這個想法揮開,把它驅趕出自己的腦海里。
離開前看了一眼沈總,看著沈總眉眼中也有一絲憂慮的樣子,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沈總也感覺到有一點奇怪了吧……
……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從傍晚進入了夜晚,對于很多人來說,真正精彩的生活才剛開始,而安至和沈立原的生活過得極其平靜,晚上沈立原有些文件要處理,或者看書,看最新資訊,安至的生活則是玩游戲,和朋友聊天。
在這樣沒有交叉的生活習慣里,沈立原會在看東西的時候讓安至坐在他身旁,方便他將人抱進懷里,兩人各看著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倚靠著的卻是最愛的人。
安至閑散的靠在他胸膛上,隨意的問︰“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吧?”
沈立原的手幾乎已經養成了習慣,每次都會放在他的耳側撫摸著他的頭發︰“沈志國比較忙。”
听他說話這個論調,就知道他已經大獲全勝了,安至簡直想要笑出來,這些人想要算計沈立原,以前沈立原年輕經驗不足,有些細枝末節險惡的地方想不到,他稍微點一點,沈立原把情況弄清楚了,就沒有他們跳的機會了。
“那他這段時間應該會有行動了。”安至滿打滿算,已經到了沈志國要觸底反彈的時候了。
欲使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沈志國一瘋狂,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可以真正的收尾了。
安至算得極其的好,說是諸葛亮在世都沒有問題,沈志國第二天就迅速的開始行動了。
只是細節出了一點差錯,原本應該在公司拉著自己的老友們攪弄風雲排除異己的沈志國,出現在了他和沈立原的家門口。
現在正隔著一道鐵門,安至在鐵門內,沈志國在鐵門外,沈志國身邊還帶著沈卉雪,三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相當尷尬的互看了三秒鐘之久,三秒鐘凝滯得無限長。
安至腦海里閃過了無數的想法,然後听見沈卉雪忍無可忍的聲音︰“你打算就這樣讓我們一直這樣在外面站著嗎?”
沈志國一派老企業家下鄉巡視的氣度,略一皺眉看著沈卉雪︰“不要對你安大哥這麼沒禮貌,我難道是這樣教你的嗎?”
沈卉雪一陣氣結,最終還是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阿琳站在安至身旁,她對沈總的家事不太了解,但她也不是一點眼色都沒有的人,沈總和沈家的關系不好只要她沒瞎就能看出來,在這里工作這幾年,她沒見過沈家人來看過沈總一次,每次逢年過節,沈總要麼是在家里不過節,要是出門相聚,總是和朋友,不然就是吳總他們。
這次他們突然上門,沈總不在家,只有安先生一個人應付這個場面,她想想都為安先生覺得緊張,一下提起了百分百的防備,都想要勸安先生別開門了。
安至看她緊張的樣子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向門外的老沈總︰“開門吧,讓客人一直站著不應該。”
他說這話的一瞬間,說不清道不明的很像沈立原,這種感覺讓沈志國心底一凜。
門打開了,安至道了一聲請進,轉身向屋里走。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屋里的阿姨,已經把茶都準備好了,瞧見他們進來了,說了一聲請坐,等他們落座之後開始給他們上茶。
第一杯,輕巧平穩的放在了安至的面